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飯卡上只有三毛錢,何之洲肝火一下子就冒上來,一動不動地立在打菜的窗口,食堂阿姨瞧著姑娘長得好,好心建議說:“要不讓同學給你刷下?”
何之洲說了一句不用了,轉身要離開時,一只素凈的手已經將一張飯卡遞上:“刷我的吧?!?br/>
何之洲轉過頭,只見一個清秀女孩立在自己跟前。何之洲說了一句多謝,端著餐盤找了一個位子坐下來。
陳寒也在何之洲面前坐下來,隨意問了一句:“阿熹,你在青島玩得如何?”
何之洲抬了下眸,眼前女孩他是認識的,叫陳寒。在夏維葉的生日會上見過面,所以她也是沈熹的室友。當時他對那個生日會提不起勁兒,隱約也察覺到陳寒和夏維葉跟沈熹有點問題。
女人,就是屁事也能作大!
何之洲緘默。
陳寒扯了兩下嘴巴,然后又說起了夏維葉,何之洲聽了幾句,覺得耳邊聒噪。不過這陳寒說話挺有水平,每句話都能說得富有含義、煽風點火。
何之洲胃口不好,隨便吃了點就從食堂出來了。他不想回所謂的女宿舍,他現(xiàn)在大腦煩亂地快要爆炸。他找了一間計算機房,心情糟糕到第008章操地脫掉了上衣。
男生宿舍盥洗臺跟浴室連在一起,盥洗臺有一大面鏡子。沈熹脫掉上衣的某刻,心跳都漏了兩拍,不自覺地發(fā)出一聲“哇哦——”
嘖嘖,原來何之洲身材那么有料!沈熹壓抑著快要跳出來的心臟,看著鏡子里的上半身,視線從肩膀到腰線最后來到小胯骨……
真是……太讓人噴血了!沈熹捂上了眼睛,最后狠狠心關了上了衛(wèi)生間的燈,只是那微聳的鎖骨、細而有力的腰、線條分明的腹肌……全部落進了她眼睛里、大腦里。沈熹想:她一定不能讓林煜堂知道的事,她看了別人男人的身體,而且不止看了,還摸了,揉了,捏了……
沈熹洗了澡出來,遺憾地在何之洲桌上找不到一瓶護膚品,連個爽膚水都沒有。湊巧壯漢在涂抹自己的臉。沈熹對壯漢說:“來,給我也來點?!?br/>
壯漢在沈熹手里擠了些百雀羚甘油,沈熹雖然嫌棄,也在臉上抹了起來。對著鏡子先抹勻,然后拍了拍使吸收,最后習慣性按摩起來。
壯漢看得那個目瞪口呆:“老大,看不出你挺講究啊?!?br/>
沈熹回答說:“既然擦了,就要讓它們吸收進去,不然只停留在皮膚表面沒效果,而且臉部多按摩,可以促進血液循環(huán),還可以瘦臉。”
壯漢:“……”
沈熹伸過手,指了指壯漢頰骨下方:“這里有淋巴,你記得多按摩這里?!?br/>
壯漢呆愣了一會,然后也開始拍了起來……
——
深夜,s大的男宿舍樓安靜下來了,師范學院女生宿舍里基本都進入睡眠,而何之洲依舊雙手抱著后腦閉不上眼睛。
想了想,他還是給沈熹發(fā)了一條信息——“你那邊怎么樣?”
信息沒有回應,因為沈熹早抱著被子睡著了,中間還踢了兩次被子。
猴子夜間起床上了一次廁所,中國好室友的他,好心地給老大把踢掉的被子蓋了回去——熱死他!
第二天,沈熹本能地要早起練功,睜開眼思考了一番,又放心地睡了一會。再次醒來,她往下看看睡在下鋪的林煜堂,堂堂還睡著呢。
沈熹睡得早,起得也早。現(xiàn)在新室友們還在睡覺,她已經無聊地躺在床上伸伸腿了,她正要做一個高難度的“空中劈叉”時,她猛地捂著嘴,天哪,她看到了什么——她的睡褲被高高撐了起來,撐出了一個“小帳篷”。
怎么會這樣子?沈熹都要哭了,她左手捂著嘴,伸出右手往下按了按“小帳篷”,結果根本壓不住剛醒來的“小朋友”……
嗚嗚……好不堪的自己!沈熹受不了,雙腳胡亂踢著床,釋放著內心復雜的情緒……
林煜堂就睡在下鋪,上鋪不停地踢著床,終于讓他沉著臉起床了。他站起來敲了敲上鋪的床沿,克制著脾氣提醒道:“何之洲,我還在睡。”
沈熹淚眼朦朧地看了眼林煜堂,然后將被子一卷,背對著林煜堂安靜了。
她也不想以這樣子面對堂堂……
——
何之洲昨晚一宿未眠,早上就面無表情地靠著米色蕾絲枕頭,神色格外淡漠。七點一刻,他收到一條信息。
是沈熹給他發(fā)來了一張照片,角度看著是躺著拍的,她拍了一張每天早上會出現(xiàn)的“小帳篷”照片發(fā)給他,照片下面一行明顯體現(xiàn)著崩潰情緒的字:“嗚嗚嗚嗚嗚嗚嗚……我按不下去……”
何之洲,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