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參詳著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那張充滿滄桑和正直的臉龐,臉上卻試圖做出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那種極富感染力的表情。
在這充滿戲劇性的一刻,賈曉樂只覺得那座小金人正在對他招手。
聽上去倒很有說服力。美隊被他這副怪模樣弄得臉頰肌肉酸痛,只能垂下頭抑住心頭的滔天笑意。
那接下來你覺得我們該怎么做?黑寡婦娜塔莎.羅曼洛夫此時微笑道。
自然是毀掉那顆寶石,讓滅霸的計劃破產(chǎn)。賈曉樂連忙解釋道。
毀掉寶石?旺達激動起來。那同樣也會毀了他。她用手指著幻視,后者則上前雙手攥住她的手。
旺達,這或許是唯一阻止世界毀滅的方法?;靡晣@口氣道。
不!這不是!旺達猛搖著頭。
聽我說,旺達,我必須這么做……幻視堅持著,而賈曉樂決定打斷他們。
你不會死的,老兄。他將臉轉(zhuǎn)向美隊。隊長,我覺得是時候該聯(lián)系浩克……我是說布魯斯.班納博士……
布魯斯?你都在說些什么?黑寡婦奇怪的看著賈曉樂。
噢,我的錯,羅曼洛夫女士……因為電影實在看得太多,入戲賈曉樂此刻連語氣都像劇本臺詞。
博士沒事,他剛從阿斯加德回來……當(dāng)然那里已經(jīng)被火焰巨人毀滅……總之,他如今在復(fù)仇者聯(lián)盟總部,而留守的戰(zhàn)爭機器正陪著他……
是嗎……謝謝你告訴我。黑寡婦原本關(guān)切的臉上又再次現(xiàn)出迷人的微笑。
只有靠得如此之近,賈曉樂才能真正領(lǐng)略到這個謎一般歲數(shù)的超級特工那股令男性趨之若鶩的魅力,她也許面孔尚缺一分精致,姿容也并非絕美,但一眸一笑之際卻又無不令人浮想聯(lián)翩。
為什么你……你會知道這些事?旁邊的獵鷹此刻有些吃驚的道,他心直口快,也算是提出了在場大多數(shù)人心中的疑問。
因為他是個該死的影評家……段嘯虎聞言禁不住在一旁小聲嘀咕,他已將巨石化的身體還原,正和重新顯形的唐糖一道為重傷的歐陽靖處治傷勢。
他是在說一種稱號……這是我們這類異能者的統(tǒng)稱。面對美隊眼中的疑問,賈曉樂只能給出一種他認為最合理的解釋。
我可以‘看見’東西。他見獵鷹臉上依然迷惑,只好又道:我是指看見許多東西……發(fā)生過的……和即將發(fā)生的……
過去和未來?一個真正的先知?獵鷹驚訝極了。你可以看到幾十年后的世界么?那快告訴我,我還能這樣飛多久?未來結(jié)婚了么?有幾個孩子……他問到這里又突然住嘴。
你知道么,別告訴我任何事,我覺得還是不聽為妙。他想了想又道。
我可看不到那么遠的事。賈曉樂覺得應(yīng)該把話說清楚。
那你能看到多遠?獵鷹又問。
嗯……這我可說不好……賈曉樂略顯尷尬,他看到紐特正在對他發(fā)笑。一部電影那么長吧。他說道。
這么短?就兩個多小時?獵鷹有些失望。
也不是……就像電影里一樣,有的只有一天,有的卻是一輩子,具體情況不定。賈曉樂只好道。
那還真是一種古怪的異能呢……哦,怪不得那塊石頭把你稱作‘影評家’。獵鷹恍然大悟。
說說布魯斯的事。美隊此時將話題拽回正確的軌道。他與這件事有什么關(guān)系?
對,班納博士……如果你現(xiàn)在聯(lián)系到他,他會向你解釋取下心靈寶石也能使幻視存活的可能性,對于一個擁有四張博士文憑,且智商不亞于斯塔克的聰明人而言,這顯然很具有說服力,不是么,隊長?
你是說布魯斯可以在不傷害幻視的前提下,將這塊寶石取出來?黑寡婦問道。
不,他不能,這只是他的理論。賈曉樂連連搖頭,這讓一旁原本充滿期待的緋紅女巫的臉上寫滿了失望。
但你知道有一個地方可以做這樣的事,不是么?隊長?賈曉樂眨著眼睛的望向美隊,這讓后者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些許詫異之色。
諸位,滅霸的陰謀還在進行,我們需要抓緊一切時間。賈曉樂催促道。那艘昆式戰(zhàn)機是在那兒,對么?他指著剛剛美隊他們現(xiàn)身的方向,而這回就連黑寡婦也動容的與美隊交換彼此震驚的眼神。
還等什么呢?伙計們,讓我們這就踏上前往非洲之眼的旅途吧。賈曉樂笑嘻嘻的。
但首先……他望向旺達。請幫忙把我朋友從墻上弄下來。賈曉樂指著迎賓墻上還在掙扎的沈強請求道。
......
乘坐著名的昆式戰(zhàn)機并以亞音速在云層之上飛行,對于賈曉樂來說真如做夢一般,他這輩子還沒有坐過飛機,而第一次的處女航居然以這種方式,登上神盾局的高科技戰(zhàn)機,被一伙復(fù)聯(lián)英雄們所簇擁,還是在一部電影里!
寬敞的機艙中,令人眼花繚亂的各種儀器交替閃爍著,獵鷹在前艙平穩(wěn)的駕駛著戰(zhàn)機,他的身后,娜塔莎.羅曼洛夫在座椅上正與復(fù)聯(lián)總部進行聯(lián)系。
飛機后艙機艙的地板上,紐特和段嘯虎靠壁而坐,歐陽靖則用兇狠的眼神盯著不遠處的幻視,他的身體似乎已經(jīng)沒有大礙,肩頭上敷著某種藥物并用一種看上去很高級的繃帶纏著。
緋紅女巫好奇的盯著他看了老半天,當(dāng)她終于忍不住伸手試圖去觸碰歐陽靖的繃帶時,被對方用手撥開。
我從來沒見過如此神奇的急救用品,而你剛剛可是已經(jīng)險些喪命。旺達于是道。
是啊,有拜于你的紅腦殼男友。歐陽靖恨恨的道。
我偵測到納米修復(fù)因子和很復(fù)雜的化學(xué)成分,其中的一些元素甚至不存在于地球。幻視的眼睛閃著光。
這到底是什么?旺達又忍不住伸手,而歐陽靖見狀干脆一臉厭惡的走開。
親眼見到歐陽靖從瀕死狀態(tài)都渾若無事,此時就連美隊也向賈曉樂投來詢問的眼神。
我不知道,這你得問我們的隊長。他老老實實的用手指著紐特。
在說‘隊長’一詞時,賈曉樂下意識的使用了與稱呼美隊一樣的用詞,并立刻意識到自己口中說的可能不是漢語,但聽在耳中又分明與生來就使用的語言全無二至,這讓他不禁想到身處于這個電影世界中,恐怕是沒有語言障礙這個常識性概念的。
那么,隊長,能告訴這是什么么?美隊其實也早看出來紐特才是這伙奇怪隊伍中的領(lǐng)袖。
當(dāng)然,這叫醫(yī)療膠。紐特笑嘻嘻的,竟然是想也不想的就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