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衣看到了獨孤秋就是一頓毒打,打完之后丟到了藥桶里面著人給他洗漱。
獨孤明朗也不做特殊安排,給了一些資源,就走了。
倒是獨孤秀月,早早就搞清楚了狀況,也不知道他一個小城男爵,是如何做到的?
“讓老尤把鼉龜帶去吧,送給那個皇孫,年輕人都極為愛玩,聽說是皇帝的嫡系,巴結(jié)一下。就算你懶得理,但是讓老尤去不也可以嗎?”
獨孤秀月抱著兒子的肩膀,語重心長,殷切期盼的說。
他知道兒子現(xiàn)在很厲害,就怕他太傲,去了吃虧。
“放心吧,沒事的,送禮就送禮,我不太在意這個。不過,覺得你說的也對呢?!?br/>
“奧,你小子,真的是長大了。好,這次去北宋真的是長進了不少,我打算把爵位給你大哥,無邪太囂張了,比我當年壞的太多,真的是把我氣死了?!?br/>
“西門家沒難為你們吧?”獨孤無酬略有些認真的看著爸爸。
“怕什么,一點小錢而已,我這些年在內(nèi)宗都賺夠了。”獨孤秀月一副瞧不起獨孤無酬的架勢。
“...”他忘了爸爸是個大紈绔,處理這些事情最有經(jīng)驗了。
“他們現(xiàn)在是學乖了,你都是一城的男爵了,叫什么名字呢?”
“讓茹飾去想吧,我懶得操那個心?!?br/>
“還好嗎?你媽走的時候,我難過了好久。”
“沒事,又不是永遠見不到了,吳貴妃400年后不還是我的么?”
“400年,凡人400年都能死一次再投胎一次了?!?br/>
“喝酒吧,爸爸?!?br/>
酒到酣處,話也聊得差不多了。
“那只萬年鼉要不你留著吧,咱們在送個別的?看你們關(guān)系挺好的。”
“關(guān)系再好也只是個玩物,親兒子都顧不過來,哪還有心思顧及它啊?!币痪湓掃^后,獨孤秀月開始嚎啕大哭。
萬年鼉被收到了空間門之中,不過看獨孤秀月的眼神流露著不盡的傷感,最賞識自己的就是他了。
“一起走吧,阿秋?!?br/>
獨孤秋身上裹著紗布,坐在車馬里,一言不發(fā)。
獨孤無酬笑了笑,一個人靜靜的帶著老尤走了一段時間。出了內(nèi)門,二人開始加速,把獨孤秋和鐵衣甩的遠遠地。
“少爺,這樣好嗎?”
“沒事,正好回茹飾封地看看?!?br/>
“少爺,你也太寵她了,把自己的封地叫茹飾?!?br/>
“放心吧,她的也是我的啊?!?br/>
茹飾城。
“玩得好嗎?小茹飾?!?br/>
茹飾是什么人物,孤獨無酬一開口就把他撲到了床上。
一天無話,“你帶我一起去吧,這里我非常喜歡,但是,我習慣了兩個人一起生活的,一個人真的很難受?!?br/>
“你不是喜歡陣法嗎?我在內(nèi)宗搞了一些資料,雖然不太高階,但是入個門當做興趣完全可以,茹飾城的資源都是你的,多好?!?br/>
“我好像一個被包養(yǎng)的情婦?!比泔椨行怵H。
“生活就是這樣的,我有條件包養(yǎng)你,總好過彼此都窮的叮當響,沒地兒去吧?”
獨孤無酬心里清楚,茹飾其實是個很沒有主見的人,她的使命就是陪著別人聊天解悶,陪著別人出嫁。
什么都輪不到她做主的,她現(xiàn)在的情況就相當于把一個幼兒園小朋友放到了小學,雖然差別不是很大,但是沒有學前教育,就會著急焦慮,不知所措。
“你就是一個小尾巴,安心修煉,幾十年之后修煉的差不多了,我那邊也就安頓下來了,再把你叫過去就行了?!?br/>
一路對著兩根木頭,老尤和獨孤無酬都覺得非常無趣,也就四處咬人的萬年鼉還有點意思。
到了大都中京,獨孤無酬跟著接待的官員到了一處很大的府邸,空蕩蕩的,寂寞死個人。
質(zhì)子府。
獨孤無酬讓老尤自己去布置陣法,把萬年鼉放進去。隨后拿著4缸醋里里外外的澆了3遍。
老尤瞪著眼睛摸著大光頭看著獨孤無酬,“少爺,咋回事兒???”
“地太生了,澆點醋占占地方。”
老尤似乎明白了,這是學野獸撒尿占地盤呢,不過孤獨無酬一則沒有那么多的尿液,另一個就是沒有那么厚的臉皮。
第二天,老尤和自家少爺一起擦洗偌大的宅院,擦了5天,差點耽擱了給皇孫的百歲宴。
百歲宴,在三皇子的府邸舉行。
占地10里的大宅子,來來回回的侍衛(wèi)有上百人。老尤驚奇的跟著獨孤無酬,低聲說:“老爺好生厲害,這個皇孫不簡單啊。”
“是啊,爸爸的調(diào)查看來很準確,今晚上只怕有大人物過來?!?br/>
獨孤秋來的有些晚,神色萎靡,似乎沒有睡醒的樣子。臉色泛白,應該是酗酒了。
看鐵衣一臉舒爽的樣子,只怕是又把獨孤秋好生炮制了一番。
獨孤秋靠在獨孤無酬的身側(cè),一副爛泥扶不上墻的樣子。
“帶了什么禮物嗎?”獨孤無酬側(cè)臉對獨孤秋說。
“上品墨玉珊瑚。”獨孤無酬吞了吞口水,自家還是好窮,要不就算了吧。
“怎么了?”獨孤秋問道。
“沒什么,我把家里那只萬年鼉帶過來了?!?br/>
“真的?”獨孤秋忽然雙眼一亮,“我用我的7階的斬妖戰(zhàn)刀和你換如何?”
獨孤無酬一聽這話就明白了,這些紈绔子弟的眼光不是等階,是送的東西有不有趣,好不好玩。這個答案么,獨孤秀月已經(jīng)告訴他了。
“不換,哈哈,走吧,給咱兩謀個好印象。”
今日來祝壽的場面,比獨孤無酬幾人想象的還要大。
來的人有北方的高原王,大遼東部鄰國的島王,還有大部分的王朝官員,來的都是本人。
島國雖然是一個國家,但是因為地處海域,國土面積不大,所以,可以說是大遼的附屬國家。
獨孤無酬和獨孤秋雖然輩分小,但是他們代表著遼國最大的外姓勢力。他們坐在了最前排。
老尤外出回來之后,俯身告知獨孤無酬,“這個皇孫叫做刁無極,本身是三皇子的大兒子,來這么大陣仗是因為三皇子。60歲過4階,可以說是一代天驕,如今三百多歲,5階初級的修為,私底下被稱為下一任皇位的第一繼承人。”
獨孤無酬喝了杯酒,小聲問:“三皇子今天來嗎?”
老尤搖了搖頭。
獨孤無酬的心里是有些驚詫的,這個三皇子,好大的譜啊,不過60歲突破4階,還是,有點小厲害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欣賞了幾場歌姬舞姬的表演之后,就到了獻禮的環(huán)節(jié)。
第一個是島王,獨角蛟龍。通體血紅,體長15米,可以吞吐水汽和寒氣,裝在在一個特殊的空間門之中。
放出來之后,性子盡然極為溫和,還跳了一段舞。
“多謝島王的厚禮,小子很是喜歡?!弊谏愿咭恍┪恢玫哪莻€高大的胖小子刁無極大叫一聲好,起身對島王施禮,說了謝謝。
島王紅光滿面的環(huán)顧整個大廳:“這只5階的獨角蛟龍,本來性如烈火,給我去勢之后,就完全變了個性子,讓做什么就做什么,所以小皇孫可以隨意騎乘把玩。”
說罷,矮胖的島王似有意味的瞅了瞅獨孤家的,還有長得魁梧的像一只巨猿的高原王。
高原王雖然只是藩王,但是一向心高氣傲,不等島王繼續(xù)吹噓,就霍的站了起來,連一邊的幾案都撞到了外面。
“島王,偌大的附屬國就莫要丟人現(xiàn)眼了。鬼龍其名,你可聽說過?”
島王愣了愣,冷笑了起來,“呵呵,鬼龍生于龍死之地。龍死之地必須是六五之陰,須得測算八卦五行,通陰陽之術(shù),這樣的地方,難不成你去過?”
高原王憨憨的笑了起來,從懷里取出一個布滿符文的小瓶子,打開了瓶蓋。
剎那之間,眾人感到一股股陰風從后背脊梁骨的位置竄了上來。
一只墨色的泛著惡臭氣味的龍形鬼物出現(xiàn)在半個大廳之中。
“收!”高原王激發(fā)寶瓶,一聲類似嬰兒的慘叫聲之后,龍形鬼物就收到了瓶子里。
島王無話可說,這等奇珍異寶,只能說,高原王這次是下了血本了。爭不過,只能坐在一邊一杯一杯的喝著悶酒,還得憋著心里的臟話,真心累得慌。
這口氣出不出去的島王,也不理會眾人,不多時,就開始一壺一壺的喝。
占到上風的高原王得意洋洋,主位上的皇孫一心都在那些好玩的東西上,哪有心思去理會其它。
來一件東西島王就點評一番,實際上確實再沒有什么有趣的東西了。朝中的大臣不外乎一些字畫,鎧甲和兵器什么的,偶爾有好東西,也比不得兩個藩國的禮物啊。
禮物中有兩樣還不錯的,一個是孕星珠,另一個是流云山海印。
獨孤秋的墨玉珊瑚是不錯,可之前有個軍機處的大人獻過了,難免有些尷尬。然而更尷尬的是獨孤無酬。
“獨孤家獨孤無酬,恭賀皇孫百歲壽辰,?;蕦O福壽綿延,安康喜樂?!?br/>
老尤從空間門之中放出了萬年鼉。
萬年鼉一看這么多人圍著它,就感覺要戰(zhàn)斗了,沖著周圍的所有人一聲咆哮,仿佛旱地的炸雷,又如狼似豹。
主位的胖大皇孫一個哆嗦,“獨孤家的男爵,這是什么東西???”
“此物是一只萬年鼉,本來是三階,但是不知為何長到了5階,性格兇殘,為水中霸主,體長不過2米,體型小而鱗甲尖利。本來是淺灣的一只凡種,后來逐漸長成,給家族中人收服,送給了家父?!?br/>
“家父曾用它斗遍家族內(nèi)5階,不曾遇到敵手。”
一只大烏龜,島王成天在海邊怎么會不認識,本想就這樣算了,結(jié)果高原王嘲笑的看了一眼他。那股剛用酒澆下去的心氣就燃成了熊熊大火。
“呔,你個小娃娃,出口沒個把門的,一只王八,能有什么用處?”
這句話就相當不客氣,甚至有些低俗了。
鐵衣面色一肅,手握到了一邊的長劍,一身的玄氣開始運轉(zhuǎn)。
老尤倒是無所謂,他在這里可不敢翻騰,原因是輪不到他啊。
獨孤無酬感受到了鐵衣的殺意,不過并沒有借題發(fā)揮,只是繼續(xù)說:“這只萬年鼉,斗過5階的母豬龍,星引獸和孟加拉巨虎。它天生就是一個戰(zhàn)士。而且,家父給他補過鬼魚,對于一般的鬼物都可以克制?!?br/>
一邊的高原王嗤笑一聲,“哈,鬼魚,4階的鬼魚確實難得,不過喂它這樣的東西,真是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