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二狗看著蔡菲消失的門口,他手中的復元丹重若千斤,他對雷朋剛剛產(chǎn)生的感激,頓時煙消云散,他實在沒有想到雷朋,竟然騙了自己,而且成功了!
“這個混蛋!”
賴二狗恨不得一把捏碎盒子里的復元丹。可是感受到復元丹上的氣息,和讓莫晴面部蒼老的力量,有種相生相克的感覺,他還是忍住了。
他不能確定蔡菲和雷朋哪一個人在騙自己!
這時,張蕊走到賴二狗的身邊,安慰道:“岐黃門的丹藥一脈,早就不存在了,復元丹是假的,也是情理之中,現(xiàn)在最擔心的是這個蔡菲能否對岐黃生死針的事,守口如瓶。還有就是,你要把雷朋的尸體交給你師傅,盡快地回歸岐黃門,只有入了岐黃門,才能獲得岐黃針的真正傳承!”
賴二狗再次驚愕,他沒有想到岐黃生死針還有傳承,有些不解地問道:“什么意思?”
張蕊平靜地說道:“岐黃門之所以,不讓外人學習生死針,又不讓資質低的人學習,牽扯到岐黃生死針的傳承,岐黃門就是不想讓生死針的傳承落在外人的手里。”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岐黃門的人!”
張蕊微微緊張地說道:“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不會害你!”
賴二狗深深地看了張蕊一眼,沒有再問。
現(xiàn)在,他至少確定張蕊不是沖著他的生死針而來,這個張蕊有這么高的身手,又能抵擋生死針的誘惑,說不定真的是幫自己的。
賴二狗知道當前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時候,先解決莫晴的事,最為重要。
賴二狗正要收起復元丹,和師傅聯(lián)系的時候。旁邊面容蒼老的莫晴,盯著賴二狗手中的復元丹說:“二狗,把這個丹藥,給我吧!我想試試!”
賴二狗看著莫晴,眼中流露出一絲柔情。說道:“莫晴,治病用藥,容不得一點馬虎,雖然從氣息上看,能治。可丹藥之事,我完全陌生,我沒有把握,你還是別試了。”
莫晴有些執(zhí)拗地說:“二狗,你就把丹藥給我吧!我現(xiàn)在實在是受不了現(xiàn)在的樣子了!我想試試要藥效,再說,蔡菲說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如果她騙你的呢?”
這也是賴二狗糾結的地方。
因為蔡菲并不是善男信女。
不過,賴二狗為了穩(wěn)妥起見,還是拒絕了。
“算了。雖然她有可能說謊,可也可能說的是真的。你是我的女人,又懷了我的孩子,我不能讓你涉險。等我查清楚,再讓你服用吧!”
“可是!可是我現(xiàn)在!”
莫晴十分為難,因為她的樣子實在是難看。
賴二狗抱了抱她的肩膀,說:“我不嫌棄,耐心等我一段時間可好?”
莫晴不是好強嬌蠻之輩,看著賴二狗柔情的眼眸,她心中一軟,只好點了點頭。
賴二狗掏出電話,跟師父聯(lián)系了一下,處理雷朋的事。
孫大寶聽說雷朋死了,暗嘆一聲,說道:“死了就死了吧。反正回到岐黃門,他也難逃一死,你看好他的尸體,我馬上報,讓門派取回他的尸體,再給你請功,設法讓你回歸岐黃門!”
賴二狗嗯了一聲,然后問起了復元丹的事情。
孫大寶微微一震,詢問事情的緣由。當聽到莫晴的事,他對賴二狗說道:“二狗,丹藥的事,你以后不要再提,這是岐黃門的禁忌話題,想要讓莫晴恢復,只有等你回歸岐黃門,獲得生死針的傳承?!?br/>
賴二狗見師父忌諱莫深,也沒有強求,只好答應一聲。
“知道了師傅!”
賴二狗讓一旁那個獐頭鼠目的小子,把雷朋收拾到一旁,給王雅和呂占奎打電話,說明這里的情況,讓他們也可以收隊了。
只是電話通了好久,王雅才接,而且聲音有些驚慌。
“賴賴二狗,你你在哪里?快來找我們!”
賴二狗有些驚訝,王雅明明自己在那里,為何還問自己?而且情緒還有些不對,似乎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快過來,來了就知道了?!?br/>
賴二狗問清楚地方,答應一聲,掛斷電話,對張蕊說道:“我去一趟,你幫我照顧莫晴?!?br/>
張蕊臉色一變。
“什么?你讓我照顧她?你的腦子怎么想的?我不可能幫你照顧小三的!”
“你說什么?什么小三?我和你沒有發(fā)生什么吧?”
張蕊狠狠地說:“反正我不幫你照顧她?!?br/>
旁邊的莫晴,不知道是因為張蕊的話,還是本身有些自卑,她的臉色超級難看,說道:“二狗,你去吧,我不用人照顧,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反而安全了不少?!?br/>
賴二狗直接反對。
“我不放心你,你肚子里懷了我的孩子,我要對你負責?!?br/>
然后,扭頭對張蕊鄭重地說道:“你到底幫不幫我?”
張蕊有些為難,咬咬牙說道:“行,我?guī)湍阏湛此?,算我上輩子欠你的!?br/>
見張蕊對自己,又愛又恨的樣子,賴二狗心神一動,有些不忍,更加疑惑了,問道:“咱們以前是不是認識?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張蕊微慌。
“沒有!你快點走吧!”
賴二狗想了想之后,沒有任何頭緒,也不再想了,說道:“幫我好好照顧莫晴,謝謝了?!?br/>
賴二狗說完,用床單包裹機關槍,抱著便離開了房間,出了小區(qū),打了一個車,去找王雅。
王雅說的地方,是一個距離藥店不遠的ktv。
此時,天色微黑,KTV亮起了耀眼的霓虹,不多時,便有人進出,看不出一點異常,和平常的ktv,沒有任何區(qū)別。
賴二狗微微一瞇眼,喃喃自語:“難道沒有事?”
賴二狗看了一會,正在徘徊的時候,王雅的電話響了,催促他快點。
賴二狗準備好銀針,調整了身體狀態(tài),然后大踏步,走進了ktv,大廳的服務人員立刻走了上來,當賴二狗抱上了名號時,服務員瞬間變得恭敬起來。
“賴先生,您稍等!”
這人扭頭對服務臺房間,喊道:“蓮姐!賴先生,來了?!?br/>
三秒鐘不到,一個二十七八歲左右干練女人,邁著輕盈的步子,迅速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迷人的笑容,似乎看到了一個老朋友一般,打招呼道:“賴先生,高興見到你。”
她說著向賴二狗伸出了手。
賴二狗禮貌地握了一下。
只是這女人柔滑的小手,有種特別的感覺,讓賴二狗忍不住地看了這個蓮姐一眼。只見她胸口微低,露著深深的V字,在昏黃的燈光下,讓人有種一探究竟的沖動。
只可惜,賴二狗已經(jīng)今非昔比了。早已經(jīng)不是那個被人微微一勾引,就容易精蟲上腦的青年了。賴二狗淡淡一笑,微露崢嶸。
“不好意思,我是來找人的,麻煩蓮姐帶我找一下王雅。”
“好,你跟我來!”
蓮姐見賴二狗有些戒備,從容地笑了一下,四周頓時黯然失色,然后帶著賴二狗,穿過昏黃的走廊。她邊走邊說道:“賴先生,其實,今天請過來,是和你交朋友的,何不放下戒備?大家交個朋友?”
賴二狗淡淡說道:“那就看看你們,有沒有誠意了?”
“絕對有誠意!”
蓮姐說著,把賴二狗領進了走廊盡頭的一個包房內(nèi)。
進入包房內(nèi),賴二狗楞了,房間內(nèi)并沒王雅,也沒有呂占奎和那十來個軍人兄弟,只有一個病懨懨的干瘦老者,他看到賴二狗,急忙走了過來。
“老朽吳百川,見過賴神醫(yī),請賴神醫(yī)出手救救老朽!”
由于激動和著急,他差點栽倒在地。
賴二狗眼睛一凝。
吳百川?這就是傳說中的吳老?他親自來見自己了?
賴二狗急忙伸手扶了一把。
只是剛接觸到吳老的身子,賴二狗便從他的身體上,感受到一股奇怪的力量。正是這種力量,才讓他如此脆弱。
吳老生的不是病,似乎像是用某種力量封住了他的生機,有點似生死針的力量,可又有些不像。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吳百川的情況很棘手!而且不像一種病,更像是一種對醫(yī)術的生死推演和考驗。賴二狗感覺很不好。
等吳老站穩(wěn),賴二狗說道:“吳老,你的病,我無能為力!”
吳百川臉色一沉。
“賴神醫(yī),我讓人兩次請你,你都不給面子,這次我親自請你,你再拒絕,有些說不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