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玉卿離開后,凌天坐到椅子上,表情淡然的喝著茶。
似乎剛才的刺殺,沒有發(fā)生在他的身上一般。
“沒想到你竟然擁有如此高明的功夫!我和父親都被你騙了!”顏玉瑤凝視著凌天,似乎想要看清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剛才她的刺殺可謂是致命一擊,而之前也從未失手過。
可是就在今天,這個看似弱小的小皇帝,卻只是將手臂擦破了點皮,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顏玉瑤一直以為,凌天最大的依仗是他的御前侍衛(wèi)展昭,可現(xiàn)在看來他最大的依仗實則是他自己。
這一點恐怕所有關(guān)注大衍的人都看錯了。
“騙你們很難嗎?”凌天淡淡一笑,說道:“顏玉瑤,你應(yīng)該知道接下來你的結(jié)果吧?”
“我不怕死!今天我敢這么做,就已經(jīng)做好了死的準(zhǔn)備?!鳖佊瘳幈砬橐埠艿?,一副不怕死的樣子。
“你就這樣死了,不怕你妹妹傷心?”凌天道。
顏玉瑤沉默了一下,說道:“我的宿命注定了就是這個結(jié)局!我要為顏家而死,她要為顏家而生?!?br/>
“你這話好像有什么深意?”凌天琢磨了一下說道。
顏玉瑤淡淡一笑,道:“凌天,你贏了?,F(xiàn)在你可以殺我了!”
凌天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在我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前,你死不了!”
“你是不可能從我這里得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的,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鳖佊瘳幀F(xiàn)在是一心求死。
刺殺凌天本就是一次性的任務(wù),成功或者失敗都是死。
當(dāng)然這并非她的計劃,而是一次很突然的行動。
顏玉瑤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活著見到凌天。
這是一個誤會,一個很奇妙的誤會。
“可能你不太了解錦衣衛(wèi),又或者你了解的太膚淺!進了錦衣衛(wèi),即便你是個啞巴,也要讓你叫兩聲!”凌天淡淡一笑,說道:“其實朕是不想這么做的,但你如果非要逼朕,那朕也沒辦法?!?br/>
“那些手段對我沒用!”顏玉瑤冷笑道。
“有沒有用,試過才知道!其實血滴子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厲害,隱鼠都能被我們殺死,更何況你一個小小的艷鼠了。”凌天忽然看向顏玉瑤,伶俐的眼神,竟然讓顏玉瑤有些恐懼。
“你?你怎么知道?”顏玉瑤震驚道。
“朕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得多!”凌天微微一笑,走到顏玉瑤跟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端詳著那張嫵媚的小臉,說道:“你應(yīng)該聽說過,朕喜歡美女,如果你臣服朕,朕是可以饒你一命的?!?br/>
“就算我臣服你,你敢用我嗎?要知道我可是血滴子的殺手!我有很多手段殺人,只要給我機會,你很可能會被我殺死!”顏玉瑤有些疑惑的看著凌天問道。
凌天哈哈一笑,說道:“朕一直很喜歡這樣一句話,叫做生于憂患死于安樂。把你放在身邊,只會讓朕更加警惕,更加安全。況且花界有句話說的也很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朕雖然是皇帝,但也是花界的擁躉。對于漂亮的美人,就算她是一朵毒玫瑰,朕也愿意收藏?!?br/>
“看來我們對你的了解真是太膚淺了!”顏玉瑤神情有些復(fù)雜的說道。
“伽茵你應(yīng)該認(rèn)識吧?她現(xiàn)在就在為我做事,而且做得很好?;蛟S不久之后,她可以將錦衣衛(wèi)的力量,滲透進瀚海國的王城?!绷杼斓Φ馈i唽殨?br/>
然而顏玉瑤聽了,神情卻是有些晦暗:“你把這么機密的事情都告訴我,就算臣服你,恐怕也離不開乾城吧?”
“不,是離不開朕的身邊!朕要你時時刻刻都呆在朕的身邊。怎么樣?朕都有膽量,你可有?”凌天問道。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顏玉瑤很疑惑,這小皇帝的所作所為,都跟別人不一樣。
換做其他皇帝,肯定是將一切危險因素都消滅個干凈的。
正所謂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鼾睡。
她實在是理解不了凌天的意圖。
“朕不是說了嘛,朕喜歡收藏美人,各種各樣的美人!留在朕身邊,你可以活命,還能常跟你妹妹見面。這對你來說已經(jīng)是目前最好的結(jié)局了?!绷杼煺f道。
顏玉瑤搖頭道:“我不信!你肯定有什么陰謀!”
凌天冷笑一聲道:“朕一個皇帝,對你一個階下之囚,能有什么陰謀?朕想做什么,難道你能阻止得了?朕只是不想再看到玉嬪傷心了。你父親以及你們顏家的男丁必須是,這是任何一個皇帝都不能饒恕的,但對你們家的女眷,朕可以網(wǎng)開一面。你們也可以隨時找朕報仇!這話朕對顏玉卿說過,今天同樣也對你說。”
“你真是個奇怪的人!”顏玉瑤想了良久,終究是無法看透凌天的圖謀。
但要說是不是信了凌天的話,那更是無稽之談。
她是血滴子的刺客,還是顏家的人,無論從哪方面看,她都必須死!
可是凌天卻偏偏要她活著,還是留在皇帝身邊,這簡直匪夷所思。
事出反常必有妖,顏玉瑤想不通,但并不妨礙她保持警惕。
“等相處習(xí)慣了,你就不奇怪了!好了,你也不用跪著了,從今天起,你就做朕的婢女,朕去哪兒你去哪兒。不要想著去死,你死了很多人都會跟著去死。也不要想著跑,你跑了很多人同樣會倒霉,當(dāng)然你也跑不掉!”凌天道。
顏玉瑤冷哼一聲,帶著一肚子的疑問離開了清雅軒。
這時候如畫和展昭以及玉嬪全都走了進來,一進屋就跪下請罪。
“都起來,今天的事情,你們沒有責(zé)任!玉嬪,你先退下吧?!绷杼斓馈?br/>
“多謝皇上不罪之恩。臣妾先告退!”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她也只好先告退了。
“皇上,微臣建議把顏玉瑤抓起來,交給錦衣衛(wèi)處置!”展昭身為凌天的貼身護為,是保護凌天的最后一道防線,這樣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自然不想讓凌天留在身邊。
“奴婢附議!”如畫也勸道。
“好了,你們不必說了,這件事朕自有決斷!展護衛(wèi),你先去忙吧。如畫,你留下?!绷杼鞌[了擺手。
展昭不敢違抗圣命只得先行出去了,而如畫則是在門關(guān)上后,走到了凌天跟前,繼續(xù)跪下道:“皇上,您有吩咐?”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