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又是新的開始。
休息了一整天,蕭子文現(xiàn)在的精神簡直不要更好。
可再怎么舒服的日子,也就只有那么一天,過了傷心的時候,今天的他照樣被人從被窩里挖出來,被驅趕著出征去,一點基地長的威嚴都沒有。
蕭子文委屈,但他沒處說去。
今天的任務還是探索,蕭子文也有小脾氣了,借公徇私,開著車就先跑了自家表弟那邊一趟。
小區(qū)里依舊安全,時不時的基地里小朋友們會在大人的帶領下來這邊玩耍,所以清掃工作做得也是到位。
再加上唐昊鈞時不時也會出去找一找他們基地沒有搜刮完全,給后來者留下的物資,巡察工作也是可以。
蕭子文沒有太打擾表弟的意思,但唐昊鈞卻主動地想要跟他們一起進行任務,至于桃桃,他希望蕭子文可以再回去一趟,把心情不錯的桃桃寄放在基地里一天。
蕭子文答應了。
他們這次的目標還是那條路,那條已經(jīng)被打通到很接近二中的路,仔細一算,如果快的話,其實今天完全可以抵達二中所在的那一片區(qū)域。
不過,另蕭子文很疑惑的是,他們都搜刮到這里了,竟然還能找到不錯的物資,也是神奇。
至于為什么他們會這么想?其實也是推己及人。他們基地的開荒任務算是強制性的,所以基本上,基地的周圍都被他們有秩序地過了個遍,到處都可以看到被隊伍搜刮過都痕跡。
而這里卻不,這里雖然也能看出有人來過,但很明顯,這些人根本沒有秩序,東西拿得亂七八糟的不說,還把許多他們十分珍惜的物質棄之敝履般丟棄在各個角落里。
本著不浪費的精神,他們還是把這片地方的物資都找了一遍,然后送到車上。
這次他們開的是大車,是從軍事基地那邊拐過來的,堅固度與可容納量都不是蓋的,唯一的缺點就是,在這個城市里實在太過顯眼。
就比如說現(xiàn)在……
他們又走了一段路,四周空空蕩蕩的一片,不像個有人的,可就在他們剛剛停下車準備再下車看看的時候,突然一個猴子一樣的黑影竄了出來,卡著司機最后下車的空檔,就要往上溜。
還好司機也是個能力者,還是個速度加強型能力者,黑猴子這點速度還不夠他看的。
這下算是撞了死板。
“哎喲!”黑猴子發(fā)出一聲慘叫,慣性下胳膊差點直接脫臼了。
“你是誰?”唐昊鈞離得近,蹙著眉問。
“哎喲哎喲,殺人啦!救命?。 焙诤镒颖救撕芎谶€瘦得很,真的很像個猴子,此時他好像根本聽不到唐昊鈞的問題,掙扎著耍無賴,大喊大叫的,好像生怕引不來東西。
蕭子文沉下臉色,聲音也透著股狠勁:“直接打,打到他說為止!”
很霸氣,還有點小中二,但威懾力很足夠。
原本還想靜候的一群人立馬從暗處跑了出來,將這段不倫不類的戲接了下去。
“干嘛干嘛?你們是什么人?在我們的領地欺負我們的人,好大的膽子!”
出來說話的是一個密密麻麻絡腮胡遮臉的男人,身上的毛發(fā)糾結在一起,泛著油光,令人打心底里惡心。
要知道,他們基地,包括剛剛進基地的另一個基地的人,那都是比較干凈的,他們還真沒見識過這么臟的人。
男人一出來,還沒來得及靠近,就見這群人像是看見了什么似的,瞬間退避三舍。
“你們是什么人?”這是隊伍里的一個男人。
對方也不止一個人,除了這個臟兮兮的男人,還有另外兩個人,一個是同樣臟兮兮,卻比那個男人好上許多的男孩,大概與蕭子文同齡,但那個眼神,死死地黏在他們的身上,里面充斥著令人作嘔的貪婪。
另一個是個女人,身材很好,相對也比較干凈,但她的雙手卻被一根布條捆綁在一起,一雙從劉海里露出的眼眸里滿是死寂與空洞。
蕭子文蹙起眉頭,視線放在了女人的身上。
他不太愿意深想在女孩的身上究竟發(fā)生過怎樣的災難,這對他來說實在有些遙遠,因為他的基地里,自始至終都沒有發(fā)生過什么惡劣的事跡,美好得仿佛是烏托邦的存在。
他也不確定基地里是否會一直維持著這樣的安寧,但他想,他會繼續(xù)努力,盡量避免那樣的悲劇。
而現(xiàn)在,他看了看那個惡心的男人,思考著救下這位可憐的女人的可能性。
他到底還是心軟。
男人看起來不怎么強,更想是個空有殼子的飯桶,但也不一定是不是偽裝的,所以他們不能放松警惕。
對方?jīng)]有回答他們隊伍里男人的問題,反而咕嚕嚕轉動著那對眼珠,不懷好意地說:“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把人和車留下,你們走;二……”
男人咧出一口大黃牙,眼里滿是油膩膩的興奮與瘋狂。
“你們都留下!”
“那我們選二。”蕭子文冷著聲,忍著心底泛起的惡心,回以冷漠一笑。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話音剛落,司機手里的黑猴子用力一蹬地面,借著被死死抓著的胳膊,把自己蕩在了半空中,那瘦小的身軀以一種驚人的柔韌性纏上司機的脖子,狠狠絞動。
那位油膩男也不甘落后,手里突然浮現(xiàn)出一顆紫黑色的荊棘,速度飛快地蔓延著,轉瞬就爬到了蕭子文的腳下。
而那個男孩……他消失了。
蕭子文瞳孔驟縮——果然是假象!
但,他們隊伍里的這些人,打了那么多怪物也不是白打的。
蕭子文早就警惕上了,荊棘剛剛抵達他的身邊,就直接撲了個空——他把腿部霧化了。
他正準備回擊,忽的,一陣勁風襲來,速度之快,哪怕是他都躲閃不及……才怪。
隱形的男孩也經(jīng)歷了那位油膩男相同的震驚,只見他手里那把同樣隱形的刀,就那么輕飄飄地穿透了虛無,切了個寂寞。
霧氣洶涌暴漲,長大巨口,沖著邊上空無一人的地方狠狠一咬……
這是他向贗人學來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