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張紙不是馬上就要到期了嗎?他難道連這么一點點的時間都要和我斤斤計較嗎?
“你先放開,有什么事情我們可以好好溝通,這樣是不能解決事情的!”
我已經(jīng)在很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也讓許光北平靜下來,可惜我的這種努力看上去好像沒什么用。
我的話剛剛說完就看見眼前黑影一晃,許光北的手就直接把我肩膀上的衣服給拽下來了。
肩膀頓時涼颼颼的一片!
我今天中午的時候心情還特別好,還專門的換了一件衣服,正好是一件開衫,現(xiàn)在許光北這么一拽,開衫的扣子都開的差不多了。
我連忙用雙手把自己的衣服給裹緊,“許光北,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們的合同馬上就到期了,你不能這么做!”
我仿佛已經(jīng)知道許光北要干什么了,他眼睛里面全都是那種說不清的情欲。
這個男人不是想要現(xiàn)在這個時候發(fā)生這種事情吧!
許光北,你出去,你馬上給我出去!”
許光北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兩只手各抓著我的一個肩膀了,“這是許家別墅,我姓許,你現(xiàn)在讓我出去是嗎?”
“你先出去,先出去!”我邊說邊往后退,其實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后面只是一張床而已,我要是再往床上退,還不是正合了許光北的意。
“唐小杉,你知不知道你去找蕭銘的時候我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你去找蕭銘的時候就沒有一點為我著想一下嗎?難道你的心是黑色的嗎?我真想把它掏出來看看!”
許光北突然一用力就把我狠狠的摟住了,剛靠近他時,我就能感覺到那股熱的力量。
“許光北,你還有完沒完,小諾還在家,你要是把小諾嚇壞了我和你沒完!”
我也是剛剛在恍惚間想起來小諾的,我剛剛吼出來的聲音比較大,不知道小諾是不是聽到了。
我小時候就特別的害怕父母會吵架,所以那個時候我就決定要是我以后有了孩子,我絕對不會和我的丈夫吵架。
雖然后來是嫁給了許光北,吵架這種事情總是無法避免,但是我要是和許光北吵架總是會避開小諾,在今天之前,我把這件事情一直做的很好……
“你就這么喜歡拿小諾當借口,是嗎?唐小杉?!?br/>
許光北并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可是我有預感,小諾應該會過來的。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我之前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嗎?我們好聚好散不好嗎?明明就沒剩下多長時間了!”我當時特別是思維混亂,我被強行和許光北在一起的時候就稱不上好聚,又何來好散之說。
“那還真不好意思,我們現(xiàn)在還是夫妻,我就是做點兒什么也是相當正常的事情!”許光北是一根手指在我的臉上面劃來劃去。
“我……”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小諾十分稚嫩的聲音,我就說小諾肯定是會過來的,現(xiàn)在怎么樣!
“媽咪,爹地,你們在干什么?”小諾就站在門口沒有說話。
還好許光北還算是比較重視小諾,在小諾是話說出來之后,許光北馬上抱起了我,好讓我們倆換一下位置,變成了許光北背對著門口,我被許光北擋的嚴嚴實實的,仿佛就好像只有許光北一個人在房間一樣!
“沒干什么!你快點兒回去睡覺!”許光北連頭也沒有轉(zhuǎn)一下就對著小諾說。
因為他是直直的盯著我的。
現(xiàn)在我們兩個人就是完全抱在一起的,我能感受到許光北身體的滾燙以及他某個灼熱的部位。
“爹地,你是不是在打媽咪,不可以打媽咪的,不可以的?!蔽叶寄芨杏X出來小諾的著急,貌似她好像還準備跑過來。
許光北連忙叫了一聲張媽,張媽應聲而來。小諾馬上就被抱走了。
果然是在許家做過很久的人,光是許光北的一句話就能明白是什么事情。
連門都被張媽離開的時候帶上了,房間重新的歸入了平靜。
我的耳邊就是許光北特別急的喘氣聲,我推來他一下??赡苁窃S光北的注意力當時并沒有在這上面,所以許光北竟然被我推開了。
我還有一刻小小的竊喜,我馬上就忘衣柜的方向走,可是剛邁出去一步就被許光北抓住了我的胳膊。
“滾開,許光北!”
我覺得喉嚨都快要被我給吼爛了,可惜許光北根本就沒有聽見。
正好許光北的肩膀就在我面前,我眼睛一閉就狠狠的在他的肩膀上面咬了一口。
我狠狠的咬在上面,仿佛是使出了自己平生最大的力氣。
許光北馬上就推開了我,我還以為這個男人精蟲上腦,連痛感都沒有了沒想到還是蠻管用的。
“唐小杉,你瘋了嗎?你是是狗的?竟然咬人?”
許光北赤.裸著上身就站在我的面前,我連忙從旁邊拉過被子散在了身上。
“我現(xiàn)在不想,你不能強迫我,我知道那張紙的時間還沒有到,但是你要是繼續(xù)的話,我可以告你婚內(nèi)強.奸的!”
剛剛許光北趴在我身上準備發(fā)泄獸欲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把這套說辭給想好了。
許光北的臉色更黑了。
“唐小杉,你這幾年還真的是長進不少?。∧氵@是覺得自己真的能去告我嗎?”
許光北的手隔著被子掐住了我的腰。
“我說過了,我不想和你上.床,我不想和你發(fā)生關(guān)系!”
可能是我的態(tài)度太過于堅決,所以許光北松開了掐在我腰上的那只手。
“那樣的話我會憋死的!”許光北朝自己的下面看了一眼。
果然那里已經(jīng)支起了一個小帳.篷,我連忙把視線轉(zhuǎn)上來,我才不要看他那個地方。
“自己解決,反正我不想和你發(fā)生關(guān)系!”
我急于把許光北的情欲打擊到什么都沒有,因為我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我和蕭銘約定的時間了。
我要去見蕭銘,誰也不能阻止我這個做法,我就是要去見蕭銘!
“那我就只能去找小姐了!”許光北就好像是在故意氣我一樣說道。
我皺了一下眉頭,怎么,看起來我會因為這件事情生氣嗎?
很多時候你只要猜透了對方是怎么想的才能讓對方按著你的套路走,所以我馬上就回了一句。
“隨便!”
我從床的另一邊下去走到了床邊,許光北這次已經(jīng)沒有阻止我了,只是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我。
我走到門口的時候許光北喊了一句我的名字。
我停了下來,其實我本來不準備聽他的,繼續(xù)往前走的,可是就是聽到他喊我名字會不由自主的停下來。
“唐小杉,這個世界上面不是只有你一個女人!”許光北這句話是直接吼出來的。
我聽完之后就繼續(xù)往前走了,我都能猜到許光北現(xiàn)在是怎么樣看我的,我能猜到他的眼神。
不過我才不會理會他是怎么看我的,他玩兒他的,我去找我的,反正兩個人互不干涉就挺好的。
直到我走出許家別墅,許光北都沒有追上來找我。
我站在許家別墅的門口往那幢樓上面看,除了剛剛我和許光北的那個房間亮著燈,其他的都黑漆漆的一片。
我忽然腦子里面閃過許光北的那句話,萬一他真的去找小姐怎么辦?
其實想爬上許光北床的女人根本不在少數(shù),在許氏公司里面也有好多,只是許光北一直沒有什么看上眼的女人,當然要是許光北帶著她們?nèi)ナ裁次铱床灰姷牡胤介_.房也說不定。
只不過怎么想都覺得許光北去找小姐都是一件很讓我不舒服的事情,就好像是在吃魚的時候卡了一根刺在喉嚨里面。
想要把它給吐出來卻發(fā)現(xiàn)是如此的困難,剛剛許光北說的時候我明明都沒有在意,怎么現(xiàn)在突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夜色已經(jīng)濃了,我轉(zhuǎn)身就往車庫走去,現(xiàn)在還是先去找蕭銘,其他的事情先放一下再說,反正許光北應該是不會去找小姐的。
我就好像是在給自己心理暗示一樣開著車就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