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淑云雖然打的兇狠,但畢竟年紀(jì)擺在那兒,動作遲鈍緩慢,我很輕易地就捉住了她揮來的拐杖。
我狠狠一抽,何淑云手中的拐杖脫落,失了倚仗,竟然就一屁股摔在地。
何淑云這一摔,就不起來了,像癩皮狗一樣在地上叫囂:“打人了啊,這個下作的小娼*婦要打死我這老婆子了啊,大家快來評評理,幫我教訓(xùn)這個小賤*人啊。”
雖然是在包廂里,但是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也不可能沒人聽見。一些好事者忍不住走到包廂這邊兒來一探究竟。
我冷笑著掏出手機(jī),對著何淑云:“可勁兒鬧騰吧,我把你這滿嘴撒潑噴糞的樣兒拍下來,發(fā)到網(wǎng)上,看到時候丟臉的人是誰。”
一直在旁冷眼旁觀的何子辰,臉色立刻變了。
他是典型的鳳凰男,窮過苦過,他混到如今,最在乎的不外乎就是面子了,連忙使了個眼色,示意陳敏敏將何淑云扶起來。
何淑云聽出何子辰不悅,哪里還敢坐在地上耍賴,一屁股就站了起來,比兔子還快,也不用陳敏敏扶她。
“林荼蘼,你真特么不是個東西,我媽都五十多歲了,你還打她。”何子辰陰森森地盯著我。
“真是好笑,你媽來打我,我還手還有錯了?難道得杵在那兒當(dāng)人肉沙包,讓你媽打?”
我仿佛聽到世上最可笑的笑話。這一家子的邏輯都是那么奇怪,他們覺得他們的任何要求都不過分,他們的任何所作所為,都是理所當(dāng)然。而別人哪怕一丁點(diǎn)兒的還擊,看在他們眼里,都是傷天害理、大逆不道。
“老公,別跟這種怨婦一般計(jì)較。她現(xiàn)在不過是只喪家之犬,一無所有,跟這種女人計(jì)較,有失身份?!标惷裘糨p蔑地看了我一眼,挽住何子辰的手臂,嬌滴滴地說著。
我冷冷一笑,斜眼瞥了眼陳敏敏:“陳敏敏,念在我們大學(xué)曾經(jīng)同學(xué)一場,我給你個機(jī)會,不要逼我把你那些破爛底兒都抖露出來,乖乖的閉嘴吧?!?br/>
陳敏敏頓時臉色煞白,像害了一場大病,再也不敢說一個字。
“林荼蘼,你有什么就沖我來,不用威脅敏敏,實(shí)話告訴你,當(dāng)初我和你在一起,就是為了錢?!焙巫映揭荒槾髮懙牟荒蜔┖蛥拹?。
我呵呵了,沒想到都到這個份兒上了,何子辰還以為我對他還余情未了,對他又愛又恨,所以才會針對陳敏敏。
世上怎么會有如此自戀不要臉的男人?
我真恨不得立刻沖上去,狠狠給何子辰兩嘴巴,打爛他這副不可一世的嘴臉。
這時,身后忽然傳來男人淡漠清冷的聲線,仿佛冷冽的礦泉水,讓我緩緩拾回理智。
“原來你在這兒么?!?br/>
裴墨走到我身邊,很是自然隨意地,摟住我的腰。
我身子一僵,下意識就要推開裴墨。
裴墨挑眉,狀似親密地將我額角的碎發(fā)捋到耳后,低聲說:“你就不想膈應(yīng)一下你的前男友?”
我愣住,看了眼何子辰三人,他們齊齊盯著裴墨,眼中有著無法掩飾的詫異。
我心里劃過一抹扭曲的快意,是啊,我不就是想找他們的不痛快么?既然裴墨愿意主動幫忙,我為什么不配合?
“怎么跑到這兒來了,讓我一通好找?!迸崮p笑著,他的同仁尤為黑亮,像兩顆寶石,在酒店的燈光下,溫柔的能叫人溺死在里面。
我很不習(xí)慣這種做戲,神色僵硬地不知該如何回應(yīng)。好在裴墨也沒讓我配合,很自然地看向何子辰三人。
“蘼蘼,這幾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