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大人,你確定徐鬼會回來?“徐乙問道。
徐乙并不相信,徐鬼還會回來,且不要說他受了不輕的傷,而這個傷,還是徐福打的。沒經(jīng)過長明燈一次,陰兵之身都會受到傷害,徐鬼這般,則是更大。所以徐乙并不相信。
“若是,長明燈滅了呢?“顏徐負(fù)手而立,在漆黑的宮殿之內(nèi)。
“家主大人的意思是?“
“長明燈已經(jīng)被徐福給破壞了,長明燈的力量正在逐漸的消失。也許就是這個原因,幾乎所有的梭子,都進(jìn)到了皇宮,為的就是保護(hù)帝上的安全。“顏徐道。
“家主是說,徐鬼知道長明燈的力量正在逐漸的減弱,所以,會冒險進(jìn)來?!靶旒卓戳丝捶块g中,已經(jīng)熟睡的“齊顏“,轉(zhuǎn)頭說到。
“自然?!邦佇斓溃骸皠e忘了,他的骨灰盒,還在宮內(nèi)。這個骨灰盒,是他初始封印的地方,也就是因為這個骨灰盒,他才能安然的進(jìn)來,不受到任何的傷害。如今,徐鬼的力量已經(jīng)開始恢復(fù),雖然再被徐福所傷,但是那個傷勢,應(yīng)該,也不礙事。“
“家主大人,徐鬼回來,要做什么?難不成躲進(jìn)那個骨灰盒?“徐乙疑惑的道。
“身體,他還需要一副身體。“顏徐點了點自己,又點了點房間中“齊顏“道:“這皇宮之中,最容易達(dá)成他目的的身體,只有兩具,要么我的,要么,她的?!?br/>
“那家主大人不是就危險了?!靶煲业溃骸凹抑鞔笕梭w內(nèi)的力量被徐福抽走了大半,如何能在短時間內(nèi),與徐鬼對抗?“
徐甲看了看房間的方向,說:“徐乙說的對,家主大人不如避一避?“
“不,我,就在等著他來找我?!邦佇鞊u了搖腦袋。
“家主?!?br/>
“家主?!靶旒仔煲彝瑫r開口,焦急的喚了一句。
“別說,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想好。正因為徐福離開了我的身體,所以我更需要力量,能夠跟徐福對抗。“顏徐道:“這個徐鬼,就是最好的選擇。他也是徐家之人,身上的力量跟我的返祖之力,更加容易融合?!?br/>
“可是?!?br/>
“你們放心,當(dāng)年徐達(dá)如何封印徐福的,那個封印,還在我的體內(nèi)。但是只有我一個人,是做不到的?!?br/>
“請家主大人吩咐?!靶旒仔煲彝瑫r半躬著身體,邊道。
“我需要你們在我的封印術(shù)完成之前,找到徐鬼的骨灰盒,并且,毀掉它。“
徐甲徐乙互相對看了一眼,同時點頭。
若是徐鬼出現(xiàn),在被封印的過程中,想要逃跑,那歌骨灰盒必定會有所感應(yīng),那樣,同為陰兵的徐甲徐乙,則會更加容易找到。
顏徐仰頭看著夜色,現(xiàn)在,一切就緒,就差了你,徐鬼,你最后的目的,會不會跟我想的,一樣呢?
顏徐,自己一個人,如此想到。
乾天殿中,夜已經(jīng)深了,悠悠的燭火,也只剩下了門道口依稀的幾盞。
宮殿內(nèi),突然傳起了龍驤的聲音。
“烏玉。“
“在?!褒報J的床榻前面,突然多出了一個人。那個人恭敬的行著禮。
“長明燈如何?“床榻之內(nèi),放著床帳,里頭卻傳來龍驤的聲音。
“回帝上,長明燈的光芒確實減弱?!盀跤窆Ь吹恼f道。
“嗯,那撫州的梭子有沒有消息。西玄的動靜如何?“
“西玄已經(jīng)在集結(jié)兵馬,兵馬大多都朝著撫州靠近??峙?,西玄是想占領(lǐng)陰山,攻打撫州?!?br/>
“陰山,太平和西玄就是以陰山交界,若是西玄先一步占領(lǐng)了陰山,對太平不利啊?!褒報J道。
西玄已經(jīng)開始集結(jié)了兵馬,太平此時如何動作,也是比西玄要慢上一慢。如今也知道西玄在太平中有了內(nèi)應(yīng)的存在。這個內(nèi)應(yīng)是誰?龍驤并不知道。內(nèi)憂外患,實在是不容樂觀。
“帝上,之前的計劃,是否還繼續(xù)進(jìn)行?!?br/>
“繼續(xù)進(jìn)行?,F(xiàn)在,就等著王儀的消息了。“龍驤嘆了口氣說。
“帝上,臣,還有一個疑問?!?br/>
“說?!?br/>
“帝上,真的要留那兩個西玄徐家的陰兵在宮中?臣認(rèn)為,始終是個隱患?!?br/>
“無妨,寡人也想看看,她的真心,到底是什么?“
“若是。“烏玉那句話始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他相信,龍驤,已經(jīng)有了答案。
“烏玉,寡人,知道你的擔(dān)心,寡人何嘗不擔(dān)心呢?天命自有天安排,我們能做的,就是盡人事,聽天命!“
“是。“
“你讓他準(zhǔn)備下,只要王儀的好消息帶回來了,我們的計劃就開始實施!“
“是,帝上。“一下子,那床榻邊的人影,瞬間消失得沒了蹤影。
“帝上,還未休息?“宮門外,原來是那福祿點著燭火,走到了帝上的面前。
“是啊?!霸跔T火的映照之下,床榻里那個人影伸展了身體,所幸半靠在床榻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道:'這四下無人,你坐上來吧。“
“帝上?!?br/>
“如今,你就想著,你還是八九歲的顏徐,寡人還是之前的帝上。不好?“那床榻上那個人微微笑著,低沉的聲音驅(qū)趕了宮殿的冷凄。
此時的福祿,或者說是顏徐,倒顯得溫暖。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之前的自己,無憂無慮,心中所想的,就是單純的天命,單純的他。
五年后,經(jīng)歷的越多,記憶越多,她就活的越加的拘束。
此時龍驤的話音一起,顏徐也不愿意顧及太多,放下了燭火,撩起了簾帳,就鉆了進(jìn)去。
龍驤微微笑著說:“小時候,你也是這樣,硬生生拔著要跟寡人睡。你是齊顏的時候,雖然親近,卻總隔著什么?,F(xiàn)在,你成了宮人,卻覺得熟悉了許多。顏徐,如果你能一直這樣,也挺好?!?br/>
顏徐躺在了那龍驤身旁的床榻,眼睛斜斜地看著龍驤,順著他的輪廓道:“帝上,會有那么一天的。“
“哈哈,那寡人,就等著,希望那天,不會太遲?!?br/>
“不會的,因為那是我,等了一輩子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