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沒想到一向古板的老大,竟然這么輕易地就同意了。
許是老大看到了今早老三和人家姑娘親親我我,也想媳婦了。
“耀塵,你可有心儀的姑娘?”
沈相想著要是老大有心儀的姑娘,自己立馬就去看看,家世什么的都無所謂,只要人品好,立馬成親也行啊。
沈耀塵眼神有一瞬間的躲閃,最后還是輕輕地?fù)u了搖頭。
“沒有?!?br/>
沈相鄙視的看著自己的大兒子,他就知道這顆榆木疙瘩自己也找不到媳婦。
哎,看來還得他操心啊。
“耀塵,那你就先回軍營吧?!?br/>
“爹,那孩兒就告退了。”
沈相急迫的擺擺手。
“走吧,走吧?!?br/>
等到沈耀塵一轉(zhuǎn)身,他就拿起桌上的宣紙寫起來。
王大人家有個女兒,李大人家也有一個,聽說傅大人家有個不錯的侄女。
沈耀塵走到房門外,回頭往屋里看了一眼,父親已經(jīng)在低頭處理政務(wù)了。
沈耀塵回身,想起之前在山里打獵時遇到的那個姑娘,明明是一個女兒身,卻可以彎弓打獵。
算了,只有一面之緣,許是人家已經(jīng)成親了也說不定。
寒寶一路跑回玉蔓閣,藏在床角里哆嗦了半天,散了一床的冰豆子。
越哭越是委屈,最后終于壓抑不住,從窗口跳了出去。
太子府
太子正在看手下報來的消息。
老三最近可真是老實,就連昨天在大殿上,都受到了父皇的稱贊。
可是只有他知道,這老三表面的老實下,卻是在醞釀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啾啾…”
軒轅澈聽著這個熟悉的聲音一愣,抬起頭,就見寒寶蹲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眼睛里還不斷的往外撒著冰豆子。
“寒寶,你怎么來了?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軒轅澈朝寒寶伸出右手,寒寶卻刷的一下跳進了他的懷里,冰豆子掉的更厲害了。
軒轅澈看著懷里的小家伙,要不是寒寶是只蟲,他是個人,他都要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的兒子受了委屈,來自己這里找安慰來了。
“寒寶,你怎么了,是不是蔓兒欺負(fù)你了?”
寒寶從軒轅澈懷里抬起小腦袋,重重的點頭。
每點一下,兩顆冰豆子就掉下來,軒轅澈看著懷里寒寶這副模樣,卻是忍不住樂起來。
這小家伙真是太可愛了。
“啾啾…”爸爸,媽媽又說要吃了我。
“呵呵…,寒寶定是做了什么,讓蔓兒不高興了吧。”
寒寶抱屈的動作一頓,爸爸和媽媽一樣,也是大壞蛋,爸爸自己也不理了。
軒轅澈看著懷里的小家伙,難道自己說錯話了,怎么這家伙回過身去,不理自己了。
軒轅澈摸上寒寶的后背,冰冰涼涼的,真舒服。
“寒寶,要不要吃東西?”
寒寶兩只小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可是一想到自己有點微微發(fā)脹的肚子,又慢慢的暗了下去。
軒轅澈看著寒寶,明明剛剛一副想吃的不得了的樣子,怎么又變成這樣了。
“那血參呢?血參也不吃嗎?”
自從上次的血參被用掉后,軒轅澈又命人去尋找血參,剛剛正好送來一株。
血參?
寒寶一聽可以吃到血參,忙激動地在軒轅澈身上跳來跳去。
軒轅澈寵溺的笑笑,果然是個小吃貨,一聽到有吃的,就什么都忘了。
可是寒寶在這里,蔓兒知道嗎?
不管了,等寒寶吃夠了,玩夠了,就將它送回去吧。
沈蔓兒跑回玉蔓閣,只來得急匆匆的往床上看了一眼,寒寶不在,就再也沒有過多的關(guān)注。
沈蔓兒照照鏡子,想看看脖子上的傷口,竟然驚奇的發(fā)現(xiàn),傷口不見了。
利落的換了男裝,在臉上修飾一番,便帶著珠兒去了百味樓。
臨近百味樓,老遠(yuǎn)的,就看見百味樓外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怎么回事?
搞不清怎么回事,沈蔓兒急忙和珠兒,安虎從后門進了百味樓。
“哎呀,三少您總算來了。”
沈蔓兒看著邱叔,只穿著一件薄衫,卻已是被汗水浸濕。這才大早上,太陽才剛剛升起來沒多久,怎么熱成這樣啊。
“邱叔,前面那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排了那么多人?”
“三少,您不知道啊,昨天一天,從早到晚,整整一天,咱們店里的人都沒斷啊,都是來喝您那個冰紅茶,吃冰豆沙的,有的人更是在咱們店里待了整整一天。
今日一早,掌柜的還沒開門,外面已經(jīng)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可是因為您昨日沒來,儲備的冰本就不多,昨晚更是化了不少,所以掌柜的便想到了限量供應(yīng),所以外面才變成了這樣?!?br/>
原來是冰的問題,這個問題很好解決,只要自己讓寒寶來制冰就好了。
可是讓寒寶一天一天的來,也不是辦法,來的次數(shù)越頻繁,寒寶暴露的可能就越大。
現(xiàn)在首要的還是需要解決冰儲存的問題。
“田掌柜的呢?”
“掌柜的正在前面忙活呢?!?br/>
沈蔓兒幾人從后院來到大堂,里面的激烈是沈蔓兒沒想到的,同時也充滿了很多不和諧的聲音。
只見有人竟是為了一壺冰紅茶大打出手,身為掌柜的田良也是無能為力。
“珠兒,你過去幫忙,先讓田良過來見我。”
珠兒因為前天在這里幫忙,對業(yè)務(wù)還算熟悉,一會兒倒是將田良替了下來。
“主子,您來了?!?br/>
田良抹抹額角的汗珠,剛剛真是驚心動魄,早知道今天因為冰少會變成這樣,他昨天就應(yīng)該去丞相府看一看。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冰窖挖的怎么樣了,帶我去看看?!?br/>
田良帶著沈蔓兒來到冰窖的位置,只是一天的功夫,冰窖已經(jīng)挖的差不多有四米深,可是這個深度對保存冰而言,還是不夠。
“田良,照這個進度,要挖好這個冰窖,還要多久?”
“主子,差不多還要七天?!?br/>
七天,還可以。
“田良,這七天我會天天來這里,冰的事你不用擔(dān)心,七天之后,這里的事可就全部交給你了?!?br/>
“主子,您放心吧?!?br/>
“對了,上次來百味樓的秦寒,你還記得嗎?”
田良記起上次來百味樓的那位秦公子,對他的印象倒是還不錯。
“這秦寒也是我的人,待會兒我修書一封,你派人給他送去,另外在后院再準(zhǔn)備一間屋子,讓他也住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