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潛把玩著手中的狼牙棒沉默不語。
杜克有些沉不住氣了:“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了你,現在你該帶我出去了吧?”
高潛默默地瞅了黑暗一眼,站了起來,循著杜克聲音的方向慢慢地踱了過去:“還有一個問題。”
“是什么?”杜克謹慎地后退著。
“關于我的賭金,四眼說在我上擂臺之前,他下了一千魔晶幣的賭注,一賠十的賠率就是一萬魔晶幣,昨天你搞出那么多的事,不會就是想賴賬吧?”
“笑話,不過一萬魔晶幣而已,我杜克在地下拳場的聲譽,會賴你的賭金嗎?等咱們出了這里,我立刻就可以給你兌現?!倍趴寺犐先ズ苁菓崙嵅黄剑骸白蛱旄愠瞿敲炊嗍碌母静皇俏?,其實根本就是......”
“是什么?”高潛語音中透著股威脅的意味。
杜克深吸一口氣,將下半句“根本就是你”咽了回去。
“我保證會兌現的,我以祖神起誓,這一點你根本不用擔心,現在最要緊的事是離開這里,而且俱樂部還有很多事需要我處理,我不能被困在這里太久?!?br/>
高潛低頭想了想:“藍月俱樂部是你在負責?”
“不,我只負責管理打雜,真正的幕后老板不是我,你也別問我是誰,我不能告訴你,我有誓約的約束,違背了我會死的。”
高潛好笑地笑了一下:“你居然相信違背了誓言真的會死?”
“這不是普通的誓言,這是魔咒,而且就算是普通的誓言也不可違背,只要你還尊重自然之母的力量?!?br/>
高潛用狼牙棒的手柄搔了搔頭皮:“好吧,我?guī)愠鋈?,現在,你先把這弄亮再說?!?br/>
“這我可沒辦法,燈泡壞了,昨天晚上戰(zhàn)斗的時候就全毀了,不過......”
高潛聽不到不遠處傳來了響動,接著一個手電筒亮了起來。
“你可以用這個?!笔蛛娡驳墓饬料?,杜克呈現著人形,一絲不掛地站在那里,晃了晃手中的手電。
高潛翻了個白眼,幾步上前奪過了手電筒,然后背過身去:“去找點什么穿上,隨便什么?!?br/>
杜克嘟囔了一句,消失了一會,再回來時,已經穿了一條牛仔褲,還有一件破破爛爛的花襯衣。
雖然杜克的那張臉看上去還是和昨晚一樣,又丑又猙獰,但是自從知道他會和人類女性相愛后,高潛倒覺得那張染著血跡的臉沒那么丑了。
“跟著我?!备邼撟咴谇懊?。
“你要去哪?那邊是死路?!?br/>
“跟上就是了?!备邼擃I著杜克來到了一間廳房,從這里慘烈的打斗痕跡來看,這里就是昨天發(fā)生戰(zhàn)斗的房間。遍地的水晶碎片,各種家具和墻磚的殘骸,天花板上一個大洞,屋里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至于血跡,倒是次要的了,因為墻壁幾乎被削了一層下去,就算曾經有血跡,也被掩蓋了。
相比剛才的那個房間,這里的證物標簽倒是少了很多,大概他們也沒辦法對這種垃圾堆分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