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長老帶他們?nèi)チ艘惶幋筇?,大堂上坐著一個年邁的老人,不過這老人看著精神矍鑠,眼中帶著精明,擺明了就是只老狐貍。
看見他們進來,風元正并沒有什么表示,仍舊淡定的坐在主座上,目光在他們間徘徊。
但就是這樣讓冷念感到違和。
如果這人真有那么寵愛風可沿,那他為何在看見風可沿時目光一點波瀾都沒有,就連一點擔心的話都沒有,反倒是在風可誠斷臂出目光停留了許久。
那目光停留的時間并不長,但冷念還是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那一刻的停留。
那么這人真的有傳言中那么厭惡風可誠嗎。
現(xiàn)在冷念還沒有弄明白,但她想,很快就能弄清楚了。
整個大堂都尤為寂靜,沒有一人發(fā)出聲音,就連驕縱的風可沿都沒有說話。
一道腳步聲打斷了這份寂靜,進來的人長相和風可誠風可沿都有幾分相似,想來是他們的父親風運恒。
風運恒此人,冷念看著分明是那種性格老實容易被人擺布的人,當真沒想到這人會做出拋棄親兒的事,不過,或許是別人挑唆的。
風運恒恭敬的站在風元正身邊,輕喚了一聲,“父親。”
風元正點頭,“這事牽扯到你兩個兒子,你自己看看怎么辦?!?br/>
“一切全由父親決定?!憋L運恒低眉順眼,保持著那副恭敬的模樣。
風元正冷哼一聲,“就你這性格讓我哪敢將這個家族交給你?!?br/>
聞言,風運恒低著頭沒有出聲。
這些話他聽父親說過無數(shù)遍了,他也清楚自己不適合管這么一個大家族,但父親就他這么一個嫡子,剩下的都是庶子,他知道父親是不愿意交給他們的。
冷念看著這一切,心中一動,突然開口,“風族長,可否借一步說話?”
冷念這么一句話打斷了風元正和風運恒的對話,風元正皺眉看向說話的人,見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語氣中不由的帶上了幾分輕蔑。
“長輩說話貿(mào)然插嘴,當真是沒教養(yǎng)?!?br/>
冷念眸光漸冷,“那也要有資格做長輩才行,你這樣倚老賣老的長輩我可不認?!?br/>
風元正暴怒,額角青筋暴起,手緊緊的抓著椅子的把手,過了一會兒才松開,看著也沒有剛剛那般暴怒。
“你們出去吧?!?br/>
說完,風運恒風可沿和六長老便向外走去,但那八人沒有動。
冷念轉(zhuǎn)頭給了他們一個眼色,他們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大堂里只有冷念和風元正兩人。
“你想說什么?”風元正的態(tài)度冷淡,經(jīng)過剛剛那一事,他也對冷念熱忱不起來。
冷念仍是那萬年不變的笑容,“我只是想問問風族長為何如此忍心將自己的親孫子趕出家族?!?br/>
“我不信你沒有查這些事,他犯了錯自然是要接受懲罰?!?br/>
“傳言都是這么說,可誰知道這不過是你的一場算計?!?br/>
風元正猛地坐直身,死死的盯著冷念,那目光尖銳的就像鷹一般。
饒是誰被這樣看著都會惶惶不安,但冷念仍舊在這目光下淡定自若。
風元正閉了閉眼,看著像是蒼老了十歲。
“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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