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pa300_4();在賀定看來,有著泉湖市委副書記兼安平市委書記的身份,就算陳儒能耐再差,掌控安平市委班子,小意思。
華夏人報喜不報憂的特性,不會隨著地位的變化而改變。陳儒與林玄親近后,第一時間將這個‘好消息’稟告了賀定。
接連有好消息傳來,賀定決定加快計劃的推進。
昨天晚上,胡建設搞定了徐鴻章,讓賀定大喜,當即將周川請到燕京,商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糾纏徐鴻章的空姐沒完成任務,卻不敢告訴胡建設,讓胡建設以為大事定矣。隨即將消息稟告周川,周川不敢‘貪污’這個消息,又在第一時間告訴賀定。
刁良那邊,時機還不成熟,賀定與周川議定,安平與壺山新城同步動手,讓陳青云顧首不顧尾。
只要拿到徐鴻章犯錯誤的鐵證,紀委便能第一時間上手。李節(jié)辭職事件正好還在發(fā)酵期,就算不能將陳青云拉下馬,也夠陳青云喝一壺的。
趁熱打鐵,這就是賀定與周川急于動手的動因。
想著能夠收拾陳青云,賀定當即上服務員拿來兩瓶極品醴泉原漿,與周川喝得大醉才放周川回蓉城。
第二天,周川興沖沖地將胡建設叫來辦公室,不料像打足氣的皮球被戳了一個大洞:空姐失手了。
周川猶豫了半天,沒有向賀定報告。他還心存僥幸:號稱華航姐妹花的空姐,也許能在近兩天內搞定徐鴻章。
已經(jīng)完成從少女到少婦轉變的空姐有多騷,周川早就體驗到了。胡建設不僅要求機場配合他收拾徐鴻章,對他的上司周川,機場來了一招買一送二。
當然,那位少女空姐,機場領導只是將她拿出來養(yǎng)養(yǎng)眼。可望不可即的鮮花,比摘在手中的鮮花更加吊人心魄。
胡建設這邊一腳踏空,讓周川很難受。如果不能搞定徐鴻章,不但他們的計劃落空,反而增強了陳青云的實力。
眼下機場還要求著胡建設辦事,他們就得繼續(xù)在徐鴻章身上想辦法。只是胡建設這邊不知什么時候有消息,周川不能讓賀定對自己失望,只能讓陳儒加快動作。
當天晚上,周川將陳儒叫到蓉城,與陳儒商量近期能做的事情。
陳儒還在猶豫,分配招待費的提議失手后,陳儒感覺到安平的水太深。對于安平信用體系,了解越細,越有霧里看花的感覺,讓陳儒不好從何處著手。
林玄主動向陳儒靠攏,讓陳儒稍稍有了底氣。
動朱家,陳儒已經(jīng)下了決心,第一把火就燒在朱家頭上,誰讓朱家敢太歲爺上動土。只是王少峰至今沒有明確的態(tài)度,讓陳儒放心不下。
面對周川,陳儒沒有說實話。在陳儒的眼中,周川不過是地方成長的土包子,陳儒不想在周川面前示弱。
周川要陳儒盡快做出一兩件有影響的事,陳儒沒辦法,除了免去朱家的職務,他能想到的,就是人大審議大廳。
市民定期集會,除了安平,在華夏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找不到這種踩著法律與政策邊際的事件。如果能夠取消審議大廳,陳儒足以向周川、或賀定交差。
陳儒想到一個詞:謀后而定。林玄、王少峰兩人的態(tài)度,是陳儒召開常委會的底氣,動手之前,必須與他們再聚一次。
回到安平,陳儒詢問新上任的市委辦主任,這幾天有什么大型活動安排。
主任告訴陳儒,過幾天就是建軍節(jié)。以往在這個時候,胡英雄、文理、王少峰等人,會到消防大隊、武裝部、幾個大型企業(yè)的基干民兵隊伍慰問。
“好機會?!标惾迓勓匝劬σ涣粒敿匆魅巫龊冒才牛航衲甑慕ㄜ姽?jié)慰問,陳儒親自參加,林玄、胡英雄、文理等人不能缺席。至于慰問的細節(jié),要主任與王少峰商量。
胡英雄是卵大皮粗的家伙,這幾年的八一慰問,都是胡英雄張羅。今年市委老大要參與進來,胡英雄沒有半點異常的感覺,暗地里只想到陳儒吃飽了撐得慌,插手部下的事。
林玄與文理卻不同,陳儒為何要參與八一慰問,兩人心里都在思量著。
王少峰很爽快,安排了一個周末,醴泉與泰安等企業(yè)都不用上班,才能抽調基干民兵進行集訓。
如果在往年,慰問結束后,胡英雄會領著大家來到壺山韻味,有個開酒店的老爹,胡英雄在班子里很吃得開。
今年可不同,陳儒親自參加慰問,王少峰怎么著也得表示表示。
酒過三巡之后,陳儒試探著將朱家的事端了出來。
文理很會裝糊涂,詢問陳儒,朱家犯了什么過錯。
其實,朱家在陳儒辦公室摔杯子的事,當天下午就傳遍了政務中心的每一個角落。只是整個政務中心沒幾個人與陳儒有接觸,這些流言傳不到陳儒耳中。
陳儒當然不會說朱家ding撞了自己,他也裝糊涂,只說朱家年齡偏大,沒有進取之心,應該將位置交給年輕的干部。
文理打著哈哈,當即表態(tài),如果是這樣,陳書記要斢換一個局長,我們應該支持。
除了林玄,胡英雄、王少峰都跟著打哈哈,言詞倒也很誠懇,讓陳儒體驗到自己是安平的老大。
林玄知道文理等人在敷衍陳儒,但他不敢明說。開口人罪大,如果文理等人真的耍了陳儒,陳儒也許會記恨他們,但最恨的人,肯定是林玄。
陳儒要的只是大家的一個態(tài)度,并沒有真正與胡英雄、文理與王少峰商量的意思。在陳儒看來,自己以市委書記之尊,向文理等人通報朱家的事,已經(jīng)很對得起文理等人了。
當官的人,有種天生的優(yōu)越感:老子天下第一。陳儒受了兩次挫折,只是認為自己沒選好議題,并非自己在決策方面有失誤,也沒想到民+主集中制會真正起作用。
自己鐵了心辦一件事情,只要不像取消招待費那種犯眾怒的事,相信市委班子成員會支持自己。
陳儒揣著這種僥幸心理,將取消審議大廳與免去朱家商務局長的議題,提交到常委會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