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說明這里不是草原,帶著泥漿的地方,沼澤!
在有些地方,沼澤上空還長著許多草,是專門用來迷惑那些動物,而長出來的。
蘇糖不敢確定這里到底有沒有危險,也不敢確定這里到底是不是草原,還是沼澤地。
骷髏們也不知道撤到什么地方去了,自己身上又沒有地圖。
君玉塵這輩子最屈辱的一回,就是被一群骷髏當狗似的溜起走,偏偏他還無法反抗。
“為什么,這次又是蘇糖一個人逃跑了?!本駢m非常委屈的說道。
“她逃走了,總比你逃走了好?!绷枰估涞目戳艘谎劬駢m。
君玉塵像一點就炸的炮竹似的,跳起腳來,眼神兇惡的看著凌夜。
“你怎么能這樣說我,我像是那種人嗎?”君玉塵像是被人踩住了痛腳似的。
“別人我不能肯定,但你我一定確定?!绷枰故种谐霈F(xiàn)了一把木匕首,慢悠悠的割著繩子。
君玉塵眼睛都瞪大了,密語傳音道:“這把木匕首是桃木做的對不對!而且還是蘇糖給你的,跟她那個桃木棍是同一批出產(chǎn)的?!?br/>
“是又如何,誰叫當初你到處去浪,沒有收到這個禮物?!绷枰褂锰夷矩笆?,一深一淺的割著手中的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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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割完了之后,能不能把匕首給我?!本駢m小心翼翼的討好著凌夜,心中卻暗暗的翻了幾個白眼兒。
“不可能的事情,你就不要去多想了,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桃木匕首給你之后,肯定是要不回來了。既然這樣,我還不如一開始就不給你?!绷枰垢铋_了繩子,將桃木匕首收進了乾坤袋里。
君玉塵看到這個舉動,臉都黑了:“你就這么不想給我嗎?我們好歹是一起共事已久的同事,不看在僧面也要看在佛面?!?br/>
君玉塵打起了感情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凌夜,就等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你想的實在是太多了,我從來沒有說過我們是同事,而且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僅僅是同事兩個字能概括的了的嗎?”凌夜說完這句話就向后走去,慢慢的倒退。
君玉塵氣的牙都要咬碎了,可自己又無法像凌夜那樣,只好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根絲線。
狠下心來,絲線往繩子上一纏,繩子就斷了,慌不擇路地向后跑去。
骷髏們感覺到身后根本就沒有人的時候,只看見了斷掉的繩子,馬上散開到處尋找凌夜和君玉塵兩人。
他們已經(jīng)弄丟了一個祭品,可不能再弄丟兩個了,如果這兩個要是弄丟了,他們在大會上,可真的是丟臉丟大發(fā)了。
君玉塵跑了一段路之后,發(fā)現(xiàn)沒有遇上骷髏們,便大聲呼喊:“凌夜!蘇糖!你們在哪里!”
凌夜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去了,他明明是原路返回,可一路上都沒有看見蘇糖。
他也不知道君玉塵已經(jīng)解開了繩子,正在到處尋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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