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張游猛然坐起,原來剛才的一切只不過是一場夢,但非常真實驚出張游一身冷汗,張游拭去額頭上的冷汗,向窗外看去已經微微透著些光了,遠處有幾聲雞啼附和著,這說明他該起床了,再說他也睡不著了。
張游急匆匆的穿好衣服就出門了,自己的老宅里就自己一個人還有一大叢的紫藤蘿一類的東西氣氛也是古怪。
他從小懼怕那些鬼怪之類,因為他們虛無他們飄渺,有時候看不見摸不著卻能被他影響讓人心驚。
張游蹣跚的在路上走著,他要到村后的盤山公路逛逛散散心。
一會張游就到了盤山公路,山腳下他大口的吸了幾口純凈空氣后開始思考昨天晚上的場景。
“那種氛圍和光線就和經典的鬼片一樣,按理說我不應該那么害怕的。可是……可是它太真實了,好像就是自己親身經歷過真實的場景一樣,那房子我好像見過的啊……”..
張游思索著突然一道明理的雷光閃過劈進他的腦殼,他也跟著雷劈一般一拍手。
“對呀,村西頭白楊林子里是有這么個陰森的房子,小時候我還和狗蛋進去過?。 ?br/>
想到這他鬼使神差的徑直奔向村西頭去了。
好奇心是人類進步的重要因素,就像張游始終對修真世界的存在不堅決否定一般,現(xiàn)在不是修上仙了嗎?
所以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機會,任何的獵奇他都不愿意放過,也許在以后的夜深人靜時感嘆自己這都是作死,但他現(xiàn)在就是這么的好奇。
初春并沒有太多的雜草藤葉攔路,不然張游很難到村西頭破舊房子的位置,那里荒廢太久了,大白天都感覺陰氣森森,現(xiàn)在自己能修煉了,那他絕對相信有鬼,如果有鬼那么村西頭荒廢的房子那里絕對有。
張游這么肯定是因為這里太陰森了,夏天的時候樹木長開了,葉葉遮擋這里白天甚至沒有一點光亮。小時候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很重的時候他和一群村童還在晚上進過那里結果就有幾個小孩出來后沒由的哭鬧尖叫,村里的神婆來了一套服務那幾個小孩才算停。
張游到了那屋子前,那屋子就是農村七十年代常見的土坯房,用混著麥秸稈什么的長方形土塊壘的,現(xiàn)在那些土都一點點坍塌了下來,屋頂一塊沖塌了貫通了整個屋子,屋內光線不好,看那個洞黑乎乎的好像一張嘴要把人吞掉。
而昨晚張游見到女鬼的那個窗戶還是木頭架子的,上面粘著一層紙漿,可以看出之前這個窗戶還是紙的,年代可想而知。
張游不敢多看那窗戶半眼,因為他從小對那些靈異的懼怕,就是修仙了他也不能放下。
而張游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這一眼好像和某個人對上了眼神一般,嚇到張游又出了一身冷汗。
“草”
張游這一聲罵的如蚊子哼哼,他不敢罵的太大聲了,他怕驚擾到什么東西。
時間過去了一點,他總覺得有東西在暗處偷窺他,這種感覺十分不好,他心里毛毛的,他也不知道那東西到底在不在,她到底要干什么。
張游雙腳一踏,使勁逼出一點他認為的“真氣”開口:
“不知姑娘昨夜侵擾小生是來干什么的呢?如果是還愿,那么我也很好說話,今天晚上再托夢變得好看一點不要嚇人,我會考慮幫忙的?!?br/>
“如果是索命奪陽氣,那么我也不是什么善茬??匆娢业恼鏆饬藛??我是修士,立刻叫人來把你的屋子樹林燒了,讓你縛地靈都做不了,甚至我祭一張符都讓你魂飛魄散!”
張游聲音還是很小,好像在自己喃語,不過姿勢和語調還是有那么些霸氣側漏。男人嘛給自己留點氣勢的底線。
當然還是沒有人回答他,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種陰森的感覺消散了很多。就在張游緊繃的神經要松下時,一片哭聲傳來。
“嗚嗚嗚嗚”
十分的悲涼,好像一個青春期男生哭的破音了,可女鬼不是女的嗎?
張游小心翼翼的摸到聲音的那里,一看嚇了一跳。
那是條黑狗在哭!黑狗哭墳?不,是黑狗哭屋!
在農村有兩件事不能做:
刨絕戶墳,踹寡婦門。
又有兩大禁忌:
黑狗哭墳,黑狗刨坑。
如果遇到黑狗哭墳,黑狗刨坑,意味著這家人不是剛死過人,就必定是有一個人要發(fā)喪,也就是前后必定死一個人。
難道是在這屋子里死了一個人怨氣未散?
可張游現(xiàn)在不敢進去查看,那黑狗見了張游一道光一樣的就跑了,而緊接著張游也一道煙的逃回家了,比那黑狗只快不慢,太詭異了!他不敢久留。
回家的路上他看見村里的人圍著神婆看她施法,他也跟著湊熱鬧。
那神婆滿頭銀發(fā),眼白比常人要多,整個眼睛看起來十分陰毒,臉上的皺紋十分的猙獰,她看起來比惡鬼還嚇人,經常有小孩子被她嚇哭。
而這次就是一個小孩哭鬧發(fā)燒不好,讓神婆來去穢的。
神婆披著一件古怪的衣服,貼著各種符紙。手里拿著一條柳枝,嘴里念叨著什么,在那轉啊......
最后神婆將柳條伸進符紙泡的水里,在孩子頭上掃了幾下。
柳枝掃穢!
張游認出這一手了。
黃錢揚,銅鈴響,艾甘三弄焚魂香。
念念有詞,掐訣舞袂。
鬼神爭跳,魑魅相唱。
無根水,腐稻米,柳掃污穢打更起。
靈符仙箓,紅繩風發(fā)。
地生同嚷,塵骨歸塵。
嗯?怎么突然有了這么一段?
缺德道人!張游一下子就想到是誰在自己腦海里說話,就是缺德道人,意念一動又把壞笑的缺德道人打出去了。
很快孩子就有了好轉的跡象,孩子的母親千恩萬謝的抓著神婆的手說話。
神婆無喜無憂,徑直拄著拐杖走了。
趕眼神的孩子爸爸,趕忙搬著東西追著神婆,其他孩子的嬸娘的上前扶著神婆走了,說什么時候請神婆吃頓飯。
干這種工作一般不要報酬的不然會遭殃,所以往往是請神婆吃頓飯或者送包煙送點雞蛋道謝。
現(xiàn)在原地就剩下張游和幾個嚼舌根子的農村婦女了。
“磊子好好的怎么就中了邪呢?”
“哎呀,你不知道,我覺得這是咱三奶奶(神婆在村的稱謂)下的。咱三奶奶也有些本事,但就是心眼小你也知道,那一天磊子罵了三奶奶是老妖婆第二天就那樣了。”
“真的?。俊蹦莻€婦女十分驚異,用左手遮住了半邊嘴巴。
“啪”另一個婦女打掉了她的手,又用自己的手遮住另一個婦女的耳朵切切查查的說起話來。
“這是我猜的,你可別出去亂說啊!”那個農村婦女神色一凝怕叫別人聽見,而張游走出去好遠了,不在懷疑對象內,他卻因為脫凡體質聽到了。
聽到了張游也是為此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