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嗆嗆?!碧旎ò迳系呐佬新曮@醒了歷海枇,歷海枇幾道劍氣斬出,那只怪物四只爪子快速的奔走,以毫厘之差躲過劍氣的連環(huán)斬?fù)簟6错敱粩厮榈膩y石紛紛掉下,那只怪物在拐角處沖著歷海枇齜牙咧嘴,顯得非常兇狠。
“盧悅賢,你之前不是很囂張嗎,看看你現(xiàn)在這幅模樣,就像一只被扒了皮的野狗?!睔v海枇突然有種莫名的優(yōu)越感:“如果你能看到你如今的模樣,你會么想呢?”
“哈哈,我忘了,你已經(jīng)變成了一只妖獸,已經(jīng)沒有了靈智?!睔v海枇張狂的笑著:“你以前不是一直在欺辱我兄弟二人嗎,你現(xiàn)在連人做不成。”
“過來啊,讓我來結(jié)束你著罪惡的一聲?!睔v海枇說吧,還學(xué)著那只怪物的模樣齜牙咧嘴。怪物殘存的靈智被激怒了,怒吼一聲撲了上來,尖銳的指甲直接抓向歷海枇的頭顱,想要將之撕碎。
歷海枇長劍挽動和怪物的利爪撞在了一起。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長劍和怪物的利爪碰撞出鋼鐵交鳴聲,火星從碰撞處飛濺,一人一怪踏著周圍的墻壁和石筍纏斗。盧悅賢果然厲害,就算是變成了怪物,失去了大部分的理智,依然能和煉氣巔峰的歷海枇打的有來有回。
“嘶!”歷海枇到吸了一口涼氣,一個不慎,盧悅賢的爪子從他的胸前掠過,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抓痕,鮮血染紅了衣襟。
“你這個畜生,膽敢傷我,去死?!睔v海枇憤怒的灌注靈力,長劍上虹光閃爍,一尺劍氣在劍刃上吞吐。挽過一道劍花,長劍殘影如同一朵盛開的蓮華,歷海枇擎著炫目的蓮華劍團(tuán)撲向盧悅賢。
“吼——?!本驮跉v海枇靠近的瞬間,盧悅賢張開血盆大口,尖厲的嘶鳴聲化作音波直沖歷海枇的面門。盧悅賢的叫聲里有音波攻擊和攝魂的功效,歷海枇中招,整個人搖頭晃腦,但是手中已經(jīng)成型的蓮華劍勢慣性的刺入了盧悅賢的胸膛。
盧悅賢的胸膛被蓮華劍勢攪成了一團(tuán)漿糊,他的爪子刺入了歷海枇的雙肩,血盆大口咔擦一聲咬斷了歷海枇的脖子。咕嘟咕嘟大口的喝著歷海枇的鮮血,被攪成漿糊的胸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fù)原。
魚衍真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盧悅賢的傷勢就恢復(fù)了。一張低階劍符被瞬間激活,魚衍真甩手將劍符丟向了盧悅賢。
正在進(jìn)食的盧悅賢被打擾到了,從歷海枇的尸體上抬起頭來,滿臉鮮血的齜著牙??吹揭u來的劍符仿佛是觸動了他恐懼的記憶,一個閃身躲了過去,歷海枇的尸體被劍符掃中,粉碎成肉沫撒了一地,只有被盧悅賢拖著的大腿完好無損。
看著跳出來的魚衍真,盧悅賢四肢著地,抬起頭來對著魚衍真憤怒的吼叫著。有點狐假虎威,又如同斷脊之犬狺狺狂吠,最終還是不不敢對魚衍真出手,拖著歷海枇的大腿爬進(jìn)了對面的隧道逃走了。
魚衍真也松了一口氣,真打起來,他肯定打不過盧悅賢,幸好用一張低階劍符把他嚇跑了。確保盧悅賢真的逃遠(yuǎn)了,魚衍真才安心的開始在白骨堆上開始尋找骨藤和骸骨之花。
細(xì)小的骨藤在骸骨堆下悄然的爬行,九個酒盅大小的灰白色的花骨朵蜷縮在一起,可以看見花骨朵里面的清靈汁液,正是骸骨之花的花蜜。魚衍真的耳朵一動,感覺到了,骨藤正在右側(cè)后方的骨堆下面。
一劍斬出,六七寸長的劍氣撕碎了雜亂的骨堆,骨藤比游蛇還要靈活。在魚衍真劍氣落下的前一刻逃進(jìn)了另外的一座骨堆。
“讓你逃,我現(xiàn)在就拆了這里?!濒~衍真毫不伶惜體內(nèi)的靈力,肆意的揮灑著劍氣,將這里所有的骨堆都打散了。
“接著逃啊。”魚衍真長劍指著骨藤,骨藤吱吱的叫著,然后盤成一個圓盤,圓盤的中心就是九個花骨朵。面對魚衍真的強(qiáng)勢,骨藤只好張開骸骨之花的花骨朵,任由魚衍真取走它的花蜜。
“看在你這么配合的份上,我給你留一點?!濒~衍真并沒有過分,只取走了六個花骨朵里面的花蜜,用冰玉瓶裝了起來。
骨藤吱吱的叫了兩聲,收起花骨朵,對著魚衍真點了點頭,鉆進(jìn)了骨堆里。
魚衍真思忖著要不要去追捕盧悅賢,來這里之前泉克之可是說過的,只要待會盧悅賢的頭顱,必有重賞。魚衍真想試一試,雖然他現(xiàn)在還有很多物資,但是不能坐吃山空,這好歹也是一個進(jìn)項。
“還是算了吧。”魚衍真想了想決定放棄,煉氣巔峰的歷海枇都被盧悅賢吃掉了,自己這個煉氣后期,能干什么呢。放棄了追捕盧悅賢,但是這處山洞陰顯看著不一般,不好好探索一番,豈不可惜,魚衍真朝著自己開始去的山洞方向走去。
山洞內(nèi),一路上見得最多的就是各種各樣的邪神雕刻,那尊邪神神態(tài)各異的雕刻讓魚衍真大開眼界?!兜Z神訣》四層賦予了魚衍真極高的精神抵抗力,這些壁畫雕刻看起來極為有趣。
很快,魚衍真就發(fā)現(xiàn)這一幅幅的邪神雕刻仿佛是一組組連續(xù)的動作,這組動作里面蘊含著什么呢?
羽瓏和羽翎穿過傳送陣后并沒有去到邪神祭壇的位置,而是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石室,這座石室內(nèi)連接著大大小小無數(shù)的管道,管道四通八達(dá)的沒入石壁,不知去向。
石室的中央是一個仿佛石頭雕刻的數(shù)丈大小的心臟,卻還在一起一伏的波動著,咚咚的聲音規(guī)律又古樸,方才魚衍真在入口處聽到的就是來源于這里。
這里的死靈迷霧的濃度更甚,三四丈遠(yuǎn)的距離,就只有茫茫一片了。羽翎在二人的身上加持了不少防護(hù)、增幅性質(zhì)的術(shù)法,周圍的死靈迷霧中不時的又食生死靈跳出來,歿在羽瓏刀下。。
“我懷疑這里的一切都與眼前的這個石頭心臟有關(guān)系,我想去打破它?!庇瓠囂蛄颂蛴行┌l(fā)干的嘴唇,喃喃的說道。
“尋找盧悅賢要緊,我們在這里已經(jīng)困了這么久了,其他人恐怕會很危險?!庇痿崾种胁煌?,揮舞著法杖施放法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