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輸了?!蓖揽恐种虚L劍,不讓自己脫力倒下,此時他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戰(zhàn)斗的力氣,而反觀杜木,卻是一臉的輕松,高低立判,他童威也不是輸不起之人,雖有些黯然,但還是心服口服的道,童威知道,眼前之人最起碼有著練神巔峰的修為,自己現(xiàn)在無法與之匹敵。
“嗯,青青,玲兒,快上來收拾東西了?!币娡J(rèn)輸,杜木卻是很不客氣的應(yīng)了聲,然后又沖著臺下的兩個小侍女吼了聲。
兩個小侍女聞言,立馬激動的跑上了擂臺,玲兒速度最快,一下便沖進(jìn)了杜木的懷里。
“少爺,你太帥了。”懷中的玲兒即使緊緊的抱住了杜木,卻也不安分,一跳一跳的,口中興奮的用從杜木哪里學(xué)來的詞語夸獎著他。
“誒誒,好了好了,底下還有那么多人看著呢!”杜木感受著胸前上上下下滑過的柔軟,差點就控制不住出糗了,看了眼停在了幾步遠(yuǎn)處一臉羨慕的看著自己懷中的玲兒的青青,杜木輕柔的將懷中的嬌軀推開,正人君子般的道。
“哼,他們看就看唄,才不管他們?!北煌崎_的玲兒環(huán)視了下四周,果然見臺下上千雙眼睛都望著自己,眼中不易察覺的閃過一絲羞澀,然后卻又馬上皺著挺鼻哼了聲,似是不在意的道。
話雖是這么說,但玲兒卻也并未再次回到杜木懷里,而是轉(zhuǎn)身和青青收拾起了桌上的畫筆和畫紙,兩個跟來的家丁也自覺的上臺搬起了桌椅。
杜木重新拿起扇子,風(fēng)度翩翩的搖著,轉(zhuǎn)頭一望,擂臺上卻早已沒了童威的身影,低頭在人群里環(huán)視了圈,才找到了把長劍當(dāng)拐杖,背影頗為蕭索的童威,此時他已穿過了人群,有人見他虛弱樣子想上去扶著獻(xiàn)獻(xiàn)殷勤,畢竟是如此年輕的練神境,以后不出意外絕對是大人物一個,但卻連童威的一個正眼都未得到,只能憤憤離場,在背后里罵著童威不識好人心。
“這才是真正的天才?。∪缛粑覜]得到化生決,或者當(dāng)初沒有魄力散功改修,此次卻是要敗于他手?!倍拍究粗捤髦袔еc小倔強(qiáng)的背影,心中卻是感嘆著自己當(dāng)初的決定之正確,或許當(dāng)初不散功杜木能夠享受人們4年的尊敬,但在四年后的今天,他會被童威打敗,成仙之路,更是遙遙無期。
“聽說了嗎?武廢人杜木其實是個大天才,打敗了一個練神境的少年?!?br/>
“開玩笑的吧!誰不知道杜木一生都不能突破到練神境,難道你想說,他憑借淬體境的修為,便能打敗練神境?”
“那當(dāng)然不可能,但我跟你說的都是真的,武廢哦,不,是杜少爺聽說其實一直在隱藏,偷偷摸摸的在練習(xí)他爺爺杜甫的虛空凝字神通,你是沒看到啊,昨個杜少爺那個瀟灑,坐在椅子上,手中畫筆一動,便是一只只異獸沖將而出,只用了4招便將那個挑戰(zhàn)的少年給打的認(rèn)輸了。”
“呵呵,反正我不信?!?br/>
“嘿,我羅老三的話你都不信你,你出去打聽打聽,這事誰不知道??!”
不管外面如何瘋傳他杜木的咸魚翻身,現(xiàn)在他卻是在乖乖接受著北蘭的訓(xùn)話。
“木兒,你都18歲了,怎么還這么不懂事,別人一激你,你就應(yīng)戰(zhàn)了?這次還好對手不夠強(qiáng),要是下次來個高手,你怎么辦?你不知道在那個擂臺上生死不論的嗎?啊,你說你要是出點什么事,我和你爹該怎么辦??。俊?br/>
將軍府大廳里,杜木低著頭一副我是乖寶寶的模樣,而北蘭,則繞著杜木一圈又一圈的走著,口中的話語就沒有停過,聲音充斥著大廳里的每一個角落。
“好了,木兒,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說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隨著北蘭一聲慣用的結(jié)束語響起,杜木猛的抬起了頭,一臉的無所謂,這些年來,杜木早已練出了她橫任她橫,我自巋然不動的左耳進(jìn),右耳出神功。
“那,娘親,沒事我就先下去了?!倍拍緦χ碧m道了聲,便轉(zhuǎn)身想要遠(yuǎn)離這個是非之地。
“等等。”兀的,北蘭的聲音卻又似幽魂一樣響起,讓杜木前進(jìn)的腳步一頓,苦著一張臉轉(zhuǎn)回身看著北蘭,眼神可憐兮兮的,向北蘭買著萌,天知道他站在這里被訓(xùn)話多久了,只是依稀記得,他最開始站在這里時,天空中的太陽仍然高懸,而現(xiàn)在,外面草叢中的蟲子都已奏響了交響曲。
“娘,還有什么事嗎?”北蘭什么都好,對杜木也很是疼愛,但這訓(xùn)人幾個時辰都不帶停歇的本事卻是讓杜木傷透了腦筋,痛苦不已。
“你不是說想要出這潘陽城嗎?”北蘭邁著步子走到了大廳正上方擺放著的桌子旁拿起了一杯茶,輕輕的抿了一口,似是不在意的說道。
“嗯?娘,你同意我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了?”杜木一聽北蘭的話,頓時一激靈,原本的苦瓜臉猶如云煙消散不見,迫不及待的沖著北蘭問道。
“想的美,是你爺爺想你也老大不小了,便想你回去京都完成你小時候定下的婚事?!北碧m優(yōu)雅的放下了茶杯,坐在了椅子上,看著杜木興奮的臉色,聽得杜木急切的問話,先是對著杜木笑了笑,接著臉色突然一板,道。
“???娘,不要?。 倍拍疽宦?,頓時一驚,這小時候定親一事他雖早已知道,但當(dāng)初他還未來得及見見女方,就跟隨父母來到了這潘陽城,也就是說杜木從未見過自己的未婚妻,不知其相貌,更不知其性格,況且,一旦回到了京都,在他那有點迂腐但實力超強(qiáng)的爺爺?shù)谋O(jiān)督下,他就別想著再出去闖蕩了,每天能否過得自在都難說,所以猛的一聽北蘭的話,杜木也顧不得其他,上前抓著北蘭的手臂便是一聲凄慘的悲呼。
“這事兒是你爺爺定下來的,沒得商量?!北碧m見杜木的樣子,用手撫了撫他的臉,心中也是一陣不舍,但最后卻還是開口決絕道,說完,沒等杜木再說話,北蘭起身便走向了后堂,只留一句飄渺的話音余繞。
“你快回去休息吧!后天早晨便出發(fā)去京都?!?br/>
“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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