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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諾站在門口,推門的手慢慢縮回。()
他太了解顧芷殤,這世上,沒有人比他更加了解她,她認識的所有女性嚴諾都能叫出名字,認識的男人更是屈指可數(shù),芷殤一直純白如潔凈的素雅紙箋,她是他捧在城堡里的美麗公主,她絕對不是母親所說的那種女人。
明知不可能,可嚴諾的心里還是扎了根刺,那個男人是誰?
此時的顧芷殤正和那不要臉的男人對峙著。
一頓飯吃的多災多難不說,結賬的時候明顯出了岔子。
服務員送來餐飲單據(jù),顧芷殤看了一眼,微蹙了眉問道:“小姐,請問是不是弄錯了?我們只有兩個人,點的食物都在這里,怎么會莫名多出三百八?”
服務員是個年級不大的姑娘,她眨巴著大大的眼睛,眼神可憐巴巴瞅著正惡狠狠瞪人的韓子沾,有些心虛地問:“這位先生不是和你們一起的嗎?”
“不是?!?br/>
“是?!?br/>
異口同聲,可惜說出的來話意思截然相反。
韓子沾用眼神殺人,顧芷殤¢↓,則面無表情。
小姑娘為難了,眉頭糾結的皺起來,再次小心低求證:“小姐,你們到底是不是一起的呀?”
“不是。”
“是……你這女人!”韓子沾怒了,他很想動手揍人。
“……”小姑娘眼淚汪汪,看了看相差將近四百塊的賬單,向一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安晴遞去求助的眼神。
安大小姐今天出門連包都沒帶,做東的是顧芷殤,所以自覺沒有發(fā)言權。最重要的是,某人看戲正看的過癮,是以對小姑娘的求助直接漠視。
“小姐,我們要買單,請盡快提供正確的單據(jù)?!鳖欆茪憣γ婧衲樒さ哪腥藲⑷说哪抗庖暥灰姟?br/>
這女人真是固執(zhí)地令人發(fā)指,韓子沾恨恨咬牙。這女人和她朋友兩個人喝點飲料吃幾片糕點就花了五千五百大元啊,可賠給他的醫(yī)藥費才區(qū)區(qū)五千塊,敗家子,絕對是孤寒的敗家子!五千五啊,***,她以為她吃的是金子?
顧芷殤自顧付賬,半個眼神也欠奉。
看情形這女人是絕對不會替他付賬的了,韓子沾不由想起了遺忘在顧芷殤家中客廳桌上的五千大洋,心里悔恨不已,早知道這女人這么摳門,說什么也要把那錢拿著,不拿白不拿。
伸手在衣服口袋里掏啊掏,掏了半天才摸出一把零錢,鋼镚在地上滾了幾個來回,數(shù)了數(shù),一共才二十七塊錢半,韓子沾心里那個恨啊,靠,三百八和二十七塊半……
服務員小姑娘警惕地盯著韓子沾,那樣子是準備隨時叫保安,難道是個吃霸王餐的?
顧芷殤付了錢,拉著安晴頭也不回的離去。
韓子沾急欲跟上去,可惜帳沒付,一咬牙,從上衣內袋里掏出了一張金卡遞給小姑娘,“刷!”
幾分鐘后,遠在萬里之外的韓家老爺子得到了管家送來的消息:“老爺,好消息!少爺今天終于用卡了?!?br/>
白發(fā)蒼蒼的韓老爺子磕了興奮劑似地站起來,激動地問:“真的?!用了多少?”
“三百八,是rmb?!惫芗壹泵蟪鰯?shù)字。
韓老爺子松了口氣,激動地有些老淚縱橫,“好,好,子沾他終于愿意用我韓家的錢了!快,快去告訴老二,讓他也高興高興。對了,順便查查子沾用卡的原因,爭取讓他接著用?!?br/>
……
韓子沾瞪著回執(zhí),心里恨的要死,抬頭見那輛豪車毫不遲疑上了路,急忙追出去。心里暗恨,等自己達成目的,非得好好教訓這個囂張的女人不可。
一連幾天,顧芷殤的別墅外都蹲著某只不速之客。
韓子沾鍥而不舍執(zhí)著的宛如打不死的小強。顧芷殤出門,他跟著,顧芷殤回家,他守著。
安晴觀察了幾天,都沒搞清這家伙潛伏的目的,說他敲詐勒索,除了企圖賴頓飯錢并拿了五千塊的醫(yī)藥費外,就再沒提過錢的事;說他變態(tài)色*情神經(jīng)病,調出攝像一查,他只是守著,啥壞事都沒做;說他喜歡暗戀芷殤,偏偏每次見到啥話刺人說啥,氣的芷殤暗地里也咬牙切齒。
扭頭瞅了瞅二樓,房門緊閉,安晴偷偷溜下樓,踢了踢蹲墻角的韓子沾,“小子,從實招來,你到底為什么纏著芷殤?難不成暗戀她已久,她是你夢中情人?”
韓子沾瞇眼嗤笑:“大嬸,出來的時候腦袋被門擠過還是中午那點貓食把你撐了?就她?切,小爺我對老女人不感興趣?!?br/>
安晴黑著臉“嚯”地起身,一腳踹的韓子沾跌坐在地,去死,竟然敢叫本小姐大嬸,敢說芷殤是老女人,破娃,找死!
臥室內,顧芷殤取下墻上掛著的最后一張結婚照,看著照片兩人額頭相觸含笑親昵,心突然被刀割般的疼起來,眼淚不請自來。曾經(jīng)的點滴似乎就在昨日,嚴諾說過的每一句話都還那樣清晰:
“芷殤我真想把你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能看到的只是我一個。”
“芷殤你昨晚真熱情,害的我在公司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想你?!?br/>
“芷殤我為什么會這么愛你?是不是在前世我們就命中注定是夫妻?”
……
還是這么疼,疼到麻木。顧芷殤慢慢蜷縮到床頭,緩緩閉上眼睛,嚴諾,什么時候我才能徹底忘了你?什么時候想起你看到你我才不會這么痛?
安晴進來的時候顧芷殤已經(jīng)平靜下來,看著她紅腫的眼睛,安晴鼻子一酸,就要落淚,“芷殤,我恨不得去殺了嚴諾那個混蛋……”
“笨,知道是混蛋還要以命抵命,多不值?”顧芷殤伸手抹去涌出的淚滴,推推她,指了指扔在地上的照片,“實在想泄憤,大力點踩,這不犯法。”
安晴破涕為笑,反手抱住顧芷殤,悶悶說道:“芷殤,你以后一定要幸福?!?br/>
顧芷殤輕輕的笑,“晴晴你放心,我的人生里不只有嚴諾。雖然暫時還做不到徹底忘記,但是傷心難過一陣子我一定會好起來——誰叫我是顧芷殤呢。”
安晴笑著點頭,眼淚滴落在身上而不知。
晚上時候,安晴接了家里的電話便悶悶不樂,不等顧芷殤詢問,她閃閃爍爍的提了幾句,顧芷殤頓時明白,今日的報紙已經(jīng)大肆報道過,嚴氏集團老總嚴諾即將迎娶青梅竹馬的岳家千金岳翎。而作為相交不錯的世家,安家人自然要前往道賀,安氏唯一的千金安晴也被要求前往參加婚禮。
安晴接電話的時候直接拒絕了,全然不顧電話彼端家人怎么想。她從心里恨嚴諾,恨嚴諾辜負了顧芷殤,她更瞧不上岳翎,一個不顧廉恥勾引有婦之夫的女人,能是什么好東西,婚禮?呸,一對發(fā)情的狗男女裝模作樣的把戲而已,讓他們統(tǒng)統(tǒng)去死。
更讓安晴生氣的是,在這場頗為張揚被媒體大肆渲染的豪門婚禮中,顧芷殤硬生生的被人為蒸發(fā)。
所有的報紙雜志約好了一般齊齊緘口,沒有人提到過嚴諾是再婚,更沒有人在報紙上提及“顧芷殤”三個字,就連以往時常守在別墅門口抓拍嚴總裁與嬌妻恩愛畫面的狗仔隊,也神奇的失了蹤。
顧芷殤,就如在嚴諾的人生里從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在廣為人知的臺面上尋不到半點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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