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洛將自己的腦袋靠在薄風(fēng)止的肩膀上,雙手抱著薄風(fēng)止的腰,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
她自然知道薄風(fēng)止不會強迫自己,所以她才敢這么的肆無忌憚的。
“哼,不要以為爺每次都會忍,要是逼急了,爺才不會。”薄風(fēng)止的話到這里就夏然而止了,給人留下了不少遐想的空間。
“別鬧?!辟逡痪湓捑妥尡★L(fēng)止任何脾氣都沒有了。
要是讓別人看到這么不可一世的邪風(fēng),竟然也有這么乖巧的時候,還真的是要讓人大跌眼鏡了攖。
收拾好情緒之后,薄風(fēng)止才放開嬴洛,臉上早已不見剛才那孩子氣般撒潑,一臉邪魅的看著嬴洛說道:“接下來,準備做什么?”
“皇陵城,拍賣會。”這算是嬴洛心心念念的事情了,當初在皇陵城就已經(jīng)有打算了償。
如果當時不出現(xiàn)嬴落萱這個意外的話,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拿到拍賣會的邀請函了。
不要問嬴洛為什么那么的肯定,因為她有的是法子,之前只是小試身手了一下,不成功的話,還是有備用的方案的。
再說了,咱有薄爺在手,怕什么呢?
薄風(fēng)止點點頭,算是了然了,他現(xiàn)在有的是時間和功夫陪嬴洛好好玩的。
“明天跟瑾瑜道個別了,我們就出發(fā)吧!”嬴洛并沒有自己自己說什么就是什么,這話是在詢問薄風(fēng)止的意思。
薄風(fēng)止倒也沒有什么不同的想法,還一副寵溺的樣子對嬴洛說道:“爺說了,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滿滿的寵溺,隔著話都能聽的出來,嬴洛嘴角微微上揚,心情十分愉悅!
次日,嬴洛就去了元寶的住處,一般來說,瑾瑜基本上都會待在這里。
“嬴三小姐,今天特意過來,有什么事嗎?”瑾瑜看向嬴洛和薄風(fēng)止,有些疑惑的問道。
“過來告辭的?!辟逯苯娱_門見山的說道:“我知道元寶還在閉關(guān),到時候他出來了,告訴他一聲吧!”
畢竟,在這里,元寶對她的態(tài)度還是很好的,很多事情也真的在為她考慮。
這些真心實意的東西,嬴洛還是可以感受得到的。
“這么快就要走?”瑾瑜有些驚訝的看著嬴洛說道。
“這次回來是有一些事情要處理的,當然就走了唄,留在這里干什么?”嬴洛也很實在的說道。
一些事情要處理?嬴洛他們這幾天出去過?還辦了一些什么事?可是怎么一點風(fēng)吹草動都沒有聽說呢?
“你回來,不回贏家一趟嗎?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知道你沒事回來了吧!”瑾瑜真的只是問問而已。
“回去了呀!”嬴洛說這話的時候,那個笑容有些微妙,讓瑾瑜微微有點愣了一下,看嬴洛這幅模樣,明顯是發(fā)生過什么的樣子。
那天嬴洛和薄風(fēng)止大鬧嬴家的事情并沒有傳出去,想想也是,這么丟臉的事情,贏老太爺這么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會不管不顧呢?
“是……發(fā)生了什么?”瑾瑜不由的好奇的問道。
“就回嬴家玩了會而已,沒事?!辟宀]有多說,反正如果瑾瑜想要知道這件事情,他想查也絕對可以查的出來的。
“那兩位打算去哪?”瑾瑜出于朋友之情開口問道。
“皇陵城?!辟逡膊]有隱瞞,而且這一開始嬴洛就說了。
“需要進皇陵城的名帖嗎?”瑾瑜問道,畢竟元寶閉關(guān)之前交代她嬴洛有什么需求都盡量滿足她!
“不用?!辟寰芙^了瑾瑜的好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說道:“用蒼穹學(xué)院的名帖進皇陵城,這可是會登記在冊的,我要是殺人放火,這些都要記在蒼穹學(xué)院的頭上的,我們關(guān)系這么好,不能坑你們!我不是那種不厚道的人?!?br/>
嬴洛說的煞是認真的模樣,說的瑾瑜微微有些感動了。
而薄風(fēng)止在聽到嬴洛的這句話之后,微微的挑眉,似乎還有什么不同的想法,但是并沒有開口說話。
似乎在嬴洛和別人說話的時候,薄風(fēng)止很少會插話,但是就算是他一言不發(fā),也難掩他身上的那種氣場。
“放心,我家薄爺無所不能?!辟鍖Υ艘稽c懷疑都沒有。
“好吧!”瑾瑜這才微微的點頭說道。
“轉(zhuǎn)告元寶,之前答應(yīng)他的事情,依舊算數(shù),希望下一次見面,他可以從我手上拿走?!辟逵行┰挷]有說的那么的明白,但是,嬴洛知道瑾瑜是聽的懂的。
畢竟,有時候嬴洛和元寶說話的時候,他就悄然的在暗中跟著。
所以,嬴洛也不擔心他不懂。
“好,回頭等公子出關(guān),瑾瑜會轉(zhuǎn)告公子的。”
“嗯,走了?!辟逭f完就隨意的揮揮手就和薄風(fēng)止往外走。
“兩位一路順風(fēng)!”瑾瑜站在他們的身后,看著他們的背影漸行漸遠,瑾瑜心想,是不是該讓人去查一查呢?
畢竟,剛才看嬴洛那個狡黠的笑容,明顯是有什么的樣子。
“去查一下,這幾日嬴家發(fā)生了什么?”瑾瑜憑空發(fā)布了一條指令,沒有看到別人的人影,但是聽到一道沉悶的回應(yīng):“是?!?br/>
嬴洛要去皇陵城,這是要翻天了嗎?
瑾瑜搖搖頭,嬴洛不簡單,她身邊的男人也不簡單,薄風(fēng)止,到底是什么人?
————
“你剛才是對我說的話有什么不同的意見嗎?”離開了元寶的住處之后,嬴洛就開口問道了,剛才薄風(fēng)止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她又不是沒看見。
“沒,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北★L(fēng)止的嘴角還掛著笑容說道。
嬴洛微微的挑眉,他是想說什么?
“你掏空人家鎖妖塔的寶貝的時候,怎么不說自己厚道呢?”薄風(fēng)止用戲謔的口吻調(diào)侃著嬴洛說道。
“那人家又不知道?!辟灏T癟嘴,眼睛里閃過一抹狡黠的精光說道:“這個人家看的到的,多少還是要做做樣子嘛!騙點小人情?!?br/>
“還以為你不屑這些呢!”薄風(fēng)止繼續(xù)調(diào)侃著嬴洛說道。
“小人的人情是不屑,但是大人物的小人情,但是還可以騙騙的?!辟逄籼裘迹桓苯器锏哪?。
“你倒是人精。”薄風(fēng)止對于嬴洛的話,不置可否,嘴角微微上揚。
“當然了,有時候這些小人情,也會發(fā)揮意想不到的效果?!辟宓男乃加罌]有臉上看到的這么的無辜天真。
不過,薄風(fēng)止倒是對嬴洛的這種想法不反對。
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你沒有一點小手段,沒點小心思,難道還等著別人欺負嗎?
“嗯?我說的不對?”嬴洛看薄風(fēng)止不說話,不由開口問了一句。
“沒錯,能欺負別人,為什么要讓別人欺負呢?”薄風(fēng)止簡單粗暴的說道。
不得不說,在這種事情上,嬴洛和薄風(fēng)止的想法還真的是出奇的一致。
寧可做壞人,也不要做任人宰割的爛好人。
“走吧!”嬴洛和薄風(fēng)止從蒼穹學(xué)院離開,從旁邊的拐角里有人也悄然離開。
不知道是誰,又在醞釀著什么陰謀。
不過,嬴洛和薄風(fēng)止倒是不在乎這些,明的暗的,都無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是嗎?
走在郊外的樹林,嬴洛和薄風(fēng)止難得有閑情逸致漫步著,旁邊還跟著一只小黑貓,這畫面還真的有幾分說不出的和諧。
“終于放我出來透氣了?!备F奇剛被放出來,就不由的到處蹦噠起來,好像是被困在哪里好久了才放出來的樣子,當時從鎖妖塔出來,也沒有這么的夸張吧!
“還不是你太弱了,傷要養(yǎng)那么久才好。”嬴洛斜睨可窮奇一眼,用略微嫌棄的語氣說道。
“話不能這么說?!备F奇對于嬴洛的說法十分不贊同的說道:“我養(yǎng)傷養(yǎng)的久,那是因為我傷的很重,好嗎?”
“傷的很重,難道不是說明你很弱?”薄風(fēng)止適時的又補刀了一句:“真的很弱!”
……窮奇不由的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不是我太弱,對手太厲害好嗎?”
嬴洛若有所思的看著窮奇,沉默的讓窮奇很緊張。
果然啊,果然,嬴洛這個腹黑的家伙要么不說話,一說話就是要命??!
嬴洛說的下一句話,真的要讓窮奇一口老血都吐出來了。(92txt 就愛網(wǎng)) 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