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jī)在一旁默默地開著車,聽了江東他們的談話心里暗暗說道:這些都是什么人啊,
一路坐車租車到了省城市局門前,江東付了車錢,便帶著兩位美女進(jìn)了市局的接待大廳,
“呦,這不是東哥嗎,,你怎么來了,”一陣熟悉的女聲清脆的響起來,高跟鞋的聲音也隨即嗒嗒的敲響了地面,
江東看著向他走來的女警,喊了一聲:“劉薇,我來找朱雷,他在嗎,”
跟江東說話的正是那個被稱為市局第一花的漂亮女警察劉薇,她來到江東身旁,親熱的說道:“雷子啊,他去鰱魚潭查案了,這兩位哪個是嫂子啊,”
“哎呦,都叫上雷子了,怎么不叫朱隊(duì)了,,”江東調(diào)侃了一下劉薇,然后指了一下身后的何葉,笑著說道:“這個是你嫂子,那一位是賈嬰嬰,是我的一個親戚,來辦身份證的,”
劉薇得體的上前拉著何葉的手說道:“嫂子,你果然很漂亮啊,我就說嘛,東哥這么厲害的一個男人,娶的老婆也肯定不一般,”
“哪兒啊,我整天待在山里,不會打扮也不懂得保養(yǎng),”何葉看著劉薇親熱的說道,“倒是你的皮膚這么水靈,白白嫩嫩的,好像都能掐出水兒來,肯定用的化妝品也很好吧,”
嬰嬰在一旁插話道:“就是,劉薇姐,有空你得好好教教我們怎么打扮出來才能更漂亮啊,”
劉薇看著嬰嬰說:“你怎么知道我叫劉薇,”
“剛才東哥喊你了嘛,”
“哦,我忘了,”劉薇繼續(xù)說道:“其實(shí)你們倆才是最漂亮的,自然美才是真的美,所以你們根本用不著化妝品,天生麗質(zhì)的人都是最好的皮膚,哪兒像我們在城里啊,空氣一點(diǎn)兒都不新鮮,成天的被汽車尾氣熏著,再好的皮膚時間長了都會變成黃臉婆的,其實(shí)我更喜歡待在山里面,空氣清新、生機(jī)盎然,到處都是綠油油的,心情也好,對皮膚也好,”
三個女人嘰嘰喳喳的在大廳里熱切的聊著,把江東扔在一邊,
江東索性坐到前臺的椅子上看著她們,一臉的無奈,在家里兩個女人比來比去已經(jīng)夠煩人的了,現(xiàn)在再加上一個能說會道的劉薇,那些衣服啊、化妝品啊什么的都被她如數(shù)家珍的一一報出來,忽悠的何葉跟嬰嬰一愣一愣的,
江東心里不禁感慨道:女人啊女人,
接下來的事情可想而知,三個女人聊得興致aha迭起,竟然嚷嚷著讓江東帶她們?nèi)ス浣?江東一臉無辜的說道:“聊會兒就得了,出去又得花錢,再說劉薇你不還上著班呢嗎,”
嬰嬰率先喊了起來:“怎么,讓你花錢你不樂意啊,這里除了你老婆就是你妹子,還有我劉薇姐也不是外人,不拿你開刀拿誰開刀啊,你不去的話我們可以去找別人,你讓嗎,”
何葉不說什么,劉薇跟著起哄道:“我請個假就行了,反正這個月的假還沒用呢,再說你剛剛得了市局的十萬塊破案獎金,請我們吃一頓飯就完了,我得再宰你一次,”
“十萬塊很多嗎,”嬰嬰不知道錢是什么概念,問劉薇道,
劉薇納悶的看了看嬰嬰,心說這個小妹子怎么會不知道十萬塊是多少錢呢,劉薇正要問她什么,江東一下從椅子上跳起來,拽著嬰嬰就往外走,邊走邊跟劉薇解釋道:“她從來沒見過那么多錢,在村兒里最多也就出來買件衣裳,”
“哦,”劉薇好像明白了,感情是個從沒出過門兒的姑娘,怪不得說什么她都不懂,
江東把嬰嬰拽出大門悄悄說道:“我的好妹子,你別瞎說好不好,不懂裝懂,”
“不懂怎么裝懂啊,”嬰嬰皺著眉不解的問道,
“反正你別瞎問就得了,別給我找麻煩,真后悔把你變成人,”
劉薇抱著何葉的胳膊也跟在后面出了大廳,一行人坐上汽車朝商場開去了,
這一逛竟然逛到了晚上,
江東總算明白了什么叫女人,尤其是三個女人在一起,真不明白她們怎么一進(jìn)商場就跟打了興奮劑似的,看看這看看那,溜達(dá)來溜達(dá)去,怎么逛也感覺不到累啊,,
大包小包的拎著,口袋里的銀行卡刷著,樓上樓下的跑著,多半天下來江東竟然體力不支了,竟然比跑了一百多公里的山路還累,一屁股坐在人家試鞋子的沙發(fā)上坐著不動了,沒想到陪女人逛街竟然才是最讓男人受罪的活兒,
“哎,東哥,你怎么在這兒歇著哪,”劉薇從旁邊冒出來,把江東嚇了一跳,
江東趕緊說道:“你們有完沒完啊,,累死我了,”
“呦呵,您老人家還知道累啊,你們男人都這樣兒,”劉薇挖苦似的說道,“趕緊的,雷子打電話來了,我跟他說你在這兒,他說他也沒吃飯呢,訂好了在上次吃飯的酒店等我們,我們這就走吧,”
江東仿佛看到救星似的,提起那些袋子就趕緊起來了,心說好你個朱雷,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啊,,
等到了酒店見到朱雷的時候江東才知道,原來鰱魚潭旁邊的那個村子整個兒都被毀了,朱雷在那里忙活了兩天也沒找到一點(diǎn)兒頭緒,急的他這兩天都沒有吃好飯睡好覺,
朱雷把江東帶進(jìn)他訂好的包間里,落座了才指著嬰嬰問道:“東哥,這是誰啊,怎么看起來有點(diǎn)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但是我又不太確定,”
“她啊,我正要給你介紹呢,”江東說道,“她叫賈嬰嬰,原來的名字叫做李果,小名叫三妮子,想起來了吧,”
“三妮子,”朱雷一下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張大嘴巴指著嬰嬰說道:“她就是我們那次在鰱魚潭捉兇手時被魔人附身了的那個三妮子,”
“嘿嘿,”嬰嬰笑了笑算是回答,
“好家伙,你變樣兒了,我一下子沒認(rèn)出來,”朱雷又仔細(xì)的看了看嬰嬰說道,
嬰嬰聽朱雷說自己變了,趕緊好奇的問道:“那你說說,我怎么變了,”
朱雷上下打量了嬰嬰一下才說道:“你變得漂亮了,也知道趕時髦了,我覺得你已經(jīng)不是那個村妮兒了,怎么看都像城里人兒,我覺得平面模特兒也就這樣吧,”
“平面模特是個啥,”嬰嬰沒有聽說過這些名詞,忍不住問朱雷,
“平面模特都是些最漂亮的妹子,特性感,她們做些廣告啊、拍拍照片啊……”說到這里,朱雷突然一下子頓住了,他終于明白了過來,張大嘴巴好半天才結(jié)結(jié)巴巴的又問道:“你,你不是應(yīng)該死了嗎,”
“雷子,怎么說話呢,”劉薇在一旁推了朱雷一下,
只有江東和嬰嬰知道怎么回事兒,嬰嬰“嘿嘿”一樂,江東接過話跟朱雷說道:“嬰嬰是應(yīng)該在村子里跟著他的父母和鄰居們一起消失,但是你現(xiàn)在看到的不是李果而是賈嬰嬰,她和李果同一個人,但是嬰嬰和李果又不是一個人,”
“這都什么啊,,”劉薇和朱雷忍不住一齊喊道,
“你們聽我說,她們倆是同一個人,但是嬰嬰又不是李果,李果也不是嬰嬰,她們只不過用了一個身體……你們,你們明白了嗎,”江東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說不清楚了,可是跟他們說嬰嬰奪舍的事兒他們又不明白,真不知道該怎么和他們解釋了,
“嘿嘿嘿,”嬰嬰看著江東和朱雷、劉薇捉急的樣子,只顧著自己看笑話,一點(diǎn)兒也不幫不上忙,
何葉也跟著“呵呵”笑了兩聲,這才替江東說道:“朱雷,這個身體本來是李果的,但是李果已經(jīng)死了,于是這個身體就給了嬰嬰,本來嬰嬰是一個沒有身體的人,現(xiàn)在用著的是李果的身體,所以她現(xiàn)在又活了,”
朱雷好像明白了一點(diǎn)兒,他扭頭看了看劉薇,劉薇卻一頭霧水,朱雷便說道:“好了,你們別說了,我應(yīng)該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東哥,你上次沒有救活三妮子嗎,”
“沒有,魔人附身讓她失去了醒來的能力,只能成為植物人,就算救過來也會成為一個傻子,與其讓妮子渾渾噩噩的遭罪,還不如趁早解脫讓嬰嬰用了她的身體,也省的給她父母找麻煩,”江東淡然的說道,“這不叫殺人吧,朱大隊(duì)長,”
“額,法律好像沒有規(guī)定這種行為算不算犯法……”朱雷為難的說道,“那你知道那天晚上村子里發(fā)生了什么嗎,”
嬰嬰一聽朱雷這么一問,頓時坐直了身子,慢慢說道:“那天晚上,魔獸……魔獸……”
江東替她說道:“咱們碰到的那個魔獸,就是把被我們追擊的魔人兇手吃掉的那頭怪獸,它跑到村子里尋找李果,想用她把我引出來,結(jié)果……”江東看了看嬰嬰,想了想繼續(xù)說道:“結(jié)果嬰嬰受了傷來何家溝找我,她不知道魔獸就在后面跟著,也不知道后來村子里怎么樣了,”
嬰嬰吃驚的看著江東,不可思議的問道:“魔獸在后面跟著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