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一人的李昊就這孤零零的站在大街之上,周圍的人似乎墨守陳規(guī)一般,絲毫不敢靠近李家的圍墻。甚至遠處還有人不斷的朝著李家的圍墻,投來羨慕崇拜的目光。
而身穿一身血衣的李昊,突然的出現(xiàn)在街頭,更是引發(fā)了不少的爭議。遠處更是有人開始議論著關于秦昊的事情,似乎已經有人認出了這就是李家的廢物少爺,不單單是一個廢人,更是一個啞巴。面對來自所有人的冷嘲熱諷,李昊沒有去做任何掙扎,只是橫眉冷對千夫指,快速的跑到一輛馬車之處。
“你是李家的廢少,我不能載你,我的馬車壞了?!?br/>
“不行不行,我的馬車也壞了,晦氣,真晦氣,回去得好好的洗澡一番?!?br/>
伴隨著李昊多次的尋求馬車,可是總以各種理由開始拒絕著李昊的要求。似乎有人在這李家之外,若有若無的毀謗著李昊。就連這些平頭百姓,也看不起這個李家的少爺。似乎所有人都忘記了,李昊就算在廢,也不是這些平民的身份可以比擬的。
正當李昊無比絕望之時,旁邊竟然出來了一輛瘦弱的馬拉著的馬車。而車夫更是披散亂糟糟的頭發(fā),一臉笑意的朝著李昊招收。
這下子,所有的人都開始爆笑起來。
“一個聾子,一個啞巴。哈哈哈,絕配啊絕配。我看他們在一起得了。”
“是啊是啊,還缺個瞎子,我看我們在尋個瞎子過來,幾人就絕配了?!?br/>
隨著一言一語的討論,李昊反而已經沒有任何心情搭理,只是飛快的跑到了馬車之上,這才咬開自己的指尖,用猩紅的血液在袖子之上,寫上了“西山”兒子。
而拉馬車的少年瞬間揚起了自己右手,輕輕的抽在了眼前的瘦馬的屁股之上。另一只手更是輕輕的握著韁繩,顯然對這馬屁非常的寵愛。
可是,馬匹也沒有辜負李昊的期望,竟然以飛快的開始奔跑,而在馬夫的牽引之下,李昊離著西山的距離越來越近。只是李昊此時已經緊張的連指甲都深深的嵌入到了皮肉之中,因為自己也不知道,阿瓜到底在激發(fā)潛能之下能活多久。只是希望,越快越好。在自己的記憶之中,那西山之上,有著可以給阿瓜治療內傷的藥物。
小小的瘦馬承載著李昊所有的希望,竟然完全不負李昊的期望,用自己瘦肉的身子,帶著兩人飛快的朝著那西山而去。
不一會,這輛小小的馬車就出現(xiàn)在了西山的山角之下。聽說這里,據(jù)自己父親說起,這是他和自己母親相遇的地方。也是李浩然帶李昊來的最多的,也是這個西山。此時更是如同游魚歸水一般。
這時候的李昊,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口袋之中竟然沒有半分金錢,甚至連一塊破碎的靈石都沒有,只是更加不好意思的注視著眼前的車夫。
可是出乎意外的是,這個車夫反而拿出了一張白紙,竟然在白紙之上寫出了娟秀的文字。
“我知道你有急事,你先忙。我在這等你?!?br/>
說完,竟然輕輕的推了李昊一把,這一刻,李昊似乎感覺到了溫暖,有了一點小小的走神。等反應過來,這才極速的朝著西山奔去。
等李昊穿越那茂密的樹林,走過熟悉的小路。甚至好像發(fā)現(xiàn)了自己兒時留下的烙印。而在山間行走就如深深的烙印在了靈魂之中。兩世技巧的積累讓瘦弱不堪的李昊也能如履平地。不一會,李楠就走到了西山之上的西山湖邊。
“血安藤和七露花就在前面,我記得這西山湖旁邊就有,得快一點了?!?br/>
想到這里,李昊更是加快了自己的動作,朝著那西山湖邊趕去。等翻過了最后一片高地,眼前的一切,都應在了李昊的心中。
“七露花,看到了?!倍铌皇种幸稽c都不含糊,瞬間跑到了眼前的草叢之中。
“幸好這一切和以前一樣,還差血安藤,我就可以回去為阿瓜治療內傷了?!?br/>
可是突然,從遠處的草叢之中竟然傳出了各種異響。等李昊豎起耳朵一聽,一聲聲****的尖叫不斷的從從遠處的草叢之中傳出。
“我的好郎君,快點,再快點。啊~”
“我的好寶貝,這里真是好地方,你是怎么找到這個地方的。太帶勁了。太大了,我抓不住?!?br/>
隨著對話,好像無數(shù)的流水揮灑在了地上,兩人直接的喘息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響。
“快點,還差一點,快?!?br/>
“不行了~呼~”
“可是,我還差一點點,嗚嗚嗚?!卑殡S著女方幽怨無比的苦惱,這個男的似乎也一下子自卑到了極點。一瞬間草叢之中竟然又傳來了口水低落的聲音,而且伴隨著這個嬌酥無比的叫聲。
李昊這時候才慢慢反應過來,這個男人的聲音,就是自己的親哥哥,李東傲。而這個嬌酥無比的女聲,顯然就是自己的堂姐,李千嬌的聲音。
這一切狗血的劇情發(fā)生在自己的眼前,李昊再也不能保持著自己的淡定,開始偷偷的往回撤退。
“誰!誰在那邊!”
突然,兩個完成工作的兩人再也沒有了剛才進行時的遲鈍,反而表現(xiàn)出了修真者應有的靈敏。
李昊感覺到如此情形,瞬間是卯足了力氣朝著遠處不停的奔跑。
“這不是我們親愛的小弟弟嗎?怎么,你也想過來一親姐姐的芳澤?”只見此時的李千嬌竟然光溜溜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無比豐滿婀娜的身體肆無忌憚的展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要不是雙腿之間白色粘膩的液體,那整個人就渾然同女神一般了??墒谴藭r的狀態(tài),完完整整的印證著來自李雅柔的那句“騷貝貨”。
“千嬌!你,你怎么這樣就出來了,我殺了這個雜種?!?br/>
話音剛落,李東傲就從旁邊竄出,竟然要揮舞著拳頭朝著李昊砸去。
“誒,這可是你的弟弟。怎么說也算是我的堂弟。你至于嗎。而已他還是個啞巴,不耽誤事情吧。”似乎在李千嬌的眼里,對李昊還抱著一點奇妙的同情,似乎看著李昊,雙腿不自然的顫抖起來,不知道是剛才的余韻未消,還是看著李昊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千嬌!你快穿上衣服,你都被這廢柴看的一干二凈。等我把這廢物的眼睛挖出來,再聊聊接下來的事情?!?br/>
這時候李千嬌似乎有什么不舍得一般,竟然一下子攔住了李東傲的步子。
“哎呦,我的胸脯被你打的太疼了。”
隨著李千嬌的一聲嬌喘,李東傲再也不舍得,開始不斷的揉著李千嬌疼痛的部位,臉上更是露出了難道心痛的表情。等揉了半天,李東傲這才惡狠狠的朝著李昊看去。
這一看不知道,看了反而嚇一跳。因為李昊在這山林之中穿行,而自己的衣服又屬于這李府之中的下品。褲子之上不經意之間已經劃開了一個碩大的口子。在隱隱約約透露出了其中的可怕事物。
這一下,李東傲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狠狠的朝著李昊進攻而去。男人的自尊在這一刻徹底的被點燃起來。甚至連李昊都沒有想到,李東傲竟然會真的朝著自己動手。一時間竟然愣在了當場。
而李東傲此時看似憤怒的行為,其實已經早已預謀,雖然剛才眼前的那一幕深深的傷害到了自己。但是在這西山之上第一眼看到李昊的時候,就已經起了殺心。只要把這李昊穩(wěn)穩(wěn)的殺死,自己父親留下的那個秘密木盒才會繼承到自己的身上。
完全沒修為的李昊在李東傲的攻擊之下,完全沒有任何招架之力,瞬間巨大的拳頭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李昊的心頭板之上。這一拳,竟然隱隱有獅子的咆哮聲,顯然李東傲已經動用了自己的武技“怒獅拳”,顯然就是把李昊往死里打。
伴隨著自己胸口傳來的巨力,李昊再也承受不住,竟然橫飛到了西山湖之中,已經不知道死活。
而看著李昊橫飛出去的兩人,這才透漏出不同的嘆息。
“終于解決了?!?br/>
“好可惜,我重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唉?!?br/>
李東傲:“啊?”
李千嬌:“???”
兩人似乎都沒有想到互相之間竟然會發(fā)生這樣的感慨。一時間兩人都有點愣神。可是**的兩人此時又一次的被對方的體魄所吸引,完全忘記了李昊的事情,投入到了不堪入目的活動之中。
而另一半的李昊,第一次收到如此打擊,此時的胸骨已經完全裂開。五臟六腑似乎也因為巨大的沖擊力而破碎。只是胸口那烙印此時好非常的完整,竟然不斷的閃耀著暗淡的光芒,一絲絲暖流開始流淌在李昊那破碎的內臟之上。
只不過這暖流實在是太過虛弱,只能維持著李昊最后一口氣的存在。而這樣半死不活的李昊,就在這碩大的西山湖之中飄蕩著。
只是隨著時間慢慢的過去,天空之中的烏云越來越多。從遙遠的烏云之中,似乎漸漸的響徹那震耳欲聾的雷聲。頃刻之間,雨水好像是不要命一般的瘋狂撒落。引得旁邊那對激戰(zhàn)正酣的狗男女,只能提著褲子朝著山下走去。
而西山湖的湖底,似乎也有一絲絲雷光閃過,和天山那烏云交相輝映起來。
在山腳之下,無數(shù)的人都抬著頭看著已經布滿烏云的西山。
“這老天爺又要放怒了,怎么老是劈那西山呢?”
這時候,村里的老者才開始慢慢說起:“孩子,傳說這西山之上封印著可怕的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