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的堅持,令得很多退到了三環(huán)的弟子露出驚容:“他都已經(jīng)皮開肉綻了還敢堅持,不要命了么!”
“不知道適時而退可是會吃虧的,如果在靈河瀑布中受傷,沒有半年的時間修養(yǎng)不好,錯過半年的修煉可比這幾分鐘的苦撐重要太多了!”
芮白蓮等比較出色的弟子則露出不屑之色:“不自量力!”
“江長老,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受傷,我們得去把他拉回來!”
鄔全沉聲道,江羅長老亦是點頭,靈力運轉(zhuǎn)打算強行將楚風給撈過來。雖然這不合規(guī)矩,但他們不希望楚風這么一個好苗子受傷。
“兩位長老,你們身為長輩干預內(nèi)門弟子的選擇可是有些不對??!大長老不是說過么?長老級人物不得干預弟子級的選擇?!?br/>
柳慶冷笑道,攔截了鄔全和江羅兩人的行動。
刁淑椒也邁開玉腿,擋在鄔全和江羅兩人跟前,誘人的紅唇勾起一抹譏諷:
“兩位長老,可莫要壞了規(guī)矩吶!”
“你們身為水行一脈的長老,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門下弟子因為靈河洗禮而受傷么!”
鄔全和江羅兩人臉色鐵青,呵斥道。
“我們當然不愿意宗門弟子受到摧殘,但我們沒有權力干預小輩們的選擇?!钡笫缃穻趁男Φ?,眸子里滿是譏諷與嘲弄。
“兩位長老,你們不必出手,我自有分寸!”
就在這時,楚風的聲音傳來。
他的肉身在靈河洗禮下被沖擊得血肉模糊,但楚風卻在咬牙堅持,沒有捏碎青色玉佩。
他的肉身在一點點的被靈河可怕的沖擊力給毀掉,但與此同時楚風的體內(nèi)還有一股可怕的藥力在噴涌出來,浸潤著楚風的肉身。
楚風周身青色的霧氣環(huán)繞,還有陣陣藥香散發(fā)出來。楚風的胸口發(fā)光,有青色的符紋蔓延了出來,將楚風周身給包裹。
那綻放青光的符紋帶有濃郁的藥香,仿佛可治療傷勢似得。
“咦?這是治愈屬性的符術!”
蕭長老蒼老渾濁的雙目中迸射出一縷精芒,驚訝道。
“什么?治愈屬性的符術!”
岸邊對峙的那些長老們都驚了,符術、功法、武技都分為不同的屬性。如劍法,一般都是攻擊屬性,而神盾劍法則是防御屬性的。
還有一些加持屬性的,可以給友軍增加狀態(tài),比如力量增強、反應速度增強等。
在眾多屬性當中,還有一種則是治愈屬性。
擁有了治愈屬性的符術或者修士,就相當于自身隨時帶著一位藥師。
“我記得在晉升考核上,此子就露出了此術!似乎是一卷四品符術!”
“他的肉身在愈合,怪不得他敢苦撐,原來他有這等至寶!”
水源山的那些內(nèi)門弟子嘩然一片,那些長老們一聽,也都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乎紛紛點頭。
“哈哈,看來是我們兩個老頭子多慮了!”
鄔全和江羅兩人大笑,暢快不已,刁淑椒和柳慶長老卻都臉色陰沉。他們本來還想看看鄔全和江羅兩人吃癟和肉疼的樣子,沒想到楚風卻來了個絕地大反擊。
有治愈屬性的符術,只要楚風的符術造詣足夠可怕,就能源源不斷的產(chǎn)生藥力,就算是受了很嚴重的皮肉傷也不會有什么危險。
木靈紋綻放出威能來,令得楚風的續(xù)航能力得到了大大的提升,靈河瀑布沖擊,楚風的肉身卻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楚風介于毀滅與新生之間,他的每一寸血肉都發(fā)生了巨大的蛻變,血肉竟是發(fā)出一陣寶光,血肉中像是融入了神秘符文似得。
十八萬斤、二十萬斤、二十五萬斤……楚風的血肉力量大漲,肉身的堅固程度也愈發(fā)的強橫。
楚風感覺,自己的肉身堪比寶器,就算是四品符兵都難傷。
楚風的靈脈也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在融合著,一成、兩成……十條神級靈脈一點點的融合成一條水晶色的天脈。
很快一個小時便過去了,一百位弟子只剩下了十位還在苦苦堅持,這十位弟子都是這一百人當中的翹楚,也可以說這十人是水行一脈底層弟子當中的翹楚。
“這次足有十人撐過了一個小時,如果這批弟子好生培養(yǎng),我們水行一脈或許能綻放出光輝來!”
岸上那幾位長老都露出激動之意,水源山中的那些弟子更是驚喜,水行一脈的弟子變得強橫,對水行一脈來說都是好事。
“一個時辰了,二環(huán)區(qū)域的靈河洗禮效果應該已經(jīng)衰弱到極點了,如果這幾人想要繼續(xù)經(jīng)歷靈河洗禮,就只能進入一環(huán)了?!?br/>
蕭長老喃喃道。
其他幾位長老的臉色又都立馬凝重了起來,靈河洗禮就像是治病一樣,用的次數(shù)多了,效果就會遞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