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心躲避不及,眼看就要被自己的寒氣所傷,葉拳也急紅了眼,但是被孫俠微糾纏住,自保都有點困難,‘抽’不出手來幫她。
但是,似乎無星展忘了還有兩個人沒有出現(xiàn),正當他觸及王之心‘胸’口的時候,眼前飄過一絲粉紅‘色’薄霧,腦袋里有著片刻的‘混’沌,等到清醒之后,眼前王之心漂亮的臉蛋變成了林重邪魅的笑臉:“嘿嘿,這一掌絕對讓你印象深刻。”
還沒等無星展反映過來,林重左手輕飄飄的印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從開始戰(zhàn)斗以來,最為嘹亮的男高音響了起來。
所有人都被這一聲尖叫嚇的停了一停。只看見無星展捂著自己的肚子飛速的落到地面上,趴在地上痛苦的‘抽’搐。
龍九針趁機大喝一聲:“都給我住手?!?br/>
好啊好啊,那些小魚小蝦就像是聽到了天籟,立馬歸回自己的陣營,孫俠微和葉拳也趁機分了開來。
龍九針一腳踏在無星展的身上,笑呵呵的說道:“孫俠微,你看,你的幫手已經(jīng)落在我的手里,我們還是好好談談吧?!?br/>
孫俠微冷哼,暗道這個無星展還真是不中用,還說自己是什么遺失之族,厲害無比,連不知道哪里竄出來的散兵游勇都打不過,真是丟盡了臉。
“你想怎么樣?!?br/>
“我其實不是有意闖入孫家,救人心切而已,現(xiàn)在你只要放我們走,不要追蹤,那我們此事一筆勾銷。”
孫俠微臉‘色’微微‘抽’搐,在場的這么多人,雖然大多數(shù)都是自己的家將,但是誰知道會不會有人把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我孫家的面子還往哪里擱,更別說他們闖入地下室,到底發(fā)現(xiàn)了多少秘密。
龍九針看他臉‘色’‘陰’晴不定,也失去了耐‘性’,聲音變得‘陰’狠:“這么說,你是不打算放我們走了?”
腳下使勁,卡帕,無星展的一只手臂被一腳踩斷。
“啊啊啊,孫俠微,你個‘混’蛋,你還在猶豫什么?趕緊放他們走啊?!?br/>
孫俠微臉‘色’不不虞,叫個屁啊,你四只手斷了一只還有三只,怕什么,老子才兩只手都沒你叫的那么狠。
“只要你放他們走到,算我欠你個人情,我會幫你說好話?!?br/>
孫俠微心里一動,這倒是不錯,看站在龍九針后面的四人,和家里的一些白癡應該不相上下,龍九針對我旗鼓相當,斗到最后也是個兩敗俱傷的局面。
相比面子,還是他的人情更實在一些。
“好,你放了他,我就讓你走?!?br/>
龍九針不屑一笑:“放心,我還用不著人質(zhì)。我們走。”
轉(zhuǎn)身往天空飛去,四人緊隨其后,片刻間就不見蹤影。
孫俠微看著遠去的五人,眼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下三濫的招數(shù)。
林重哈哈大笑道:“爽快,很久沒有打的這么痛快了?!?br/>
蝴蝶一撇嘴:“我問你,你怎么可能一掌就把那四手怪物打的起不來了?”
林重神秘一笑:“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早在他們到來的時候,老師就偷偷的在我體內(nèi)注入了一道針氣。現(xiàn)在你明白了?”
葉拳點點頭道:“原來是這樣,說起來也怪,我們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你的隱魂血脈到底有什么攻擊手段,只知道老師瘋魔血脈催生出來的霸道靈氣你都能接受,跟我們說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別藏著掖著了?!?br/>
林重得意一笑:“說出來嚇死你們,隱魂血脈,經(jīng)過我這么多年的探索,終于解開了一點點面紗?!?br/>
幾人已經(jīng)飛得很遠,有蝴蝶的敏銳感知力也不怕有人跟上來。一個起落,五人落在了茂密的叢林里。
“你們看著啊?!绷种卣f道,手上翻起一陣透明的靈氣,雖然沒有顏‘色’,但是空氣中的‘波’動倒還是顯眼的很。他抬手往旁邊一條樹枝抹去。
手掌劃過,那根樹枝卻不見了。
蝴蝶嘟嘴不耐煩道:“叫你給我們看攻擊,又不是隱身術(shù),顯擺什么?!?br/>
見龍九針都疑‘惑’的望著他,林重哈哈大笑:“你們拿手去試試?!?br/>
王之心伸手‘摸’了‘摸’,臉‘色’驚駭不已:“樹枝不見了?”
“不見了?”這下四人都顯得非常驚訝。
龍九針急忙拿手去試,果然,那里已經(jīng)沒有任何東西了:“這是什么,竟然能直接讓實物消失?”
林重臉現(xiàn)得瑟:“厲害吧。jing告你們哦,以后可不要得罪我,不然我隨手一揮,你們就不存在了?!?br/>
龍九針啪的一聲打在他后腦勺。
“哎呀,老師你打我干什么?”
“得意個什么?再厲害也逃不出修煉規(guī)則的圈。實力至上。你把隱魂血脈的力量朝我身上試試?!?br/>
林重臉‘色’為難道:“你確定,等下你少了一只手,一只腳的,我豈不是被你給揍死,我可還沒找出方法,把東西給‘弄’回來,就連我本人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消失到哪里去了。”
龍九針一腳踢在他身上:“你啰嗦個屁,你還能傷得了我?”
林重只好依言聚齊靈氣朝老師打過去。
一掌,兩掌,咦,林重瞪大了眼睛看著老師,心里到卯上了勁。
我打打打。
龍九針笑罵道:“行了,你這臭小子,還打上癮了?!?br/>
葉拳看著毫發(fā)無損的龍九針問道:“老師,這是怎么回事?”
“說白了,就是老二的實力比不上我,雖然他的隱魂血脈是有點特殊,但是我有意阻擋下,它的效果根本傷不了我,就像老三的寒氣,你就是噴的再多,也凍不了?!?br/>
“原來是這樣啊,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嘛。”蝴蝶譏笑道。
看著林重垂頭喪氣的樣子,龍九針嚴肅說道:“你也不要灰心,隱魂血脈能被稱作為血脈,必然有他的奇妙之處,一般人不是有心阻擋,你單手一揮,還真就讓他缺胳膊少‘腿’了。這樣的攻擊倒也非常凌厲了。”
林重點點頭:“我知道了。”
“行了,之心,把我們臉上的面具‘弄’掉吧?!?br/>
一陣寒氣飄過,五人臉上落下一片清水。
林重看著這些水漬笑道:“我看,現(xiàn)在孫俠微還以為我們就長著那副鬼樣子呢?!?br/>
龍九針拍了拍王之心的肩膀夸道:“還是之心想得周到,怕‘日’后被人報復,用寒氣改變我們的臉部骨骼構(gòu)造?!?br/>
“當初我剛進入神廟就覺得氣氛不對,早就變了模樣,老師教過我的,做人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做事留名。也算是給自己留一條后路了?!?br/>
龍九針搖搖頭:“行了,以后面具少用,修煉界的人也不是傻子,這次是走運,你被他們抓來還沒來得及審訊,我們方才大戰(zhàn)又是漆黑,看的不仔細,雖然說你用的是血脈的力量,但是面部的改變總比不上天生的,‘肉’眼可見的東西,你也想瞞得過那些人‘精’?”
“看看那些影星,整容,整‘胸’的,雖然整天不承認,卻還不是被扒的一絲不剩?!?br/>
四人聽得點頭稱是。既然事情已了,五人也累了一天,就想著出了這片森林好好找個地方洗澡享受一番。
林重泡妞無數(shù),對酒店知之甚詳:“我來帶路吧,南方你們?nèi)松夭皇斓模蓜e被人宰了。”
蝴蝶嘻嘻一笑:“怎么?你還來過南方?”
“那倒沒有,但是有種酒店叫做全國連鎖,小妹妹,你不知道么?”
哼,蝴蝶懶得理他,挽著之心姐姐的手走到前邊去了,倒是把一旁虎視眈眈的葉拳給‘弄’得郁悶無比,好一個‘摸’‘摸’抓抓的夜晚,你們幾個電燈泡沒覺悟就算了,還把我的實施對象給拖走了,有沒有人‘性’,啊?
四人在林重的帶領(lǐng)下來到一座金壁輝煌的酒店,雖然蝴蝶平常住的不比這檔次低多少,但是都是工作來的,還真沒沒好好享受一番,一路之上感受著車水馬龍,五彩燈光,這種輕松地感覺倒也不錯了。
只不過四人身世坎坷,如果不是碰到了龍九針這個老師,還真不知道現(xiàn)在是個什么局面,所以也沒什么時間去享受生活,對這個老師雖然平時看起來不大尊重,但是心底卻把他當做神一樣的存在。
當有人在絕境幫你一把,有良心的都會心存感‘激’,奉若神明的。
“服務員,來五個豪華單間?!?br/>
“好的先生,一共五千塊?!?br/>
“恩,”林重一臉的紈绔之‘色’,往衣服里掏了掏錢包,臉‘色’瞬間一變。
我靠,老師找的匆忙,沒帶錢啊。
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四個人,沒一個帶錢的,堂堂的五大高手啊,青年才俊啊,居然沒錢住店?
服務員臉‘色’立馬就變了:“沒錢,先生,你不是故意耍我的吧?!?br/>
五人臉‘色’通紅,掏完左口袋,又掏右口袋,總共才二千塊。
“哥們,來兩個吧?!?br/>
“兩間房?”服務員疑‘惑’問道:“你確定?”
林重心里不忿:“怎么,不可以么?”雙手一邊抱著王之心,一邊抱著蝴蝶:“我跟我‘女’朋友一間,他們兩個大老爺們一間。”
服務員看了眼王之心,眼睛都直了,真漂亮,又看了眼蝴蝶,不得了啊,這‘女’孩多大?‘女’朋友?
別人的閑事她不想管,也管不了,就在要登記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刷我的卡吧?!?br/>
龍九針有點疑‘惑’,這聲音‘挺’耳熟啊,轉(zhuǎn)頭一看,頓時,兩聲驚叫響了起來。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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