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謀仁撐著墻角,神裂站在離謀仁身邊五米處,低著頭默不作聲
沃爾佩和埃齊奧用看怪獸的眼神看著謀仁,上條的眼神游移在謀仁和神裂之間,帶著的卻是曖昧
“……你想要什么?你是何方神圣?”埃齊奧瞥見謀仁回望的銳利眼神,果斷自覺的幫他吸引注意力
“你們找的不就是我么”沃爾佩饒有興趣地看著謀仁和埃齊奧,張開雙臂自我介紹著“大家可以稱呼我殺人兇手、儈子手、江洋大盜,但你們也可以稱呼我為拉.沃爾佩”
“為你們效勞,埃齊奧先生、昆廷先生”沃爾佩花哨的行了個禮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埃齊奧后退兩步,眼神里帶著戒備,顯然謀仁之前的嚇唬并不是毫無用處
“干我這行最重要的就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你不就是為了這個來找我的嗎?”沃爾佩眼神深邃,嘴角帶著與謀仁相仿的神秘微笑
“沒錯,我要知道一些事的細節(jié)”埃齊奧抱著臂
“什么事?”沃爾佩扶著下巴,狐貍似的打量著謀仁和埃齊奧兩人
“洛倫佐.德.美第奇和帕奇家族的陰謀”埃齊奧的單刀直入倒是令沃爾佩略有驚訝
“沒想到你們知道的這么多”沃爾佩來回地走著,搓著下巴“我這里有得到過線報,外面有一只車隊剛從羅馬來到這里,并且會在今晚舉行一個秘密會議,也許你可以憑此得到一線的情報”
“告訴我們這個會議在那里舉行就好”謀仁撐著當麻略矮的肩膀,近乎脫力的說道
“好的,只要你們準備好了告訴我一聲就好”沃爾佩比劃了一下“到時我們就出發(fā),目標是新圣母大教堂……”
“你說什么廢話呢老頭”只有比較厚道的上條回頭告訴了沃爾佩一聲,背著神裂的尷尬謀仁和埃齊奧已經(jīng)一騎絕塵,幾乎看不見背影了“再慢點不等你了喲”
“一群浮躁的小毛頭”沃爾佩無語扶額,手一撐房頂飛快地跟了上去(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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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仁圈圈眼地趴在屋頂上,嘴角綴著一些白沫和一個麻薯樣的氣球……?
“別出來啊??!”上條努力把氣球(?)壓了回去,聰明的只用了左手
埃齊奧撐著膝蓋喘著氣,和負重的謀仁比速度看來也不是什么易事
“真是太浮躁了”拉.沃爾佩不慌不忙的站在幾人的后頭,一手扶額沖著上條指揮道“小子你快點把他叫醒”
“我正在努力??!不能過去啊啊??!”上條奮力地抽著念叨著什么花田、什么師傅、什么奶奶、什么物價飛漲做不起船我這就游過來的謀仁耳光,一起把他弄醒
少年你眼里的興奮是怎么回事?
喂喂!埃齊奧不要說讓我也來幾下這種危險的話啊
“醒了醒了”上條轉(zhuǎn)抽為搖,做出一副十分自然的模樣
“……我怎么躺在這里”謀仁撐起上身,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剛才好像看見了很微妙的東西……”
“還好啊”上條扶起謀仁,下垂眼彎出一個諂媚的角度“還好急救及時”
“我的臉為什么是麻的?誰能解釋一下……”謀仁碰了碰正以肉眼可見速度消腫的臉頰,萬蟻嗜咬的麻痛感讓他吸了一口氣“果然上條,是你沒錯!打臉就算了你竟然還用暗勁?。 ?br/>
埃齊奧和耳畔的聲音竊笑著
“去死吧你這魂淡”四米多高的二層樓頂,謀仁毫不留情的將上條踹出空中三米多遠
“啊啊啊啊不幸啊啊啊”上條倒霉的撞到了一顆高高的松樹,反射性的抱住,頓時被松針扎的嗷嗷直叫
“……順著墓穴可以去到能偷聽會議內(nèi)容的地方”拉.沃爾佩指著墻角的一個看似水龍頭似的機括,眼睛故意不看向謀仁和上條胡鬧的地方“抓住那個石頭扳手,旋轉(zhuǎn)它,然后溜下去”
“啊啊,那快走吧!神裂,那邊有梯子,你自己下去吧”謀仁縱身一跳,在墻上踩了幾腳后一躍,翻身蹬在了一面隔墻上,落地一滾……
陳氏安全著陸法,大成功!
“誒誒,等等我啊”埃齊奧一翻身,縱身一躍躍進了一個干草垛
“……年輕人!浮躁!”話沒說完的沃爾佩青筋一跳,咬著牙吐了個槽
謀仁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浮灰
埃齊奧摘掉身上的稻草
神裂輕巧的落在地上
上條躺在地上挺尸……
“啊啊快走吧快走吧”謀仁假惺惺地打著呵欠,提著某上條少年的衣領(lǐng),擰開開關(guān),隨手把他腳朝下扔了下去“跟上跟上”
謀仁也跟著跳了下去
一段短短的黑暗和失重感,謀仁瀟灑一個空翻半跪在地,順腳將上條少年踹回了通道口
“碰!”神裂的令刀橫撞到少年的悲傷
上條一口老血
神裂飛出通道,輕巧的完美落地
上條擦著嘴角的血松了一口氣
埃齊奧兩腿一伸,背部直擊!
上條少年……陣亡!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三人輪流向上條的尸體低頭默哀……連神裂都來湊熱鬧了??
埃齊奧甚至蹲下身去覆下了上條的眼皮,道了聲‘愿死亡帶給你想要的安寧,安息吧’
上條頓時就跳了起來,結(jié)果踩到地上的一個骷髏頭,摔了個半死……
“真糟啊,這個地方”埃齊奧和謀仁走在前面,拉下了操縱桿,咔擦一聲,前方的大門應(yīng)聲而開
“走吧”埃齊奧爬上前方的矮墻,向著后方的三人揮了揮手
上條和謀仁灰常迅速地攀上了矮墻,神裂也被拉了上來
“哦,上帝”謀仁崩潰的看著滿屏幕的橫桿,一臉蕭索
“……”埃齊奧和上條聳了聳肩,一蕩一蕩地很快就到了一個不遠的平臺
謀仁表情一整,嘿嘿地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他竟然從背后的劍匣里掏出了一捆繩子!
將繩子綁在階梯的立柱上,謀仁從上方滑降到了地面
向著神裂招了招手,順便向著那邊傻呼呼地看著這里發(fā)呆的兩人豎了豎中指
兩人慢慢的走平臺,開機關(guān),千辛萬苦地總算是到了地面,謀仁和神裂一個靠著墻壁點著頭幾乎要睡著,一個盤坐在地上閉目冥想
“吱嘎”這是最后一個機關(guān),門打開了
門對面,三個士兵嘮著家常
“這趟活干完了我就回家跟我的老婆說我賺了不少錢”一個士兵是這樣說的
然后謀仁和埃齊奧放下了手
幾只弩矢插在他們的頭上,顯然,他們是不能再像原著一般關(guān)上門再跑掉了
幾人一路直行,很快就看見了一個不高的凹進墻面的門洞
“就是這里了吧”謀仁從門洞上方拉起神裂“防止造成噪聲驚動里面的家伙,我們還是待在外面戒備吧,埃齊奧,你進去竊聽,這種事交給你比較合適”
埃齊奧點了點頭,拉開門柄,石質(zhì)的厚實機關(guān)門頓時上升起來,埃齊奧身形一閃,進入了狹長的通道,拐彎一轉(zhuǎn)不見了身影
“我們就先在這里等著吧”謀仁聳了聳肩“當麻你要不要和我練一練?”
“算了算了”上條面色慘淡地揮了揮手“倒霉的上條先生今天受的傷已經(jīng)達到極限值了……”
“隔一天還能清空么”謀仁小聲地哈哈笑著,拍了拍上條的肩膀“那我明天再找你對練吧”
“啊??!不幸??!”上條抱著膝蓋夾著頭哀嚎著
連神裂的眼神看向上條里都帶了一些憐憫,她當然也知道謀仁的‘練一練’是怎么個強度,意志堅強的女教皇都被訓練的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揮刀萬次算是小兒科,和謀仁對戰(zhàn)直到正式擊中他才能結(jié)束……
而且每次謀仁都是隱藏實力,當你驚喜的發(fā)現(xiàn)劃破了他的外衣后驚奇的發(fā)現(xiàn),你又碰不到他了
每次兩人都被這樣的把戲玩的團團轉(zhuǎn),偏偏又沒法應(yīng)付
“他們說完了”埃齊奧面色凝重的出現(xiàn)在了眾人站坐不一的身影后方“我們能知道的情報大概都得到了確認,他們陰謀開始的時間——后天”
“后天?”謀仁笑瞇瞇地摸了摸下巴,“那意思就是說我吩咐馬里奧大叔制作的東西可以送到了?”
“什么東西”埃齊奧好奇地問道“你那些奇奇怪怪的炸彈?”
“使用這個是沒問題”謀仁翻了翻白眼,有些玩味的看著埃齊奧“但是失手把洛倫佐炸死也沒關(guān)系吧”
“關(guān)系大了”埃齊奧學著謀仁翻了翻白眼,轉(zhuǎn)身向眾人領(lǐng)著路“說來我找到一些東西,你們進來看看?”
“賣什么關(guān)子”謀仁一腳踹開埃齊奧,靜悄悄地走進了密道
“呃……大流士?”謀仁幾乎驚呼起來,刺客古墓原來就是這么一碼事?這么多年竟然沒被圣殿騎士撅了真是奇跡,刺客都是天然呆?還是說深得燈下黑之精髓?
“大流士?誰?”埃齊奧和上條摸不著頭腦地問道
“你們真應(yīng)該補一補刺客組織的歷史知識了,尤其是你,埃齊奧”某人無奈的捂著臉“你們簡直給歷代的大師們蒙羞”
“大流士,第一位袖劍使用者,于公元前465年帶著剛發(fā)明的袖劍暗殺了波斯國王薛西斯一世”謀仁手撐在大流士石像的腰上“薛西斯一世殘暴到就連皇后稍稍違逆就是冷宮一輩子的下場的啊”
神裂默默地點了點頭——看,日本蛋疼的世界史創(chuàng)造出的優(yōu)秀成果!
上條則表現(xiàn)出一副不明覺厲的模樣——日本世界史教育的失敗品……
埃齊奧若有所思的打開了大流士的棺木,從中取出了一枚帶著袖劍標志的石質(zhì)徽章,揣到了懷里
謀仁則努力無視著棺木機關(guān)上不科學的齒輪結(jié)構(gòu)……
臥槽大流士死了兩千年左右了棺材里的機括都沒銹住?就算刺客們有給他換過石棺也該在這濕冷的環(huán)境下銹到卡住了吧?!
“?”三人看著一臉糾葛的謀仁,疑惑地擺了擺頭
“這里有路”埃齊奧帶著上條推開了一個旋轉(zhuǎn)石門,門外是一個通道
謀仁假借手痛這一無恥的理由避免了干活
上條埃齊奧的鄙夷眼神get打賊!
兩天后————————————————————————————
“你們好”謀仁笑瞇瞇地向著面前的一眾重弩兵打了聲招呼
一眾除了背后折疊重弩和袖劍不帶任和兵器的刺客們不茍言笑地向著謀仁齊齊點了點頭
“這是什么?”埃齊奧拿著一個帶著玻璃的細筒不解地向謀仁問道(注2)
“對著這邊,你看看”謀仁將一頭對準埃齊奧的右眼,笑瞇瞇地道
“嗯?!”埃齊奧被突然拉近的景物嚇了一跳,向后一退好懸沒摔倒在地上“這是什么”
“我叫它望遠鏡,一個說簡單不簡單的東西”謀仁撫摸著手中的細筒,滿意地笑著“萊昂納多的效率這次倒是很快呢”
“這是萊昂納多的作品?”埃齊奧驚訝道“除了偵查還有什么用處嗎?”
“這些是重弩”謀仁笑瞇瞇地拍了拍一個刺客新兵身后的重弩“強大的推力保證了射距,更細長的望山和望遠瞄準鏡的輔助下確定了準確性,他們可以在我們追趕也需要長長時間的距離暗殺敵軍”
“而且我還安排了一些刺客作為護衛(wèi)和輔助”謀仁抱著臂,一副志得意滿的模樣“保護重弩兵和分配弩矢還有測定環(huán)境”
“我叫他們呢,狙擊兵”謀仁笑著拍了拍手“狙者,一曰犬也,我的要求是,他們要是戰(zhàn)場上最惡毒的戰(zhàn)犬,在敵不備之時咬碎敵人的咽喉”
“棒極了棒極了!”埃齊奧贊嘆著鼓著掌“狙擊兵(sniper)是吧,這主意簡直太棒了,只需要精確的訓練就可以將新兵培養(yǎng)成對圣殿騎士最致命的武器,一個遠距離的刺客導師……這也是你所說的游擊吧!”
“沒錯”謀仁的微笑里帶上了幾分陰沉“今天,就是我們實踐的時候!”
“劇幕,拉起了,可悲的小丑們!”
{分目標六:保護洛倫佐.美第奇免受殺害}
{完美完成條件:劇本高效實施}
{完美完成獎勵:殘缺刺客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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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托鐘樓附近,洛倫佐帶著他的妻子和弟弟:朱利亞諾.美第奇踩著優(yōu)雅的腳步緩緩踱過,時不時地向著附近的民眾打著招呼
大約四百米的距離附近,一些黑影在高處屋頂上竄動著,不時有可疑的反光閃過地面
“動手!”紅衣的胖子貝爾納多·巴龍切利大吼一聲撲向了衣著相似朱利亞諾,臃腫的身軀竟爆發(fā)出出人意料的敏捷,獰笑著將身手不及的朱利亞諾刺死在當場
{劇本第一幕:朱利亞諾之死,完成}
斯特凡諾·達·巴尼奧內(nèi)正要向著驚呼著的洛倫佐的背后動手,就被不知何處飛襲而至的長長弩矢射中主軀干,胸口一個大洞向外淌著血,眼見的不活了
{劇本第二幕:保護洛倫佐免受傷害,完成}
佛朗切斯科.薩爾維亞蒂帶領(lǐng)著成群的圣殿騎士衛(wèi)兵突然從四面八方涌來,圍著洛倫佐像是要干些什么的時候,被埃齊奧和謀仁帶領(lǐng)著的突入的九名刺客打亂陣型,被襲來的弩矢射殺,沒一會就全軍覆沒
{劇本第三幕:襲殺佛朗切斯科.薩爾維亞蒂,完成}
紅衣胖子見形勢不對,正要轉(zhuǎn)身逃跑,卻被追上的埃齊奧撲倒在地,袖劍在脖頸處一閃,貝爾納多就躺倒在了血泊中,不再掙扎
{劇本第五幕:清除余孽,完成}
“抱歉”埃齊奧走到洛倫佐的身邊,真摯地道著歉,他并不知道謀仁所做的劇本一說“在你的兄弟受到襲擊時,我們的刺客們沒有準備完畢,沒能救出他,抱歉”
“你……救了我的命”洛倫佐感激的說道,手持長劍一副不懼危險的模樣,但他也知道,十二個衛(wèi)兵的圍攻之下他也很難取得生還
“不,那個想殺你的人需要付出代價”埃齊奧走到洛倫佐身邊,警惕的看了看附近
“不,現(xiàn)在不行”洛倫佐拉著埃齊奧“我們不能待在這里,我需要回到我的家去,那里有我的親信,你能否……”
“沒問題”埃齊奧帶著洛倫佐和謀仁的刺客小隊奔向大街,一路上的擋路衛(wèi)兵都被美第奇家族的衛(wèi)兵擋住或被刺客們殺死,幾乎沒有遇到危險就到達了美第奇宅邸
“這些陰謀家!”洛倫佐怒吼著“帕奇家族!我要把他們從這個城市抹去!我要把他們一個不剩的全部殺光!”
謀仁的嘴角掛起了冷笑
{劇本第六幕:陣營偏向,完成}
{美第奇家族與帕奇家族圣殿騎士正式對立,劇本完成,殘缺刺客血脈獲得}
劇本完成了,我親愛的小丑們,喜悅吧,贊嘆吧
謀仁的臉上掛著壞掉的笑容,右手捂著臉不住的喜悅戲謔地顫抖著
完美!bravo!分目標是什么?任務(wù)是什么?看著血花的綻放??!看著敵人的哀嚎??!
你們在你們生命的最后一刻為我綻放了,在地獄里歡呼吧!小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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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沃爾佩據(jù)說爬上過只有開掛埃齊奧才能爬上的地方……
注2:于1291年的時候,意大利的玻璃制造就相當發(fā)達了,進行精加工對于達芬奇來說應(yīng)該不是很困難吧
謀仁又壞掉了,真是于心不忍
答應(yīng)的兩更到達,反正我的一天結(jié)束是按我睡覺的時間決定的
重要劇情的帕奇的陰謀完成了,下一章,進程開始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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