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過,于昊,這條件我可先不能答應(yīng)你呢,你說的挺好,別到時候不是這么回事兒,這事兒我都和我小姨說了,我要不知跟知底,到時候不好交待呀。”
“這簡單哪,明天我們出攤兒,你跟著我們看看不就清楚了嘛!”
“那咱可說好了啊,昊哥你們也別走了,干脆樓下吃個飯!”
“行啊,一言為定,那我們就走了,飯我就不吃了,我真有事兒。”
于昊說完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他是真著急,李梅還在家等著她呢!
“等一下,昊哥?我有點(diǎn)好奇,你今年多大?”
韓彬早想問了,這于昊看著不大,腦瓜子怎么這么好使?
“十八!你呢?”
“哎喲我去,比我小多了,我丫都二十一了,混得還不如你呢?!?br/>
“韓哥你別說笑了,我這不是被逼的嘛,你是京城人,咱倆走的不是一個路數(shù),有啥可比的?!?br/>
“我還是不明白,你的買賣干的這么好,何苦成全別人,這對你有什么好處?”
于昊是真著急了,這韓彬還真有個貧勁,在耽誤好事兒都誤了,于昊一看錢富貴在一邊戳著呢,惡趣味一下上來了:“彬哥,你真想知道?”
“那當(dāng)然?!?br/>
“行,那我就跟你實話實說吧,你看著了嘛,在我們那兒,道上的都得尊稱一聲二哥!”于昊指著錢富貴胡諂道。
“哦?”韓彬驚疑道,這人這做派看著可不像,要說是個要飯的興許有人信,難道說真是人不可貌相?
錢富貴一看韓彬有些質(zhì)疑的眼神,自尊心很受傷,急忙把胸脯一拔。
于昊繼續(xù)說道:“實不相瞞,二哥在我們老家干的可是大買賣,我呀,平時也就是跟著二哥跑跑腿兒。這不老家出了點(diǎn)事兒嘛,本兒都折進(jìn)去了,得虧人沒事兒,我跟二哥出來避避風(fēng)頭,賣錢包掙得了幾個錢?我們現(xiàn)在掙的就是快錢,不管多少,越快越好,等過了這陣兒,我們回去還得東山在起呢!你當(dāng)我們真賣一輩子錢包哪?”
“是嘛!”韓彬被于昊哄的一楞一楞的。
“嗨,你愛信不信吧,咱哥倆投緣,我跟你多說兩句,來日方長吧,時間長了你就知道啦?!?br/>
“嗯嗯嗯?!?br/>
于昊一看韓彬蒙住了,一時回不過味兒來,急忙招呼錢富貴,閃人,再耽誤,黃瓜菜都涼了。
回了駐地,時間正好,于昊一眼看到牛莉和耿愛月正在大院門口徘徊,三人互相對了個眼色,于昊還比劃了個ok的手勢,示意行動開始。
牛莉和耿愛月精神一振,趕緊回了宿舍。
正好是飯點(diǎn)兒,工友們都蹲在院里吃飯,李宏杰和曹少偉也在其列,于昊快步進(jìn)了屋,三下五除二換了身干凈衣裳,想了想,又拿起一本書回到了院子里,找了個角落翻了起來,不管怎么說,給女神留下個好印象才是最重要的。
女生宿舍的環(huán)境自然比于昊他們的豬圈要強(qiáng)上不少,連空氣中都蕩漾著一種芬芳。
牛莉和耿愛月回到宿舍,裝做若無其事的和室友聊天起了天。
少女懷春,心思萌動,耿愛月三言兩語就把話題拉到了男歡女愛上來,牛莉配服的直挑大指。
“梅梅?說說你到底看上哪個了?”耿愛月問道。
“討厭,再瞎說不理你了!”李梅一聽這話臉色一紅,這幫閨蜜平時說起話來沒別的,張嘴閉嘴就往這上面扯。
“瞎說?就數(shù)暗戀你的人多,你還不趕緊挑一個,剩下的我們姐妹兒也得劃拉劃拉呀。”牛莉道。
“就是,不能因為你自己耽誤我們一大片吧!”一群沒人看的上的殘缺少女也開始起哄。
“不說大伙撓他癢癢?!币蝗簮簨D蜂擁而上,李梅招架不住,咯咯直樂。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歡燕北省那個書呆子?!惫墼路懦龃笳小?br/>
“哦?”
“真噠?”
“好你個梅梅,剛才你還說沒有?!?br/>
“就是,跟我們你還不說實話,大家加把勁兒,癢癢死她?!?br/>
李梅被幾個損友折騰的死去活來,百口莫變,一張俏臉紅的發(fā)紫,折騰了一陣,幾人都累了一身汗,方才罷休。
“別解釋啊,解釋就是掩飾,早發(fā)現(xiàn)你和那小白臉子眉來眼去的,以為我們眼都瞎嘛!”這下可好,一個閨蜜直接給這事兒蓋棺定了。
經(jīng)幾個閨蜜這么一說,李梅還真想起來這個于昊,聽說也是個大學(xué)生。
她注意于昊,倒不是說對他有什么感覺,只是在這個環(huán)境里面,閨蜜們天天說這些男女之事,她也不自覺得在心里比較起來,這些工人們背后都稱呼她工地女神,她也是知道的。
有幾個還主動跟她搭訕,不過這些個工人個個不懂女孩心思,言語輕佻,舉止粗魯,讓她煩不勝煩。有兩個和她說過兩次話,還在外面信口開河,說什么拉手親嘴兒的人渣,更是讓人生厭。
這個于昊在工地里氣質(zhì)舉止截然不同,現(xiàn)在想起來,她還真沒有什么抵觸的感覺。
這就和衛(wèi)校里面男學(xué)生一個人搞好幾個,學(xué)數(shù)控的個個丑女身邊是帥哥一個道理,沒的挑哇!于昊長的不丑,素質(zhì)比李宏杰曹少偉之流高出一大截,在工地里,想不出眾都難。
“怎么著吧,我就是看上他了,你咬我呀,你是不是吃醋啦,我就是看他個子也高,工地里屬他最帥,還是個大學(xué)生,和我就是般配,怎么著哇!你要是看上他了,我就把他讓給你!”李梅索性以退為進(jìn),大大方方的開始了反擊。
“誒,你個小浪蹄子啊,還要臉不要啦!”
“我就不要臉,就不要?!崩蠲吠轮囝^鬼臉道。
就在這時,耿愛月突然故作無意道:“咱們在這兒打嘴仗多沒勁,不如動點(diǎn)真格的,干脆把他們薅出來軋馬路去吧?!?br/>
牛莉趕緊在一旁接應(yīng),大手一揮道:“對,走,梅梅,今天姐姐給你做主,一定讓你和于昊成就好事?!?br/>
李梅嚇的大驚失色,幾個惡婦連拉帶拽,耿愛月更是落井下石:“對,梅梅的事,咱不幫忙誰幫忙?大伙說對不對?”
“對。”
“就是,就是?!?br/>
“梅梅,回頭你可得好好謝謝我們幾個?!?br/>
“我讓你嘴硬,梅梅,一會兒看到于昊我看你怎么說,你要不說你喜歡他,你就是我生的,管我叫媽?。 ?br/>
幾個損友興致高脹,一齊起哄道。
耿愛月指揮道:“牛莉,咱一起使勁兒,你架右胳膊,來,一,二,走……”
李梅笑得早沒了力氣,哪斗得過這幾個人來瘋,被幾個損友架出宿舍后,不好意思再拉拉扯扯,只能被裹挾著的越走越遠(yuǎn),深陷泥潭。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