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恩,就這樣揉
此時,小琥走到了家門前,遲疑著打開了門,仔細聽了聽居然沒人,沒來得及欣喜就被一陣吼聲破滅夢想:“你妹啊,幾點還才回家!”一個坐在梳妝臺上卸妝的黑絲熟婦生氣的罵道,很難相信,這是一個母親對女兒的深切問候:你妹??!
小琥腦袋瞬間掛滿無數(shù)黑線,差點氣的摔死在地板上,嘟了嘟嘴巴跑回房間。
這就是徐小琥的極品老娘,在外面嫻熟得小鎮(zhèn)恨不得給她立長生牌,在家里真相畢露,而徐小琥的懦弱個性就是老娘給虐出來的。
徐小琥的老娘駐顏有道,一臉蛋的十八歲,搞得徐小琥跟她出去逛街常常羞得臉蛋通紅,因為她的臉上那時候有青春痘,小女孩對這個自卑不已。徐小琥不僅僅駐顏有道,甚至塑身也有道,麻將也有道,她的麻將手藝是小鎮(zhèn)上出了名的好。曾經(jīng)有八婆出主意,“許悅,踹掉周潤發(fā)你就是賭神吶!”許悅,就是徐小琥老娘的名字。
她撇撇嘴斜著眼睛看哪個肥婆:“去你大爺?shù)?,干脆你去做死他好了?;貋砝夏锝o你報銷來回車費?!倍偎氖沤锏姆势女敃r就怒了,沖上去就廝打一團。
徐小琥的印象里,她的老娘流氓無比,痞氣十足,偶爾懶著不做飯,算起來這一次偶爾已經(jīng)有四五年做飯了。徐小琥撇了撇嘴吧,自己淘米做飯,然后邊做飯邊把作文寫好了。這個不是作業(yè),而是她自己給自己布置的小作業(yè)。
許悅一臉老娘天下第一的踱著步走了出來,白嫩嫩的小腳微微翹著踩在地毯上,好像一只跳舞的驕傲波斯貓。徐小琥翻翻白眼,走下吃飯,心里腹誹:瘋女人!突然左耳一陣勁風襲來,沒來得及躲被許悅一把抓?。骸八姥绢^!動不動尊老愛幼!動不動禮儀謙讓?懂不懂讓你老娘先落座吃飯?啊、啊、啊……”
“啊……老媽我錯了?!?br/>
徐小琥想起這十幾年的茍延殘喘不禁一陣辛酸,癟癟嘴猜測自己肯定不是親生的,是老娘從麥地撿到或者湖水里撈出來的……許悅鳳眼一瞪:“嘟嘟囔囔說什么呢!吃飯不準說話!寢不食飯不語的道理不懂??!你妹的!”小琥沒敢反抗我妹的就是你女兒的,連文盲的低級錯誤也不敢反駁,點點頭乖乖吃飯。許悅的嘴角一勾得意的吧啦起飯菜,心里想的卻是一個男人。你不在,我一人飾兩角照樣可以應(yīng)付!
這個家里富麗堂皇,卻獨獨少了聲音,只有許悅時不時的一聲謾罵,和小琥的沉默身影。未嘗不知道她的渴望,可何必呢,戲演的再好也終究是虛妄!
陳墨一個大頭覺直接睡到第二天的早上,足足睡了十幾個小時,被黃毛叫起床吃飯之后就睡不著了,于是坐在黃毛邊上看著黃毛玩電腦。黃毛是早班,還有一個中班,芬婉屬于晚班,陳墨就是最好一班,從晚上到第二天七點。屬于最勞累的,夜班本就熬人,所以陳墨的工資比別人高五百塊錢。對于芬婉的名字陳墨情不自禁的就覺得好笑,一臉淫蕩笑意的準備下次問問。陳墨看了會黃毛玩的就覺得心癢癢了,黃毛瞥了眼陳墨,給他開了臺機子:“邊上去自己玩,想偷學我的成名戰(zhàn)術(shù)??!幾千臺電腦不缺一臺兩臺的。”
陳墨對于電腦完全沒有一點記憶了,不過靠著黃毛昨天講的知識還是足夠應(yīng)付了,打開了機子便點開Q扣,他記得黃毛都是這么干的。屁顛顛的跑到黃毛那要了一個賬號,興沖沖的顛回來輸入,特自豪。名叫西門吹穴,資料上面的個性簽名把陳墨給震驚到了:此劍,長二十四公分,直徑四點零,制作材料為血肉之軀,名曰吹穴。
再看下面,陳墨又是一震:傾城一劍,閨秀扶肩。遲暮西出,但求之輸!
陳墨眼珠子差點沒禿嚕出來,這爺們好霸氣!情不自禁的,看向黃毛的眼神由鄙夷升華成敬仰。邊上一個穿著小吊帶衣衫不整的小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長的不算漂亮,但是胸部的偉岸卻把陳墨的眼球子給拉過去一米多遠,小妞也不在意,約莫二十的樣子,很老成的拋給陳墨一個媚眼。不疑有他,立馬調(diào)整出自己最帥氣最可人的笑容,沒想笑容還沒調(diào)整出一個巴掌卻整出來了,腦袋被重重的拍了一下:“操你大爺啊,老子的妞你也碰?想死??!”陳墨這幾天腦袋瓜子著實受傷太多,又好像原本是帶著傷的,此刻被猛拍一下整張臉都白了,兩只手抱著頭縮了起來,像一只憨態(tài)可掬的大熊貓。
后面的的那個男人很帥,長的也高挑修長,同樣染著黃毛,這個小黃毛見陳墨裝慫,下一巴掌又要拍下來。白大少看到此景立馬暴喝:“住手!”小黃毛心想被叫住了沒面子,先打完這巴掌裝沒聽見吧。一聲悶響,陳墨躲了過去,并且迅速站起吧眾人全部尖叫起來,因為陳墨的臉色居然是紫色的,醬紫色,恐怖之極,邊上那個穿著吊帶的女孩嚇得一個往后面那個座位坐了坐。
白大少這個時候走了過來,笑瞇瞇的夸獎:“嘿,你叫什么?學我染黃頭發(fā)?”那個小黃毛震驚之后立馬一副孫子神情:“我叫孫鐘杰,黃毛哥就是我們偶像,當然要染黃……”話沒說完,別白大少一腳踹飛,跌落在墻角,白大少陰狠狠的說:“第一,在我場子鬧事!第二,我制止你卻當放屁!第三,不是什么人都能喊我哥的,你這德性喊我聲黃爺都沒那個資格!好了,你過來給我解釋下剛剛為什么動手?”
小黃毛驚慌的表情一閃而逝,眼珠子一轉(zhuǎn),爬了起來故作委屈:“黃毛哥,剛剛這個小子動我老婆!我就拍了他一下想“告訴”他一聲?!?br/>
白大少邪笑著問道:“他怎么動你老婆了?你給我演示下。”小黃毛沒想到這么玩,但是為了有充分動手理由,他還是在眾目睽睽下一把抓住了她老婆的胸,揉啊揉。白大少也走了過來,到他老婆的右邊伸出手也揉了起來,故作不解的問道:“就是這樣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