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誰呢?
次日醒來,身上十分爽朗。她呆呆坐在床鋪中央,低頭看一身青紫,臉幾乎爆炸。
忽然門打開,司如楓手里拿著東西進門。
見蕭馨月仰頭望自己,寬大的衣服滑出香肩,泄出一片白xi粉你,懵懂晨霧的眼眸似乎還沒反應(yīng)過來,看的他又起一陣躁動。趕緊走過去,一把將那衣服扯好,蹙眉道:“衣服穿不好,勾引誰呢!”
“……”蕭馨月立馬整個人都不好了,這話說的好想打人??!
她一清二白的,還能勾引誰。再說了,她這個樣子,到底拜誰所持??!
可跟著死男人待一起久了,蕭馨月已經(jīng)捉摸出一套法子,這個時候不跟他接茬,慢條斯理地抓緊衣襟,不說話。
司如楓沒接到反駁,有點不適應(yīng)了。拿了手里的東西,往她面前一擱。粗聲粗氣的:“吃東西,上藥?!?br/>
東西是她吃,藥卻是司如楓上。
蕭馨月莫名其妙的覺得,司如楓似乎對給她上藥有奇怪的執(zhí)著。
知道反抗無用,蕭馨月乖乖吃著三明治,任由司如楓一根手指,在脖子上來回滑動,帶起一片舒爽涼意。
那藥膏也不知道什么做的,還挺香。蕭馨月不由得盯著專注的男人看。忽然酒杯晃了眼。
怎么說的,認真的男人最好看。尤其,司如楓這人平常一說話就讓人頭疼,可實際上不說話時,挺有魅力,也……極俊帥!
一個男人,為什么睫毛這么長,比她的和阿崢的都長,還很密。眨動時,帶起奇異的弧度。蕭馨月忽然就特別好奇,司如楓年輕沒長開時,肯定非常漂亮。
莫名其妙的,腦海里一晃而過某個畫面,一個八jiu歲的小男孩,漂亮的像娃娃,精致無比。就是臉色很陰沉很臭。
這畫面一閃而過,蕭馨月一下回神,還搖了搖腦袋,覺得很奇妙。
怎么會突然想到一個小男孩?
“想什么?還不趕緊吃!”司如楓毫不客氣的聲音,把剛剛一切幻想全部打破,什么帥氣什么魅力,統(tǒng)統(tǒng)散個干凈。
這就是個霸道的惡魔!
司如楓抬起長睫,掃了她一眼,慢慢收回有些依戀的手指。
“這傷太明顯,不好遮,你這幾天就呆家里?!?br/>
蕭馨月被一說,就已經(jīng)哪兒都不看,低頭吃三明治了。這三明治應(yīng)該是司如楓做的,味道比前幾次好不少。她不敢吃剩下,點頭應(yīng)著。
“哦,那我要跟王助理請假?!?br/>
“不用多事,”司如楓看了她一會兒,忽然抬手抹了他嘴角一把,動作無比嫻熟順暢。蕭馨月唔緊張盯他動作,見他只是收回手,并沒網(wǎng)嘴邊送,頓時松氣。
“我也一起呆家里。”
“為什么?”蕭馨月猛地抬頭,司如楓大忙人一個,呆家里干嘛,又不是他受傷。
“不準(zhǔn)離開我視線超過……二十小時!”司如楓不知想到什么,
擰著眉頭盯她手里的三明治,這幾天總是吃這個,都吃膩了,道,“還是從老宅掉幾個人過來?!?br/>
見他竟然還縮短了時間,蕭馨月一抖,表示有點無奈,隨意問道:“掉人干嘛?”
“做飯,打掃,照顧起居?!彼救鐥餮院喴赓W,黑沉眼瞥著她。
蕭馨月笑了:“還用找人來,找我啊,我會做飯的,打掃也會?!?br/>
司如楓起身,從床上拿走東西,將一杯果汁塞過來,冷冷道:“不用你!術(shù)業(yè)有專攻!”
“……”還術(shù)業(yè)有專攻呢。
蕭馨月看男人出去,咽回那句,她以前還做過保姆和家政的話。
那個時候為了討生活,她真是做過很多職業(yè)了,有時一天打三份工,累的回家倒頭大睡,心疼死了阿崢。
司如楓說不去上班,還真就不去上班。但他不是不工作,而是將工作帶回家里做。他在書房開會時,蕭馨月哪里也不準(zhǔn)去,就只能呆一邊做會議記錄。
可當(dāng)看到幾臺電腦上那些外國佬,嘰里呱啦說幾門外語,然后司如楓也嘰里呱啦流利的說回去。
她握著筆:“……”白白的筆記本上,流過一道曲折傷心的弧線。
不是說,司如楓以前還軍隊里混過兵痞子,為什么連幾門外語都會?
蕭馨月絕對不會承認,她有點受到打擊。
司如楓察覺到什么,轉(zhuǎn)頭看她低頭喪氣,點點旁邊接著天花板的書架,道:“無聊了就去找本書看看。”
就是不放她出去。不過也不錯了。蕭馨月果斷丟開手,繞著書架抽了一本史書,倒在精致?lián)u椅上看的昏天暗地。
半途,有人按門鈴。不用司如楓招呼,她自動去開門。發(fā)現(xiàn)來人三個,一個圓胖中年男人,一個中年瘦長溫和的女人,還有一個清秀的二十多歲小姑娘。
他們來時說了,是老宅那邊過來報道的。
司如楓果真從司家要來三個人照顧他們倆,或者說,照顧這公寓。
門一開,三人見到天上人間居然站著個陌生的好看女人,各自驚變。
蕭馨月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那樣的眼神,當(dāng)做沒看見,招呼三人進來?;ハ嘟榻B,蕭馨月自我介紹是司如楓的貼身助理,幾個人遲疑幾秒才點頭,表情明顯有狐疑。
男人叫達叔,是廚師,從小給司家做飯,聽說做飯很合司如楓胃口。跟中年女人劉嬸是一對夫妻,在司家供職多年,感情深厚。女孩叫小秀,農(nóng)村姑娘沒讀過什么書,是劉嬸同鄉(xiāng),來城里打工應(yīng)聘去司家當(dāng)女傭的。在司家呆了五年,算上老實本分,做事勤快,而且并不喜歡多話。
他們說,司家老爺子聽司大少要求,二話不說把他們幾個指了過來,勒令好好照顧司大少。
蕭馨月點頭,暗想看來司如楓在司家很得寵嘛。
這還用說,司家叔伯子侄輩的扎堆起來,其實也各個在自己領(lǐng)域扎跟發(fā)展,都是個頂個的
優(yōu)秀。但論能力還是司如楓比較厲害,脾氣也像當(dāng)年的司老爺子。說風(fēng)就是風(fēng),搞雨就是雨,覺不跟你二話,額絕對搞得風(fēng)生水起。
這時,蕭馨月才知道,原來司如楓有今天,還是白手起家,并沒有受到本家多少幫助照顧。
不覺對那總是喜怒無常,又有陰沉個臉的男人多了幾分佩服。
“都在干什么!”忽然一聲冰冷聲音響起。
幾個人同時扭頭,看司如楓手里拿著黑色筆記本,穿銀灰色休閑家居服,慢慢走下來。那休閑服剪裁隨意,也不見多特殊的樣式,偏偏被他穿,就蜂腰猿臂,腿長無比的樣兒。他也沒跟上班時那樣頭發(fā)全往后梳,烏黑頭發(fā)隨意放下,幾縷垂在眉間,竟然少了幾分銳利,多了幾分溫潤俊美。
說實話,不止那幾個,就連蕭馨月日日對著的,這時也得看呆。怎么覺得這男人看著還有這樣一面。
不經(jīng)意轉(zhuǎn)頭,眼角余光居然看見小秀透紅的面頰,金亮的眼睛。
心就一頓,隨機一想又釋然。這樣一個鉆石王老五,不說話還帥裂蒼穹的男人,估計這樣年級的女孩都禁不住會喜歡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