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消失的這一天是農歷二月十三,按照轉世規(guī)則是有十個月的懷胎期,所以李平重新降生是在正月十三,倉央嘉措是讓他轉到一個沒有愛情,且生命的結局是非常悲慘的人。
時光機飛速的向回穿越者,尋覓著李平的轉世兒童......這年是1568年(正值明王朝隆慶二年),正月十三,西風慘烈,大雪紛飛,在河北省肅寧縣一個貧苦農民家庭降生了一個嬰兒,這是這個家庭的第四個孩子,這個孩子的父親叫作魏丑驢,顧名思義,長的像驢一樣丑陋,瘦小的身軀卻頂著一張長長的臉,這人品只能說是一般,因為沒有錢,還長得丑,所以刺兒頭不到哪里去,但是有一身雜耍的絕活,雖然窮的“刁蛋精光”,但是勉強還能糊口,說說他的妻子,也是雜耍的,叫侯一娘,長得漂亮,但是個風流的主兒(潘金蓮式的),一年前就背著丑驢找了個情夫,這情夫叫魏云卿,是個戲子。如今生了個孩子,確實不知道是誰的,對于侯一娘的放蕩行為,丑驢也只能睜只眼閉只眼,因為自己沒有本事,所以也不敢在一娘面前吼吼(他怕沒有錢再娶妻),但是這個小畜生的誕生確實讓丑驢不爽,他懷疑這個孩子就不是他的,于是他想了個孬招兒,那就是滴血認親(實際這滴血認親是沒有任何科學依據的),他于是把嬰兒從襁褓中提溜出來,提把刀子,端了碗水,一狠心“嚓”就是一刀,在嬰兒的小胳膊上來了一下,那小孩兒嘰里哇哇就哭開了,放些血后,自己也狠起來,放了血,滴入水中的血迅速溶在了一起,這是徹底把丑驢心疼壞了,趕緊拿藥膏給嬰兒包扎,這下站在一旁的侯一娘也是一邊抹眼淚一邊罵丑驢是個沒有良心的(實際上是內心高興:還好沒有識破,這綠帽子戴的穩(wěn)穩(wěn)的)。
因為這嬰兒在家中排行老四,所以就胡亂起了個名字叫魏四,話說李平就不是個中規(guī)中矩的人,轉世的兒童也一樣,打小就不按常理出牌。因為家中最小,丑驢無比喜愛,雖然家窮,但是丑驢也是努力賺銀子,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比其他人差勁。
這年,魏四八歲,丑驢琢磨著三個孩子都沒有念過書,想翻身什么時候是個頭啊,于是決定送魏四去念私塾,這小孩剛入學就表現出異常的聰明,但就是不學,這可愁壞了私塾的先生,學堂上睡覺,背書不好好背,這天又是這情況,大家伙兒都在搖頭晃腦的背唐詩,只見魏四又在睡覺,于是先生怒了,揪起魏四,說:“小兔崽子,你可以睡覺,我說上句詩,你對得出下句,我今天準你睡覺?!蔽核牟亮艘幌伦焐系南阉?,不驚不慢的說:“先生,說吧?!?br/>
“一騎紅塵妃子笑,”先生胸有成竹的問道,魏四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下句就是‘君王從此不早朝’”。頓時其他學生大笑起來,先生頃刻間呆了,眼睛瞪得像牛蛋一樣,氣得直喘氣。私塾先生這天來到丑驢家,見了丑驢:“管管你家那魏四吧,他要是再不好好學,我可不要這學生,你給我再多銀子我也不收了?!背篌H趕緊殺了一只雞款待了先生:“您啊,消消氣,我會收拾他的,叫他好好念書。”
于是丑驢趁魏四放學回家,狠狠的揍了這孩子,少了往日的偏袒與溺愛,嚇唬道:“你再不好好念書,我一天收拾一回。”魏四雖然小,但聰明的很,他知道是先生到他家告狀了。
這天,魏四決定報復這老東西,課堂上,先生問:“《弟子規(guī)》何人背得出?”此刻魏四手舉得高高的,然后擺擺手,示意先生過來,先生看到從來不好好念說的魏四今天終于表現好一回,于是高興得過來了,魏四立刻跳到桌子上,等先生走近的時候,“咣當”給先生了一個腦瓜蹦兒,還一邊得意的說:“把你的耳朵豎起來,聽爹我給你背一段?!贝丝逃质且黄瑖W然,當先生惱羞成怒,抽出竹板要抽魏四的時候,這家伙早已溜得無影無蹤。
這天,先生提了一只雞又來到丑驢家:“丑驢,你家孩子我真的不要了,我老了,也管不了,這只雞還給你。”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不管丑驢怎樣苦苦哀求。就這樣,魏四的讀書生涯結束了,讀了兩年私塾,花了不少銀子,卻因為天天課堂睡覺,大字幾乎不識幾個。從那以后丑驢徹底冷淡了這老四兒子,因為侯一娘只顧著約會那情郎,也沒有時間去管這孩子,就這樣,魏四慢慢的變成了一個市井無賴,也就是這年,丑驢得了一場病,在加上生活和精神的雙重打擊,不久便撒手西去了。
這年,魏四十八歲,儼然長成了一個帥小伙,但是徹底變成了流氓無賴,整天就是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畢竟是侯一娘的骨肉,于是這年,在鄉(xiāng)親的撮合下,魏四和同村的馮圓圓結婚了,但是本以為結婚后的魏四能夠安守本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誰知道還是秉性難改,依然出入賭場和妓院,結婚的第二年,馮圓圓誕下一個女嬰,此刻魏家已經窮得一貧如洗,但是魏四還是整日嗜賭如命,并且逢賭必輸。實在是掉進了深淵,拉也拉不回來,這次又輸了,還不起賭債,索性把還不會走的女兒賣給人家當童養(yǎng)媳,媳婦受不了這無賴,于是到外鄉(xiāng)改嫁了,這可把魏四氣壞了:“媳婦白白跑了,就算賣個人也應該給些銀子啊,我卻分文未得。”隨著魏四高債壘筑,于是他打起了母親的主意,他知道一娘和魏云卿那檔子事情,于是就問母親道:“娘,救救我吧,給弄些錢唄,我欠了好多錢???”一娘冷眼回道:“天做孽尤可為,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想辦法,老娘我哪里來的錢???”于是魏四便嚴肅了臉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魏云卿那點事情,我要是透漏出去,官府可要拿你?。俊焙钜荒矬@呆道:“你,你這畜生?!崩潇o后遍問:“畜生,你想咋?”魏四笑道:“娘啊,畢竟你是我娘,我不會為難你,你保證不和那廝勾搭,正經的嫁個人,把禮金給我還債,我就不說出去?!?br/>
就這樣,在畜生兒子的恐嚇下,一娘嫁給了鄰村的姓李的,于是魏四拿到了五十兩銀子,但是這慫整日往賭場和怡紅院跑,五十兩銀子很快就完了,賭友們時常嘲笑他,他也受不了,從此就不再賭博了(關鍵是沒有銀子),最主要的是要吃飯啊,家里的房子也早已被他變賣了,現在窮的光棍兒一根。于是他開始沿街乞討的日子,乞討終究不是個事兒,于是他問鄉(xiāng)里長者:“我可如何是好,沒有手藝,還得吃飯,如今干什么有飯吃啊?”老者捋了一下胡須:“像你這樣的在當今我大明朝只有當太監(jiān)最合適不過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人家太監(jiān)的都是童子凈身的,所以你是沒有戲,我勸你還是沿街乞討吧。”說完拂袖而去。
“太監(jiān),凈身?”魏四陷入深思.......(究竟魏四做如何決定,且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