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旗先生,你沒事吧?”
在一旁刷碗的北海芙關(guān)心的問道。
“嗯,跟櫻子那張貌美如花的臉蛋對視太久,有點口干舌燥。過來喝點水緩一緩?!?br/>
黑旗一峰放下玻璃杯,松了一口氣。
總算是沒有吐出來,那份大阪燒的味道,一言難盡。
不過那碗稀飯他倒是可以一句話就將它的味道表達出來,糊了。
那滿滿的焦味簡直難以下咽。
幸好之前因為不想她的皮膚沾染油煙,所以一直都拒絕讓她做飯。
沒想到這反而間接救了自己一命。
黑旗一峰心有余悸的想著。
雙手撐在水池邊上,他扭頭看向剛才做蔥油面剩下的材料。
‘干脆就再做一份蔥油面吧,這玩意好吃還頂飽,等下就讓櫻子在旁邊看著我吃。’
他暗戳戳的想著。
至于同樣吃掉了一碗蔥油面的北海芙呢?黑旗一峰自有補償她的方法。
“又是中華料理啊?!?br/>
看到蔥油面的鈴木櫻子一臉惆悵的趴在桌子上:“一峰,咱們是櫻花人啊。我已經(jīng)好幾年沒吃過日料了!”
“你不是中午才吃過披薩?”
他將筷子遞了過去,順便將碗向前推了一點距離:“快點吃吧,等會我有事情跟你商量?!?br/>
“那又不是日料...”
鈴木櫻子嘀咕著接過筷子,大口的吃了起來。
顯然,她還是蠻喜歡吃的,只是嘴比較硬。
“好吃嗎?”
“還行吧?!?br/>
鈴木櫻子抽出一張衛(wèi)生紙,擦拭著把嘴唇圍了一圈的黑色料汁。
看在這碗面條味道還不錯的份上,她就勉強認可吧!
不過他居然還藏著一手蔥油面啊...回去得讓他加進菜單。
“所以,你要跟我商量什么?。俊?br/>
“我是想問問你,北海小姐有什么喜歡吃的餐廳嗎?”
“為什么問這個?”
鈴木櫻子先是一愣,隨后用手肘不斷的撞擊他:“你小子終于開竅了!”
黑旗一峰連忙伸手握?。骸翱禳c告訴我。”
“我不是都說了嗎?她沒有什么喜歡的,也沒什么討厭的。連這點功課都不肯做,還想搞好關(guān)系?”
鈴木櫻子輕哼一聲,臉上寫滿了不屑:“不過一定要說的話,就是那些比較貴的地方吧。”
“這樣啊,的確是個好辦法?!?br/>
黑旗一峰回想了一些自己的余額,大概還有幾千萬日元的樣子,偶爾去吃一頓大餐顯然不是什么值得商榷的事情。
“不如就去吃懷石料理吧,那玩意的分量我記得很少來著,你倆提前吃的面條說不定還是好事?!?br/>
“說起來,上高中的時候你不是天天看別人吃嗎?”
“那時候的事情你居然還記得啊。”
鈴木櫻子有些不安分的挪動了一下屁股:“那段時間比較沉迷吃播嘛。”
“所以你也知道哪里有比較好吃的咯?”
聽到未婚夫的問題,櫻子閉上眼睛仔細的從記憶長河中搜尋著。
她不喜歡讓黑旗一峰失望,一向如此。
“好像有一個博主曾經(jīng)來過這附近做過探店,正好我還記得店名!”
鈴木櫻子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像是解答出了問題后期待著老師表揚的小孩子。
“這么久的事情都還記的那么清楚?厲害??!”
黑旗一峰笑著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br/>
“不過六七年罷了?!?br/>
櫻子伸手將鬢角的發(fā)絲挽到耳后,兩條大長腿交疊在一起,擠出了一個充滿肉感的平面。
“那今天晚上,要不就放過我?”
黑旗一峰突然搓著手湊上前來,討好地笑著。
櫻子的肩膀肉眼可見的塌下去一些:“不能!”
她怒瞪著眼說道。
“喂,芙!走啦!”
鈴木櫻子從椅子上下來,去找北海芙了。
“歡迎下次光臨~”
身著圍裙的美麗女人在門口恭敬的彎腰。
“拜拜~”
黑旗一峰喜笑顏開的揮手道別。
下一刻,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起來,一本正經(jīng)的轉(zhuǎn)過身子,目不斜視的向前走去。
他曾經(jīng)也是個英雄,直到遇見了女朋友。
三人就這樣無聲的離開,走在路上。
北海芙一直都沒有說話,因為她知道自己今天只需要等著玩就好了。
但一直等到三人來到了地鐵,她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櫻子,黑旗先生,我們這是去哪?”
“帶你去吃好吃的?!?br/>
鈴木櫻子從黑旗一峰的右邊探出頭來:“你就好好的期待吧!”
北海芙點點頭,原來他倆也跟自己一樣沒吃飽啊。
不對,按照他們兩個的感情來看,大概率是櫻子陪著黑旗先生去吃他想吃的吧。
北海芙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錢包:‘希望不要去什么昂貴的地方吃飯。’
現(xiàn)在正是晚高峰,地鐵上可謂是人滿為患。
不過好在有黑旗一峰為兩人撐起一片區(qū)域。
北海芙有些害羞的縮在角落,倒不是有什么想法。
換誰來被異性圈在身前都會害羞的好吧!
額,大概?
她向著身旁看了一眼,默默的將上面的想法抹去。
應該說大部分才對。
因為此時的鈴木櫻子正將自己的臉埋在黑旗一峰的胸口,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可以說是無比的信任對方了。
注意到她的視線,鈴木櫻子還警惕的將手機遮擋起來。
北海芙也沒有在意,只是當她在看一些比較私密的事情。
地鐵一路行駛,三人站了半個小時才抵達目的地。
這段時間里根本沒有坐下的機會。
其實黑旗一峰中途是有搶到過一個座位的,正打算把櫻子叫來坐下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不遠處站著一個老人,索性將位置讓給了她。
下車后,櫻子一直貼在黑旗一峰身旁,伸出小手幫他按摩。
在地鐵上撐了半個小時,旁邊還一直有人擠,就算是有些肌肉也早就酸了。
“櫻子,還有多久才到???”
“快了快了。”
鈴木櫻子低頭看著股溝地圖:“出了地鐵后向右一轉(zhuǎn)就是?!?br/>
“終于要到了。”
北海芙也松了一口氣,默默的離黑旗一峰遠了一些。
剛才離的太近,現(xiàn)在還有點恍惚,她怕自己等會控制不住想回家的情緒。
黑旗一峰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但他沒有在意,就當沒發(fā)現(xiàn)似的繼續(xù)跟櫻子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