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吶,我說妲麗安,和男的做那些事情很好嗎?或者說很快樂嗎?之前看你的表情似乎很歡愉啊?!痹谂c金發(fā)女孩經(jīng)過了簡單的結束后,少女首先就開口問起了讓桐人好不意思別過頭去的問題,或許是一名涉世未深的少女吧,全然不顧妲麗安那早已紅透的臉頰,繼續(xù)問著讓她難以啟齒的事情。
“我說你差不多適可而止吧?大人的事情你這個小不點知道什么?!”終于,在少女那似乎不知道何為節(jié)制的問題下,妲麗安終于忍受不住怒吼了起來,憤怒與恥辱,還有心里那因羞意產(chǎn)生的惱羞成怒讓那張精致如同洋娃娃的臉蛋上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怒意,仿佛一只隨時都會暴走咒殺眼前少女的美麗巫女。
“小不點?”金發(fā)少女驚訝地瞪大了雙眼,然后忍不住般笑出聲來,很快變成了捧腹大笑,這樣的行為讓妲麗安變得更加不高興了,低聲吼道:“有什么好笑的?!”
“因為你居然叫我小不點,可我明明比你還高啊?!?br/>
“什……你說什么蠢話??!該死的小不點!不管怎么看我都比你高啊,你的眼睛是白長的嗎?!”看著一臉高傲的金發(fā)少女,妲麗安的肩膀因憤怒的情緒顫抖了起來。
“胡說,我明明有這么高呢。”金發(fā)少女說完踮起了腳,這樣一來她就比妲麗安高了一點。
“NO,我更高才對,桐人,你來公平地評判一下誰才是小不點。”妲麗安也不舒服地踮起穿著靴子的腳,兩人的腳都變得顫顫巍巍的,額頭抵在了一起。
“我覺得你們再繼續(xù)這樣做的話,就顯得你們兩個都是小不點了?!蹦罅四笏朴行┟浲吹念~頭,桐人的語氣充滿了無奈,被別人撞破那種事,而且還是一個小女孩,他現(xiàn)在的心情能夠好才奇怪。
“話說起來,你到底是……”
“K·K?!鄙倥苯哟驍嗔送┤说脑捳f道,那兩個字母組成的話語讓桐人連續(xù)眨了三次眼用來表示自己心中的疑惑。
“我的姓名首字母,媽媽跟我說過,不能對不認識的人說出真正的名字,特別眼前還是一個喜歡年幼小女孩的男人。”
“可以拜托你不要再用那件事情來當話題可不可以,少女K·K?”眼角不自覺的跳動著,桐人頗為無奈道,語氣中似乎還有些許哀求之色。
“沒問題,看桐人哥哥你也不是那種人?!鄙倥c頭表示同意,不過這樣的表現(xiàn)更是讓桐人有些刮目相看,僅是從這一點就能夠看出,少女雖然年幼,但是她的應對卻十分得體,與其說是教養(yǎng)好,不如說她的頭腦本來就很聰明,
少女K·K和妲麗安的身材差不多,但是她們給人的感覺卻是完全相反,相對于面無表情的黑衣少女來說,K·K的表情極為多變,可以說是瞬息萬變,沒有一刻是相同的。
“話說回來,K·K,如果你知道這輛列車要駛向什么地方的還,可不可以告訴我們?”無奈的看著正與妲麗安玩起大眼瞪小眼的金發(fā)少女,桐人問起了自己心中一直很在意的問題。
“大哥哥你們連這個都不知道就上車?還是說其實你們只是覺得在車上玩那種事情很刺激?!盞·K瞪著那對明亮的大眼睛,看向兩人的眼神顯得無比好奇。
“你……?。 辨惏舶蜒酪У酶轮ㄗ黜?,K·K卻似乎看得很開心似的瞇起了眼睛。
“誰叫我的同伴是個急性子呢。”似乎也算是有些了解少女的脾氣吧,桐人并沒有去在意少女后面的那似多余加上去的話語,而妲麗安則是鬧別扭似的轉過頭去。
“原來如此。”K·K嬉笑著點點頭,開口道:“是西部高地哦?!?br/>
“西部高地?”桐人皺起眉頭陷入了沉默,所謂的西部高地位于王都的北部海岸,從王都來看,差不多是在國土的另外一頭,雖然是有著許多陡坡的山岳地帶,但是因為風景怡人而極為出名,許多貴族與資產(chǎn)家的別墅都坐落在那里。
“我是因為中午睡得太多,所以到了現(xiàn)在完全睡不著,才在車里到處走走,夜行列車還真是無聊,窗戶外面暗得要死,真是的……要是有什么刺激好玩的事情就好了,比如說殺人事件什么的?!?br/>
“殺人事件?”天真爛漫的少女說出這么一句危險的話語,讓桐人微微皺起眉頭,看起來似乎心情很糟。
“真是個白癡小鬼,肯定是平時偵探看多了,開始喜歡妄想了。”妲麗安臉上滿是無奈地喃喃著,看向K·K的雙眸似乎出現(xiàn)了略帶小瞧對方的憐憫。
“是這樣嗎?”K·K突然神秘一笑,說道:“那我就偷偷告訴你們好了,你們可要對其他人保密哦,這輛列車可能有殺人犯潛入了?!?br/>
“殺人犯?”桐人眉頭挑起,神色略帶驚愕地反問道,這表現(xiàn)讓K·K露出了勝利的微笑,說道:“我偷聽到中途上車的警察和乘務員說的話了,說是一個名叫基利斯的兇惡殺人犯從監(jiān)獄里逃了出來,有可能潛入了這輛列車中,乘務員都來客車廂這邊檢了很幾次票了,肯定是在尋找那個越獄犯?!?br/>
“哼,這樣的事情就你這個小不點怎么可……咦?桐人你臉色怎么這么差啊?!币宦犕闗·K的話語,妲麗安便毫不留情的開口想要嘲笑對方,可是卻看到了桐人那似變得有些鐵青的臉色。
對于妲麗安那似擔心的話語,桐人沒有馬上回,而是用著陰晴不定的眼神窺視著眼前的金發(fā)少女K·K,過了許久,他才躊躇著試探般開口道:“卡蜜拉·凱恩斯?”
“咦?為什么大哥哥……”突然被叫自己的名字,即便是再聰明的人,正常人也會首先產(chǎn)生驚愕地表情。
“果然……”桐人無奈的嘆了口氣,而妲麗安則是顯得有些慌亂的瞪大了雙眼,手臂顫抖著指著眼前的少女,語氣難以置信道:“什么?你說她就是那個穿著怪異的金發(fā)老姑婆?”
“妲麗安還真是失禮啊……話說我可沒有年齡大到能夠成為婆的地步?!甭牭竭@樣難聽的稱呼,少女……不,應該是幼年時期的卡蜜拉不禁揪起嘴,口氣略帶不善起來。
“果然是這樣……十二年前的那輛發(fā)生了車毀人亡事故的特別列車,看來就是這輛了,那也就是說那名越獄犯應該就在……”
“大哥哥你知道?!”被比人一口道破姓名就已經(jīng)讓少女足夠驚訝的,可是眼前這外貌可以堪比美女的男人竟然還知道現(xiàn)在犯人到底在這里,僅僅只是這一點就已經(jīng)讓卡蜜拉刮目相看。
“越獄犯格洛斯特·基利斯過去曾經(jīng)在一段很短的登山鐵路上工作過……也就是說,他應該有著機師的知識,唯一能夠不讓警察檢查的地方……除了那里我實在是想不到還有哪里了?!?br/>
“原來如此,車頭嗎?!笨劾弥屓烁械叫募碌钠届o語氣說道,那平靜的姿態(tài)讓桐人感覺有些不真實,不禁讓他問道:“你不怕嗎?車頭可是有著越獄犯哦,說不定不知何時這輛列車就會失控,然后……我可是記得之后的路都是下坡的山路,失控的列車可是很容易脫軌的哦。”
“那我一個小女孩又能夠改變什么……沒有人會相信我的話,而且……不是還有桐人哥哥你們在嗎?”
“這算是什么古怪的邏輯,話說啊,我可不是想要來救你這樣的小丫頭的,你可知道我為了追回時刻表吃了多少苦頭嗎?!彪m然心中也有些想要救人的打算,可是讓妲麗安直接說出來也算是難為她了,于是她只好再次傲嬌起來。
“時刻表嗎?看來那本時刻表應該有著穿梭時間來到過去列車的能力吧,這樣說來,那么我應該能夠靠著它來到……”桐人將大腦中經(jīng)過的事情片段進行了簡單的分析,得出了很荒唐的結論,不過,去掉所有不可能,那么剩下的事實多么不可能,但那就是事實的本質。
就是這時,一陣激烈的振動突然襲來,車輪發(fā)出了擠壓的聲音,豪華的車廂開始大幅晃動,好在桐人那超乎常人想象的身軀做好了準備,將兩具嬌小的身軀牢牢護著。
一陣聲音傳來,那是如同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慘叫,雖然聽起來有點像是野獸的嚎叫,但很明顯是人類的聲音,那是一種如同深陷于痛苦之中,讓人毛骨悚然的吼聲。
“開始了嗎?卡蜜拉,那個方位可是休息室?”卡蜜拉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接著,在桐人詫異的視線下,卡蜜拉突然快速向前跑去。
“啊,等等,等等啊!小丫頭!”看著她奔向休息室,妲麗安慌忙追了上去,桐人則在原地無奈地嘆了口氣,也跟在了她們后面向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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