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幾番輪番的近身戰(zhàn)斗之后,兩人似乎都沒撿到什么便宜,在分開了身形之后,各自都向后退了上百米,看那樣子,各自都是在醞釀著什么。
沐飛流看了一眼那手持精鐵棍之人,那人漂浮于虛空,一身黑衣因為剛剛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濕透,鬢角也殘留著些許汗?jié)n,從相貌上來看,這人倒是長得風度翩翩,有著中年男子獨特的魅力。
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梁,緘口不語的嘴,看那樣子,想要從他的口中得兩句話,要比登天還難。
瞥了一眼那同樣立于虛空之上,正一雙眼緊緊的盯著他的暗裔王族的那位,他淡淡的道:“看你的樣子,應當就是暗裔王族現(xiàn)任的王了吧,不知你剛剛所說的話,是否作數(shù),戰(zhàn)敗你,你族就對祖星休戰(zhàn)萬年?”
“你知我是暗裔王族的王,就當知曉身為王族的驕傲,說出去的話自然是一言九鼎,倘若你能勝我,暗裔王族與祖星生靈休戰(zhàn)止戈萬年,但若是你輸了,祖星將是暗裔王族的天下,想要休戰(zhàn)萬年,你就必須先過了我這一關。”
“你可知為此一役我策劃了百年之久,你想輕易就能擊敗我,繼續(xù)掌控祖星,天下哪里會有這么好的事情,你給我準備接受來自暗裔王族的挑戰(zhàn),準備將祖星拱手相讓吧?!?br/>
說完那身影手掌輕輕一招,剛剛戰(zhàn)斗之中震飛的巨斧再次回到他的手中,他所醞釀了良久,準備在一次向他口中這顆祖星的至強者發(fā)動攻擊,另外一邊黑衣男子長發(fā)飄動,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道能量旋渦,看起來兩人都是蓄勢待發(fā)。
某一刻兩人不約而同的動了,動作快到不可思議,這一次,沐飛流已經(jīng)看不清他們戰(zhàn)斗的軌跡了,他只能聽到兩人對戰(zhàn)時碰撞發(fā)出的聲音,還有就是天際出現(xiàn)的電光火石,如此這般場景持續(xù)了七八個時辰,看的沐飛流眼睛都有些累了。
終于,在某一刻兩人在一次分開了身形,這一次兩人已經(jīng)不像剛開始那般從容,暗裔王族的那位王此刻身上出現(xiàn)了星星點點的傷痕,嘴角也掛著一絲鮮血,氣息有些紊亂。
反觀這邊的黑衣人,他的氣息倒是不亂,只是衣衫稍顯凌亂,若是留心多看幾眼他那手執(zhí)精鐵棍的那只手,便可發(fā)現(xiàn),有鮮血順著鐵棍的溝槽向下緩緩流淌。
從這般去情況來看,在這次對碰之中,雙方都未占到什么便宜,黑衣人守護著這一界,讓人感到很意外的是竟然沒有任何人前來支援,暗裔王族那邊卻是有著成片的王族大軍,雙方這一對比,讓沐飛流不免有些心寒。
大千世界不是應該同心協(xié)力共御外敵才對嘛?為何現(xiàn)在只有那人孤身一人在戰(zhàn)斗,看到那些因為兩人戰(zhàn)斗的余波而灰飛煙滅的暗裔王族,沐飛流想到了些什么,但他并不覺得這是大千世界該有的作風,既然是對外,就算僅僅是站在一旁觀戰(zhàn),也是一種支持。
身形再次分開,黑衣男子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但是暗裔王族的那位王面色卻是有些掛不住了,作為一族的王,在所有子民的面前與人對敵,花了這么長時間,卻并沒有取得什么實質上的優(yōu)勢,這讓他在千萬子民面前顏面何存。
一念至此,他便不管不顧,振臂一揮,大片的陰郁之氣彌漫,在那氣息上面,沐飛流感受到了與天地靈氣不同的氣息,那氣息霸道無比、陰冷嗜殺,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這暗裔王族戰(zhàn)斗了這么久,此刻才開始顯露崢嶸。
這氣息明顯不同于大千世界的天地靈氣,沐飛流站的很遠,但是在這氣息彌漫到他那里之時,他仍然能感受到那氣息的霸道,僅僅只是吸入了一點,他就感覺有些頭昏腦脹,若是讓這氣息在大千世界彌漫,那么后果將不堪設想。
沐飛流現(xiàn)在開始猜測到,不讓大千世界的其他人出戰(zhàn)亦或者說是來觀戰(zhàn),應該就是大千世界的這位強者的意思,為的是留存實力。
此時此刻沐飛流心弦繃的有些緊,倘若對方攻破了黑衣男子這道防線,那么下一秒這些暗裔王族的大軍,就會出現(xiàn)在大千世界的領地之上,那樣將會是什么樣的結局,任誰都能想到。
不說生靈被屠戮,僅僅是這些氣息籠罩整個大千世界,大千世界的生靈能留存下來多少,都未可知。
運轉體內(nèi)的元力和靈力護住心脈,沐飛流控制自己盡量屏住呼吸,看向黑衣男子那里,他用手中的鐵棍在身前一劃,那些讓人感到異常不適的陰郁之氣被切割開來,一道清氣將那人包裹,處在其身后的沐飛流也受到了裨益。
那令人不適的氣息被劃分開來,他那一塊也被自然而然的避過了,而看著黑衣男子的模樣,被一團清氣包裹,顯然是戰(zhàn)斗的帷幕再次要被拉開,雙方真正的戰(zhàn)斗此刻才真正的打響,兩人要動真格的了。
黑云聚散大片的陰郁之氣朝著暗裔王族的王那把戰(zhàn)斧上匯聚,沐飛流這才發(fā)現(xiàn),在他身后的大軍那里,分出了道,那里有著密密麻麻植株有在量產(chǎn)那些恐怖的氣息,原來那些植株才是這氣息的來源。
暗裔王族想要發(fā)揮全部的戰(zhàn)力,應該是需要這氣息的輔助才行,眼看著那戰(zhàn)斧之上攝入的氣息越來越濃郁,戰(zhàn)斧的外型漸漸發(fā)生了變化,在那斧身的板面之上,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戰(zhàn)紋。
巨斧再次被掄動,兩人的攻勢再起,不過這一次已經(jīng)不是近身戰(zhàn)斗,一道強大斧勁攜帶著巨大的威能和陰郁之氣向黑衣人襲來,黑衣人鐵棍佇立在身前,雙手結印,他身前是即將劃過的強大攻勢,身后是大千世界。
以他的實力,他可以避開這一擊,但是身后的大千世界必然會在這一斧之下元氣大傷,所以他退無可退,只能正面接下這一招。
在他雙手飛速結印的過程之中,那戰(zhàn)斧朝著這里劈下的攻勢絲毫不減,站在其身后的沐飛流感到顫栗頭皮發(fā)麻,這一斧真的劈下來,想必他也會順帶著灰飛煙滅了吧。
只是此刻,他也沒有任何辦法,他只能寄希望于那道在暗裔王族之王面前顯得弱不禁風,在此刻卻顯得無比偉岸的身影,能接下這強大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