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武坐在地上抽煙抽了好久,也不見陳瞎子回來,心里倒是有些擔(dān)心,此時,烈日當(dāng)頭,空氣中很干燥,他的嘴唇都干裂了,他多希望此時陳瞎子能找到水之類的。
他干脆躺在地上,準(zhǔn)備睡一會兒,地面上的沙子被太陽曬的火熱,放個雞蛋都能熟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困意已經(jīng)上來了,擋也擋不住,一閉眼,一下子就睡著了,看來是真的累壞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感覺有人推自己的肩膀,他還以為陳瞎子來了,趕緊睜開眼,一看,自己竟然在移動,而且是旋轉(zhuǎn)式的,這是怎么回事,他趕緊掙扎著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也起不來了,此時的他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流沙之中,正在流沙中下沉。
沒過一會兒,他就意識到自己可能進(jìn)了流沙之中了,心想,完了,現(xiàn)在陳瞎子也不知道去哪了,自己也沒有能力起來了,恐怕要命喪于此了。
漸漸的,他越陷越深,他已經(jīng)看不見平地了,只能看到周圍不斷移動的沙子,此時此刻,這種絕望也只有他能夠切身的體會到。
這時,云武想到的也只有云飛,朱八和狗子三個人了,這三個人到現(xiàn)在還是處于昏迷狀態(tài),他感覺自己有些對不住他們?nèi)齻€,同時也氣自己點怎么這么背,隨便一躺就能躺在流沙中,真是倒霉!
沙子已經(jīng)蓋住了全身,由于他的腦袋是翹起來的,所以還沒有被流沙吞噬,他盡量的往上抬頭,只希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能夠有奇跡發(fā)生。
真的是天無絕人之路,有的時候最絕望的時候往往就是最有希望的時候,他從來不信命,可是現(xiàn)在信了。
只見陳瞎子不僅回來了,手里還拿的東西,表情顯的很激動,很興奮,他幾乎是小跑過來的。
但是,遠(yuǎn)遠(yuǎn)他就望見云武不見了,他感覺有些不妙,趕緊加快了步伐沖了過去,到了地方一看,地上一個大的凹型漩渦坑,里面躺了一個人,云武,腦袋快要被沙子給吞噬了,他趕緊跑過去用手拉他,想把他拉出來。
云武用著最后一點力氣,大聲喊到:“別過來,別用身體接觸這流沙,這流沙在不斷的下沉,而且有吸力,要當(dāng)心,去找找我背包里的繩子,拉我出來,我快不行了?!?br/>
面對云武最后的求救,陳瞎子把手里的東西全都扔了,趕緊跑到云武放包的地方,打開包后,發(fā)現(xiàn)里面真的有根繩子,大概兩米長。
云武看到陳瞎子手里拿的繩子,就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睛里開始充滿了希望。
此時,沙子已經(jīng)開始往他的嘴里灌了,他不停的搖頭,把沙子從臉上甩出去,而且在不停的吐沙子,在做最后的掙扎。
陳瞎子把繩子扔給云武,云武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手抬了起來,用手狠狠的抓住繩子,陳瞎子開始使勁往外拉,可是,無論他怎么拉,云武沒有絲毫的動彈。這讓他感覺有點絕望。
在情況十分緊急的情況下,陳瞎子靈機(jī)一動,說道:“現(xiàn)在我雖然沒法把你拉出來,但是我可以保證你不會掉進(jìn)去送了命?!?br/>
云武瞅瞅他,也沒法說話了,沙子已經(jīng)埋到了喉嚨。
陳瞎子趕緊從自己的包里翻出了一根繩子,把兩根繩子綁在了一起,他想把繩子一頭栓在石碑上,另一頭栓住云武,這樣的話起碼可以保證他不下去。
他對云武大聲喊到:“趕緊用繩子把自己捆上,要牢固,聽明白沒?”
云武點點頭,明白其中的意思,他開始用繩子捆綁自己的手臂,而另一頭,陳瞎子拿著繩子往石碑那跑。
真的是巧了,那根繩子是他們倆唯一的一根繩子,正好能夠捆綁到那個石碑上,不多不少。
陳瞎子的這招起了作用,雖然流沙還在流,還在下陷,但是云武依舊躺在里面,始終沒有被埋沒。
趁著這功夫,陳瞎子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事,趕緊對云武說:“你猜猜我找到了什么?”云武也沒法說話了,他現(xiàn)在的每一個多余的動作都不做了,他想節(jié)省更多的體力。
陳瞎子停頓了一會兒,接著說道:“雖然我沒找到水,但是我找到了可以替代的東西,一種植物,它的水分很多,正好解渴,我扔給你,你趕緊吃掉,告訴你,這東西可不多,整片沙漠就這么幾顆?!?br/>
說完,扔給了云武幾根,云武用手接過這植物,正要往嘴里放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他對陳瞎子說:“這玩意你是在哪找到的,你可以立功了?!?br/>
陳瞎子說道:“別那么大驚小怪的,趕緊吃了吧,這玩意絕對解渴。”
云武說話太費體力,他停頓了一會兒,繼續(xù)說道:“你知道這是啥不?這可是血融草??!”
陳瞎子一下子愣住了,沒想到還找到了寶貝,真的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啊,他馬上把剩下的幾顆放進(jìn)了包里,看來對于寶貝,他是絕對不含糊的,要知道,多少人來鬼城就是為了找到血融草,沒想到自己這么輕易的就獲得了。
云武把血融草扔給陳瞎子,說道:“趕緊把這玩意給云飛,朱八,狗子服上,他們已經(jīng)快不行了?!?br/>
陳瞎子沒有猶豫,趕緊的把草往他們幾個人嘴里一人塞了一顆,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
果然神奇,當(dāng)血融草碰到他們嘴巴的時候,立馬就如同雪花融化般消失了,看來是被身體給吸收了。
過了一會兒,云武醒了,朱八和狗子也都陸續(xù)的醒了,云飛緩緩的的站起來,昏迷了這么久,顯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當(dāng)他第一眼看到他爹云武躺在流沙中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是崩潰的,一臉懵。
他趕緊跑到云武身邊,說道:“爹,我醒了,可是你這是怎么回事?。俊痹莆湫α诵?,說道:“別怕,孩子,你爹我也是大風(fēng)大浪過來的,什么東西沒見過,沒經(jīng)歷過,當(dāng)心,這事我也能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