噗!
木鑫一口老血噴出,身子倒飛出去,連同手了的金槍從萬青肩上一起帶出,在空中引出一條血弧。
砰!
兩人都躺倒在地,木鑫再次吐出一口老血,面色變得蒼白,而那被封印的修為已經(jīng)沒法解開,身體的能量已經(jīng)不夠了。
“呵呵,沒想到我堂堂木靈族的金靈將居然無法解開自己的封印,這要是說出去,那四人怕是能笑半年!”
木鑫自嘲的說道,本以為必勝的局,居然被對手用這等法子完敗,自己這一世威名怕是毀在今日。
“老大!我終于找到你了!”這時啾啾不知從何處躥了出來,鉆入萬青的懷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直接往萬青身上抹。
“你…!”萬青都要被氣暈了,這小家伙居然又來這一招,“趕緊帶我離開!”瞄了一眼木鑫,萬青沖著啾啾低聲說道,趁木鑫現(xiàn)在正懊惱著,趕緊先撤。
半天后,木鑫如同一桿標(biāo)槍,頂天立地,渾身散發(fā)出強大的氣勢,一尊泛著金光閃耀的金樽覆蓋在木鑫周身,從外邊無法看透里面木鑫的模樣。
“小崽子,下次就沒有這般幸運了!”
木鑫朝著萬青消失的方向低聲說道,轉(zhuǎn)身離開,這一片再次被白霧籠罩,白茫茫的。
三生山某處,萬青盤坐著,一邊的啾啾不時摸出一株上好的藥草遞給萬青,同時啾啾也訴說這這段時間遇到的一些事情。
解開一生絲后,啾啾也成功采摘了那株丁級下品的墨魂星,本來啾啾想往回跑,但采摘完那株墨魂星后,前面居然又出現(xiàn)了一株丁級的墨魂星。
看著不遠處的墨魂星,啾啾心想:既然已經(jīng)暫時沒有辦法返回,那就多采集一些藥草,萬青現(xiàn)在也需要大量的藥草恢復(fù)身體。
就這樣子,啾啾是一路采集一路走,走到最后,徹底迷失了方向。
迷失了方向,啾啾直接選擇一條道走到黑,但問題遠沒有啾啾盤算的這么簡單。一路上各種藥草,面對等級較高的藥草,啾啾哪里能控制住自己。于是乎,啾啾開始了無盡的收刮之路。
聽著啾啾的話,萬青是算是佩服啾啾的運氣,這都能找到自己,這也沒誰了,要知道三生山的外圍可是方圓十萬公里長度,面積可見之廣。
不過讓萬青高興的便是啾啾采集不少上好的藥草,尤其是有助于神念的藥草,不下五十株,對于萬青恢復(fù)神念應(yīng)該已經(jīng)足夠了,不過萬青打算先喚醒青鼬,畢竟有這個見多識廣的老古董在,有不懂的問題,這老古董還是略知一二的。
一天的時間過去,青鼬在迷迷糊糊間清醒過來,伸了個懶腰,眼神還帶著一絲迷離,臉上掛著一絲不悅,似乎自己的美夢又被破壞了。
“小草,醒來了,沒有哪里不舒服吧!”萬青是一陣關(guān)切的問候。
“有屁快放!”青鼬一個斜眼,很是不悅,好不容易能休息會,又被你這小子給破壞了,就不能成熟點,沒有我這個保姆就不能生存了嗎?
“嘿嘿!這木靈族,您老知道嗎?”萬青搓動著雙手,嘿嘿笑著。
“木靈族?。俊鼻圜鴵狭藫项^頂?shù)臎_天錐,努力思索著。
“有點熟悉,最近想起過!”青鼬又是一陣抓耳撓腮,就是想不起來,似乎這被人強行打擾的睡夢,導(dǎo)致青鼬變得有些腦子不好使。
“一生蠶!對對對,這東西就是木靈族培養(yǎng)出來!”
青鼬是連連拍著后腦勺,驚呼出來。
這木靈族天生是養(yǎng)蠶之人,世上所有的蠶,只要到木靈族手里,都能吐出不一樣的絲線出來,品質(zhì)最起碼得提高一個品級。
而木靈族最厲害的便是一生蠶,據(jù)說木靈族的守護獸便是一條蠶,有人稱這條蠶叫三生九世蠶,乃最接近癸級的生命。
“我知道了,木蕾伯母就是木靈族的公主,難怪莫家要把木蕾伯母關(guān)起來!”萬青眼睛微微瞇起,露出一股狠意,讓人膽寒。
“只是…,木蕾伯母怎么就沒有提起過呢?而且等級也很低,根本不像一族的公主?”萬青心里又冒出一堆問題來,讓萬青一陣迷糊,這里面牽扯的太多,自己才剛剛找到線頭而已,后面還是一團亂麻。
“先問問木蕾伯母吧!”
走進青木空間,木蕾在自己的小地方忙碌著,一片片青翠的嫩葉放在簸箕上,表皮白嫩如玉,身軀圓滾滾的一生蠶正在沙沙的啃著嫩葉,好生自得。
“伯母!”萬青恭恭敬敬的喊道。
“有什么事情嗎?”木蕾那秀美的臉龐看了一眼萬青。
“我想問問您的家族的事情,因為剛才遇到一些事,可能與您或者說與您的長輩有一些牽連!”萬青有些尷尬的說道,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而且對方又是長輩,這樣直接說,總感覺有些冒失。
“這個……”木蕾也是秀眉為之一皺,面色有些為難,但看著萬青那嚴(yán)肅的神色,再加上大魁等人之前低聲議論著阿七的事情,木蕾微微嘆出一口氣,緩緩開口。
木蕾就是一戶普通的獵戶出生,父親堪堪甲級八階,只能依靠獵取一些低級的獸為此家庭,而母親是依靠養(yǎng)蠶取絲,補來貼家用。
不過對于母親養(yǎng)蠶木蕾有些好奇,因為母親僅僅養(yǎng)了這一條蠶,還能吐出三彩的絲線出來,這三彩絲線紡織出的布匹也十分漂亮,放到集市上,可是搶手貨。
木蕾曾經(jīng)詢問過自己的母親,為什么自己家的蠶能吐出三色的絲線,而木蕾的母親只是笑而不答。
后來,木蕾學(xué)會修煉,成功成為修行之人,便離開家門,開始自己的行俠仗義生活,直到現(xiàn)在,木蕾都沒有回到那個村莊。
說道這,木蕾的眼睛滑落一滴淚花,滴在簸箕的葉片之上。
下一刻,一條圓滾滾的一生蠶大口吃下這片嫩葉。
“這…究竟是什么情況?”萬青楞了,這條蠶的身體泛出一道黃光,整個身軀由白變黃,而且這條蠶的表皮的顏色居然在朝著黃色轉(zhuǎn)變。
“母親!”木蕾雙手掩面,如同小女孩一般哭泣著,呼喊著母親。
“孩子,你終于體會到母親的苦了!”那條變成黃色的蠶開口說道,露出慈祥的笑臉,這笑臉是印在蠶的背上,一張面目蒼老的臉,皺紋滿布著。
“回到族群就好,回到族群就好!”老婦連連重復(fù)著這句話,眼神露出欣慰之色。
“木靈族就交給你了,蕾兒,我要去陪你父親了,你父親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你回來!”老婦臉上依舊掛著慈祥的微笑,眼神里帶著一絲解脫,解脫中帶著女人的幸福。
“有空,帶著你的男人還那不成器的兒子過來祭拜我們老兩口子就行,還有不必在心底有什么虧欠!”老婦再次開口,緩緩道來。
“不!”
木蕾直接軟癱在地,簸箕中這條黃色的蠶化為灰燼,消散開來。
就在此刻,癸亥域某處,一道三彩神光亮起,沖破天際,直奔三生山所在的位置。
“嗯?這是何等大能出世?”
癸亥域某座城池的深處,一雙幽邃的眼睛睜開,看向天際。
某條街道上,一位看似將行就木的老頭,露出嘴里唯一一顆黑牙看向天空,嘴角咧著。
莫城深處更是有無上之人舒醒,震懾整個莫城,不少等級低微之人,直接昏死過去。
“三生山!要出世了!”一道無比蒼老的聲音響起,接著整個莫城陷入沉寂。
三生山某深處,一座大殿,一名白須托至地面的老者,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不停地磕著頭。老者正前方擺著無數(shù)塊靈位,這些都是木靈族歷代先輩的靈位。
“木星晨不孝,未能守住木恒公主,星晨罪孽深重??!”老者悲涼高呼,臉上是無盡的自責(zé),任憑額頭的鮮血滴落。
“大長老,不可!”
呼喊之人正是剛剛回歸的木鑫,看著木星晨舉手準(zhǔn)備轟碎自己的大腦時,木鑫沖上前來,一把扶住木星晨。
“滾!”
木星晨一聲冷喝,木鑫倒飛出去,遠遠砸落在廣場中央。
“大長老,我在白霧林聞到了公主的味道!”木鑫大聲喊道。
“公主的味道?怎么可能?公主已經(jīng)隕落在外,公主所養(yǎng)的蠶已經(jīng)回歸,并且指明公主隕落在三生山之外很遠的地方,你怎么可能在白霧林聞到公主的味道?”木星晨根本就不相信木鑫的話,認(rèn)為是木鑫在找借口騙自己。
“二白,帶上來!”木鑫朝著身后大聲喊道。
一條白嫩嫩的不到拇指大小的蠶出現(xiàn),直挺挺的站著木鑫的肩上,而這條蠶的嘴角,一根通透的細絲,另一端綁著阿七。
“公主的氣息!”大長老站在阿七的面色,鼻尖狠狠地抽動著。
“不,這不是公主的氣息,這是……小公主的氣息”大長老面色為之一驚,這股味道雖然帶著木恒公主的氣息,但在細微之處還是有所不同,大長老頓時明白,公主在外結(jié)婚了,并且還有后輩。
“五靈將聽令,速速帶領(lǐng)手下的木靈族戰(zhàn)士,前往白霧林收尋小公主的下落!”大長老的聲音響徹整個木靈族,頓時大批木靈族戰(zhàn)士御器飛起,不少武器上載有好幾人。
這些木靈族戰(zhàn)士,每個人肩上都有一條蠶,或站著、或躺著、或趴著,神情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