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喬起身換好衣服,稍微收拾一下就趕緊下樓,盛城還沒走,依舊在沙發(fā)上坐著。
看到姜喬下樓,他愣了一下,“要出門?”
姜喬嗯了一聲,“盛湛喝多了,我去接他?!?br/>
盛城說,“這么晚了,要不我開車送你去?”
姜喬趕緊擺手,“不用不用,打車很方便的?!?br/>
盛湛那個小心眼,看到她跟盛城一起去,回來后肯定又要嘟嘟囔囔的,煩得很。
盛城猶豫一下就嗯了一聲,再沒說別的。
姜喬快速的出門到外邊打車,這個點兒正常來說打車應(yīng)該挺方便的,可姜喬站在這里等了半天,就是莫名其妙的沒有一輛出租車經(jīng)過。
倒是有幾輛私家車,跟盛城的車一樣,車上都裝了擾人的音響,一路咚咚咚的震響開過。
夜晚稍微有點涼,姜喬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朝著路邊又湊了湊,探著頭左右看一看,一輛出租車都沒看到。
他們住的這一片是私人別墅區(qū),出租車平時確實來的不多,因為這一片住戶大多都是自己有車的。
姜喬嘆了口氣,把電話摸出來,想給盛湛打一個過去,告訴他自己這邊一時半會兒打不到車,讓他別著急。
結(jié)果手機摸出來,電話號碼都調(diào)出來了,還不等撥過去,她身后就響了兩下喇叭聲。
姜喬回頭看過去,即便有車燈晃著,她也看清楚車身上染著的顏色了。
盛城把車子開到她旁邊,車窗降下來,說,“上車?!?br/>
姜喬無聲的嘆了一口氣,也沒辦法,實在是打不到車了。
她繞過去上了車,報了地址,隨后車子一路朝著會所開過去。
車上兩個人都沒說話,姜喬轉(zhuǎn)頭看著外面,猶豫一會兒這個情況該怎么解決。
只不過等著車子開到會所門口,姜喬解開安全帶要下車的時候盛城開口了,“我還有別的事情,就不送你們回去了,你們自己打車應(yīng)該沒關(guān)系吧?!?br/>
姜喬一愣,轉(zhuǎn)頭看著他,“可以的。”
盛城嗯了一聲,再沒說別的。
姜喬推門下車,他也就把車子開走了。
看著盛城車子的影子慢慢消失,姜喬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她怎么會不明白盛城的意思。
有的時候他也挺有眼力的,知道該怎么進該怎么退。
姜喬隨后轉(zhuǎn)身進了會所,按照盛湛給的位置找了過去,包間里人都走了,只剩他一個。
一開門,姜喬就看到盛湛靠在椅背上,仰著頭閉著眼睛,看樣子像是睡著了。
他臉頰很紅,一看就是沒少喝。
姜喬走到他跟前,先低頭看了看他,盛湛腿伸直交叉,手也是交叉放在身前,眉心不自覺的皺起來。
稍微等了等,姜喬就低聲開口,“盛湛,你睡著了嗎?”
盛湛沒有反應(yīng),呼吸很均勻。
姜喬伸手在他臉上戳了戳,“干嘛喝這么多啊,自己幾斤幾兩不清楚?!?br/>
她那手戳過去還不等收回來,盛湛突然就睜開了眼。
姜喬被嚇了一跳,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沒睡啊,沒睡你在這裝什么?”
盛湛強撐著坐起來,能看得出來他有點難受。
姜喬沒著急走,拉了一旁的椅子過來坐下,“干嘛喝這么多?”
盛湛雙手撐在腿上,身子微微彎著,“不喝多一會兒還得去別的地方玩兒,不太想去?!?br/>
姜喬張了張嘴,最后就只嘆了一口氣,“你要不要喝點水,我讓服務(wù)員先送一杯水進來?”
盛湛搖了一下頭,“一肚子酒,什么都喝不下去了?!?br/>
姜喬試探性的問,“那我們現(xiàn)在回去?還是你再坐在這休息一會兒?”
盛湛深呼吸幾下,最后還是站起身,“走吧,回家吧?!?br/>
姜喬趕緊過去扶著他,盛湛看著喝的挺多,但走路還是挺穩(wěn)當(dāng)?shù)摹?br/>
兩個人從會所出來,姜喬抬手對著遠一點的出租車招手。
盛湛順口說了一句,“你剛剛來的時候打的車呢?”
姜喬啊了一聲,“我以為你要在里面磨嘰一會兒,我就讓司機先走了?!?br/>
盛湛點點頭,再沒說別的。
會所門口的車就比較好打了,隨便一招呼,不遠處就有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
兩個人上了車,盛湛有些難受,把車窗開了靠在那里。
姜喬本來想嘟囔兩句的,這家伙這時候未免也太實在了,裝醉酒不會么,這玩意兒很好演的。
她以前推銷酒水,遇到那種胡攪蠻纏的客戶非要她跟著喝,要不然不買她的酒。
她酒量不說太差,但是也絕對不太好,而且跟那些人一起喝,喝多了肯定吃虧的是自己。
所以她每次喝一些之后就裝過敏,她演技在這方面算得上是爐火純青,那些人都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在她看來裝醉酒可比裝過敏要容易得多,這玩意兒稍微有點演技就行。
盛湛是商場上的人,勾心斗角的事兒玩的那么多,怎么可能連這點東西都不會。
但是有的話都要說出口了,她一看盛湛這么難受,最后又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反正難受的是他自己,她在這邊多操心,完全沒意義。
車子一路開到老宅門口,兩個人下車后,盛湛站在原地緩了一會兒,隨后突然突然轉(zhuǎn)身扶著一旁的樹,一彎腰哇的一口吐了出來。
姜喬被嚇了一跳,趕緊去拍著他的背,“沒事吧?還有沒有難受?”
盛湛沒說話,又彎腰嘔了幾口。
別說,吐完了還舒服一點,盛湛過了一會說,“走吧。”
兩個人回到老宅里面,一路上樓,盛湛先去浴室洗臉漱口。
姜喬過去站在浴室門口,靠著門框,這時候忍不住說了,“你也太實在了,假裝一下演一演就好,你非得這么實在,喝這么多?!?br/>
盛湛洗完了臉撐著洗手池,“那些都是老油條,一個個精的很?!?br/>
說完他轉(zhuǎn)頭看著姜喬,“我這不是想早點回來么,這個時候不喝多,一會去酒吧,指不定要面對什么樣的場景?!?br/>
那些男的吃飯的時候就念叨,說某個某個酒吧來了一批女公關(guān),小姑娘長得水靈靈的,一會要過去看看。
如果真的去了酒吧,免不了又要人手一個女人摟在懷里。
雖然知道家里這個即便是知曉這件事兒也不會和他生氣,可他自己覺得膈應(yīng)。
有那功夫不如回來看著家里這沒心肝的小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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