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耀聞言,將手指搭在莫雨桐手腕處輕輕一按,果然感覺到其腹部有一顆渾圓的東西在漂浮著,再一細細感知,那顆金丹竟是結得極為扎實,比他見到的諸多金丹期修者都要好上幾分。
當下也禁不住喜悅,微笑著道:“恭喜。”
莫雨桐也歡喜地道:“修真一事果真講究機緣,若非此次我與重九比武,強行使出了多余的清氣,導致經(jīng)脈在瞬間膨脹,大量清氣涌出,沖開了束縛在金丹周圍的那一層渾濁的清氣,不然的話,真不知這金丹期要多久才能突破。”
連耀不放心地再把了脈,又將自己的一縷清氣探入其中,查看片刻之后方放下心來,道:“你機緣甚好,若換做尋常人,有一脈清氣在結丹時躁動不堪怕是修者本人早已經(jīng)脈爆裂而亡了?!?br/>
莫雨桐也有此感想,略有后怕的點了點頭。
忽然,體內(nèi)清氣又是一陣絞纏,莫雨桐難耐地咬了牙,亂竄的清氣在丹田處開始混亂,逐漸向著四肢百骸游走開來。
心中大駭,莫雨桐忙斂了心神,要將這躁動的清氣壓迫下去,卻如何也不得法,心臟突突突地跳動劇烈,整個身子如同溺水一般癱軟無力。
連耀蹙緊眉頭,大覺詫異,那枚金丹明明已經(jīng)凝成,且清氣流轉平和沉穩(wěn),怎會造成如此異象,忙將莫雨桐扶正,兩人面對面擺了五心朝天的姿勢,連耀將兩指一并,按壓在莫雨桐的腹部。
“莫慌,抱元守一?!?br/>
感受到莫雨桐的清氣并未有渙散之象,只是體內(nèi)清氣混亂,不得法門地亂沖亂撞卻又死死地守住經(jīng)脈不肯出來。
連耀絞盡腦汁地將這絲混亂的清氣從莫雨桐體內(nèi)抽離出來卻苦苦未果,不過半柱香的功夫,額頭已是密布冷汗。
眉頭皺得死緊,連耀的指尖也微微顫抖著,他抿了抿唇,壓抑著那從未有過的混亂。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腦海里亂成一片,連耀使得百般手段仍是毫不得法,他嘗試將自己的清氣打入莫雨桐體內(nèi)卻感受到一股排斥的力量將他的清氣彈了出去,一旦兩方交纏得激烈了,受害的反而是莫雨桐,連耀只好將清氣收了回去。
無可奈何之下,他只能抱著莫雨桐,讓他忽冷忽熱的身體在自己懷中顫抖著,連耀心中生疼,死死地抱著莫雨桐的身體,在他蒼白的臉上輕輕地落下一個吻。
“連、連耀……”
喃喃聲自耳畔響起,莫雨桐難受得抱住連耀的胳膊。
連耀嘆了口氣,將他的腰帶解開,湊在莫雨桐的耳邊低聲喃喃道:“師傅說,真正的雙修能使你我雙方都得到歡愉感與滿足感。此刻你神志不清,我不愿以這樣的方式,卻無可奈何?!?br/>
他將莫雨桐的衣服拂了開來,手指巧妙地在他身體上流連,指尖帶著清氣劃過了周身幾處穴位。
莫雨桐呻.吟一聲,漸漸地感覺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感覺。
沁涼的手指和溫熱的呼吸……
兩人的身子糾纏在一起,在連耀挺入其內(nèi)的時候將周身的清氣發(fā)散開來,織成了一張密實的網(wǎng)籠罩了兩人。
滔滔不絕的清氣被莫雨桐吸入體內(nèi),不停地引導著亂竄的清氣。
橙黃色的光芒與冰藍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重重疊疊,紛紛亂亂,將整個屋子都映照地光怪陸離,迷離惝恍。
……
而此時,重九的身子也開始泛起一陣陣的高熱,瘦小的身體如同被雷劈一般猛地一顫便整個人都昏迷了過去,體內(nèi)滾燙的清氣燒灼著,似是有什么要沖破桎梏,逃離出來,卻被他緊咬著牙死死地壓抑住了。
直到黎明時分一切才又恢復平靜。
一覺醒來,莫雨桐感覺神清氣爽,身子也輕松地好像一躍就能跳至十數(shù)丈般。
淺淺的呼吸在耳畔響起,莫雨桐側頭一看,竟是一張清俊無雙的面容。
連耀正閉眸酣睡著,他似是累極了,就連呼吸都比平日里來得深。莫雨桐一怔,待回想起一些片段之后,腦子里轟地一聲炸裂開來。
臉變得通紅,他尷尬地動了動身子,身側那人卻低聲呻.吟,似是要醒轉過來。
莫雨桐立刻就僵直不動,愣愣地看著那雙眼睛緩緩睜開,幽紫的眸子逐漸出現(xiàn)焦點,倒影出他的影子。
“連耀……”
連耀直起身,裸.露出結實漂亮的胸膛,上面還覆有點點紫青的痕跡,“身體可還有不適?”
莫雨桐忙搖了搖頭,道:“現(xiàn)今經(jīng)脈已經(jīng)順暢,昨日鬧得我不得安息的那一脈清氣也平復了下來?!?br/>
連耀垂眸思索,淡淡地道:“果真有用。”
莫雨桐知道他說的是雙修之法,耳根子通紅,右手握成拳頭湊在唇邊咳了咳,道:“辛苦你了……”
連耀望了一會兒莫雨桐,忽然湊近了過去,在他唇上輕輕一吻,勾唇一笑,道:“頗有些食髓知味?!?br/>
莫雨桐干笑了幾聲,面有赧意,待看到連耀形狀優(yōu)美的肩部線條和滾動了一下的喉結之時,□登時有些發(fā)硬,難耐的笑了笑,忙將話題引開。
“如今我應當是金丹期了吧?”
連耀大大方方地穿著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來的褻衣,“是,那絲清氣并不是因你結丹而混亂?!?br/>
“那是?”莫雨桐疑惑地問道,在思索了片刻之后便有了一個念想。
其實此次成功晉升為金丹期,內(nèi)里經(jīng)脈的感覺的確如他當初所說有結成金丹的溫熱舒適之感。但是方才在演武場上,重九驟然放出了那只蜘蛛妖獸,他原本凝注不動的經(jīng)驗條再次漲了起來,在沖破頂端有一道黃光在他周身劃過之后他才真切地體會到了那種既撕裂的疼卻又舒適的溫暖。
想來此次晉升與那只蜘蛛妖獸有關,就像他當初拜入梵廉門下一舉獲得了補天的技能一樣。
想到這里,莫雨桐問道:“連耀,你可有看清那只蜘蛛妖獸?”
連耀頷首,“尚未及成人之境,并不是風蜈的對手?!?br/>
莫雨桐猶豫了下,道:“說起來可能有些不可思議,也有些……呃,厚臉皮,但是連耀,我覺著那是應該屬于我的妖獸。”
“此話怎樣?”他很高興莫雨桐能夠對自己講出自己的秘密。
莫雨桐斟酌了言語,手指在空中寫寫畫畫,用最簡單的術法寫了“靈蛇”、“玉蟾”、“風蜈”、“天蛛”和“圣蝎”五個名字,解釋道:“我其實并不算是御蠱師,你所好奇的那些功法,我是從一個名喚‘五毒’的門派學來的。我們那個門派的弟子都會召喚這五種妖獸,但是卻不像是這里,隨著你清氣的增多,修為和境界的提升,你可以同時召喚出兩只,三只甚至更多的妖獸。我們五毒弟子一次就只能召喚一只,而這五只妖獸便被并稱為五毒。”
他又將前三個名字圈到了一起,對連耀續(xù)道:“我現(xiàn)今已經(jīng)有了這三只妖獸,我與他們好像有心靈上的聯(lián)系,一旦我們靠近便有反應。就像當初靈蛇在不輟殿后山闖了禍卻在我面前變得乖巧起來一樣,或者像是呱太,他一開始便很聽我的話。而風蜈……”
莫雨桐抿了抿唇,看著閃爍著淡紫色光芒的風蜈二字,猶疑地道:“其實風蜈我有些弄不明白,他說他在冰皇遺跡里守護了許久,但是若照我推斷,他也應當是隨著二蛋的出生而出生的?!?br/>
他頓住,又從包裹里拿出二蛋來,捧給連耀,道:“這便是二蛋,他是我當初在少稷山撿到的一枚妖獸卵,每當一只五毒回歸的時候它的表層就會被印上一只五毒的紋案?!?br/>
連耀從他手中接過二蛋,撫摸了片刻,指尖滑過之處仿佛帶起了點點漣漪,竟是像觸在水面上一般。
指尖一顫,二蛋蕩起了一圈圈的清氣漣漪,莫雨桐瞧著新奇,眨了眨眼睛,道:“這是怎么回事?”
連耀道:“它整個卵身都是由清氣凝成的,這只妖獸想必極為厲害?!?br/>
“它應當是從九州尋獸圖上出來的。”莫雨桐又將當初找到二蛋的過程告訴了連耀。
“既是九州尋獸圖上出來的,應當不是善類。”連耀看著二蛋表面上的紋案,一眼便瞧出了那是梵衡下的咒印,“梵衡真人的這個咒印,下得極為正確,待弄清它的身份再助其孵化也是不遲?!?br/>
莫雨桐頷首,“我也有此想法,只是要將它孵化大抵要先將五毒尋齊。所以我想與真人商議一下,如何能將重九的那只蜘蛛妖獸要來一看,是與不是只要我倆靠近一些就能明白?!彼行┻z憾地嘆了口氣,“若是早知道重九有這么一只妖獸,就應當將那只妖獸押做賭注的?!?br/>
連耀將二蛋還回莫雨桐,道:“有劍也是一樣?!?br/>
莫雨桐一怔,隨即明白過來,笑道:“真人說得對?!?br/>
兩人謀劃片刻,再一推房門,竟看到屋外星斗漫天,已臨子時,這一結丹竟是耗損了整整一天。
換句話說,他與連耀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顛鸞倒鳳地過了一日……
真是罪過……
莫雨桐當下尷尬地退回了房間,準備天亮了再去尋重九與羅笙談談條件。
可沒想到,兩人第二天起床,再向寧采萍問起重九與羅笙二人的蹤影之時,卻被告知,他們二人早已于一個月前離開了綠蹤城。
再換句話說,他們二人并不是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顛鸞倒鳳地過了一日……而是整整一個月。
救命!
仔細算下日子,也該是要去參與門派比武的時候了,今年的門派比試由三教之一的玄天宗主辦,從南域的綠蹤城乘飛劍前往玄天宗所在的津道山,也需得半月左右。
莫雨桐與連耀稍作收拾便準備出發(fā)。凌易也同他們一起,帶著從綠蹤城里采買了許多天材地寶準備在煉制丹藥。
本來只是三人同去玄天宗,卻沒想到端木雷居然也要跟著同去。
由寧采萍居中為端木雷說了幾句好話,莫雨桐只好斟酌再三地答應了,畢竟此事不關端木雷什么事情,若是端木雷出了差錯,端木軒必得找他們尋仇。
于是,一行四人便挑了個風和日麗的日子,向著玄天宗奔去。
作者有話要說:眼神交流→_→不知道怎么交流的看文案
今晚大明宮我們團出大鐵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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