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將涼薄的唇壓了上來,堵住了她的嘴,伴著沉重的呼吸聲以及隱約急促的心跳聲。
李幺幺恍惚間以為自己回到了夢里,夢里漫天楓葉凋零,天際間是云朵被夕陽浸透的昏黃紅暈,眼前的人是何知夏。
她眼淚汪汪,一顆顆珍珠大小的淚珠從眼角滾落。
“是你嗎?”她下意識的抬手緊抱著眼前的人,回以更加動情的深|吻,生疏的與之貪婪交織,不舍離開。
顧飛對這動情的氣息再熟悉不過,那時她在床上也是這般楚楚動人,撩撥心弦,嘴里喊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他感受著李幺幺纏綿的擁吻,目光冷冽的盯著她緊閉的雙眼,以及眼角不停流淌的熱淚。
他漂亮的手指伸向她泛著紅暈的臉頰,抹去了眼角的淚痕。輕輕的吻了她的額頭。
“沒事了”
沒有酒量的李幺幺已經(jīng)平靜的靠在他的懷里睡著了。
“沒事了”,他繼續(xù)輕拍她后背,安撫她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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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府邸。
今天是聚餐的日子,何知夏將LadyM蛋糕遞給管家后就徑直入了客廳。
客廳里已經(jīng)有賓客落座。
主位是扮相尊貴的何夫人,約莫五十不到的年紀,臉上沒有一絲皺紋,氣質華貴,穿著純黑色針織長裙,佩戴一條切割簡單的鉆石項鏈。
偏位坐著一位穿著闊氣的中年男子,以及身穿香奈兒套裝的安娜。
“我以為是家族聚餐,沒想到唐伯父和安娜也在”,何知夏在落座前向唐伯父添上了碧螺春。
“我看你是外面住久了,越來越?jīng)]規(guī)矩。唐伯父和安娜早就是自家人,由不得你混賬”,何夫人語氣嚴厲。
原來今天這局是鴻門宴啊。
“親家,也不怪孩子。我們家安娜說是你們何家的未婚妻,但對外遲遲沒公開,那沒名份確實是外人。這自家人咱們攀不上”,唐伯父裝腔作勢的飲了一口碧螺春,語氣也好不到哪里。
安娜沖唐伯父擠了個不悅的眼色。
“行行行,就你還偏偏賴上人家了。我天天把你捧在手心,落不得一個好”
唐伯父也不顧安娜顏面,在桌上把話挑明了說。
何知夏剛要接唐伯父的話,想把訂婚這事說個明白,卻被何夫人搶先一步。
“親家,怪我不好,沒早早操心這事,對外公布有什么難的,讓秘書去做就是了。說來也是我丈夫去世的早,我一個婦人操持生意難免束手束腳,要不是你們唐家明里暗里幫了不少忙,也不會有今天的何氏集團?!?br/>
這句話是說給唐家聽的,更是說給何知夏聽的。
十年前,何伯父心臟病突發(fā)不治生亡。何氏集團陷入困境,要不是唐家出手救市,何家怕是早就銷聲匿跡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他若還想著要退婚,怕是要落得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
一時胸口憋悶,無法發(fā)作。
“何夫人,您別聽我爸胡說。他是取笑我呢。我心里早把自己當成何家的媳婦兒了。對外的事我不在乎,只要何家愿意接納我”,安娜握著何夫人的手,邊說邊羞紅了臉。
何夫人心里一暖,握緊了安娜的手,恨不得讓她明天就嫁進來。論家世背景財力人脈,安娜嫁進何家只有利沒有弊,以及她對何知夏癡心一片,何夫人也是心中了然。
唐伯父恨女不爭氣,即便往日慣得驕縱,寵愛有加,也抵不住女兒想往外嫁的心。真是女大不中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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