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是帝戰(zhàn)神這般行徑也過于高調?
不,就是因為是帝凌戰(zhàn)神,所以才需要這般高調!
因為這是來自帝凌的誠意啊!
“監(jiān)控?”
車門落鎖的聲音清脆響起,蕭鼎天打開了車門。
路邊的風立馬從副駕駛座的邊灌進來。
蕭鼎天一只腳踩在外沿上,動作欲欲躍試,但他的動作卻是不緊不慢,嘴里甚至還叼著一根在風速下,加快燃燒的煙。
“那個由安娜之眼搞定,而我現(xiàn)在,有點想試一試,我真正的實力?!?br/>
蕭鼎天一邊說著,在看到迎面而來的那一輛車子時,猛的,像一只蓄力已久的豹子,跳了出去。
要說那開著車的黑衣人,顯然是沒有想到會跳出來一個程咬金。
后車座里佳躺著昏迷的秦克,他正想著可以直接交差,便感覺到哪里不對勁。
而這么一看,只見這一條四十米來寬的公路的對頭,出現(xiàn)了一輛車子。
車子的副駕駛來著,卻沒有看到任何人的影子。
他心中正想著不太妙,就看到那車子忽然一踩油門,直沖他而來。
“靠!怎么開車的!”
縱然是一個工具人,但面對這宛若喝醉酒似的駕駛操作,他也得犯路怒癥。
然而這一句話才剛剛說完,他感覺自己的車頂,好像砸下了一樣沉重的東西。
因為整個車蓋頂居然都猛的一沉。
下意識,他一踩剎車。
尖銳的車輪摩擦地面的痕跡聲音爆起。
車子完全停在路邊。
當他從車窗探出腦袋,準備一探究竟的時候,卻看到一只大手伸過來。
緊接著,是一道充滿嫌棄的聲音:“唉,我說哥們,你這車開的不合格啊,差點把老子給甩下去了。”
車頂,赫然露出來的,是一張屬于蕭鼎天的臉。
而且笑容還挺燦爛的。
黑衣人面如死灰。
這邊,秦默一個急剎車,也終于把車子停在了距離與蕭鼎天相聚不過五十米的地方。
從后視鏡里,他清楚的看到這個家伙是如何惡趣味的把黑衣人從駕駛座位置里揪出來的。
而當他把車子倒回去,蕭鼎天已經(jīng)讓那一身漆黑得家伙從駕駛座里乖乖的躺地上。
面對蕭鼎天,他甚至沒有任何反抗的時間。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些人應該是那個研究的產(chǎn)物。”
從車上走下來的秦默掃了地上的人一眼。
說是人,或許還真有點抬舉了。
因為這家伙被蕭鼎天扔到地板上的時候,整個人當真是癱軟在地上,身體好似墨水般即將融化開來。
“研究的產(chǎn)物,應當說是金丹遍地都是才對?!笔挾μ焐舷麓蛄恐俭t社呃人,“這特么看起來就是個失敗品?!?br/>
秦默直接打開后車廂,果然在里頭看到正處于昏睡之中的秦克。
他松了一口氣,由衷的表示:“謝謝。”
蕭鼎天好笑的看了一眼好昏迷中的秦克,干脆上前,拍了拍人的臉。
秦默剛要阻止,但最終想了想,忍了。
老實說,這二世祖的確缺點教育。
“喂,起來了。都沒人綁架了咱們來探討一下你這百來斤值多少錢吧?”
蕭鼎天心情不錯的模樣。
秦克終于是在摧殘之中清醒過來,一抬頭,他驚愕了。
只因為眼前的人居然是蕭鼎天?
他揉揉眼,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然后就被蕭鼎天抽了一巴掌:“瞎揉什么,看到救命恩人就這反應?”
“你個屁哩,誰知道是不是你干的。”秦克也就逞強說說,但其實,他一睜開眼便開始打量這附近。
至少,這么low的車不是他的。
這么一深究,他腦海里那點醉酒時的記憶也如潮水般涌了上來,他驚覺:“等等,有個一身黑的家伙把老子打暈了!這混賬!小爺也敢動!”
一想到這個他就脖子痛。
“老子好心好意救你你還罵我?”蕭鼎天表情危險,一轉頭,沖身后的秦默道,“你們這位大少爺看起來精氣神不錯,來早了啊。”
秦默表示沉默表示不摻和。
而地上的黑影,正掙扎著移動。
對此,他道:“蕭先生,這人似乎這還有話要說?!?br/>
蕭鼎天挑了挑眉,他從車上下來,打量地上的家伙。
里頭的秦克也是回過神來,尤其是看到蕭鼎天時,他皺了皺眉,然后道:“我草秦默你居然和著小子串通起來坑我?”
他氣憤要下車。
然而是眼睛卻是被一道刺眼的光給扎得睜不開眼。
他看到了什么?
地上那一團黑色的影子居然像是液體一般蠕動起來,一個像手一樣的玩意居然掏出了匕首!
那匕首直直的望秦克門面上沖去,看起來就像是孤注一擲。
好在——蕭鼎天絲毫不客氣的一拳拳背砸在他的臉上,秦克慘叫一聲,抱著幾乎要斷掉的鼻梁骨就往后一仰。
生理淚水都出來,更別說啊一松手,兩道殷紅的液體便從鼻子里流下來。
這一拳,不知道是不是夾帶私貨,總的來說,不輕。
秦克要罵,但是看到蕭鼎天那砸他鼻子的手上正握著的飛來的匕首。
他又不得不憋屈的承認,蕭鼎天剛剛又救了他一命。
“居然還有力氣?”蕭鼎天一腳踩在其粘稠略微顯得惡心的黑色液體上。
“哈哈……”這黑色的人影越發(fā)虛弱,但到這種時候,居然還笑得出聲。
蕭鼎天壓了壓眉。
“你會后悔的!”
只惡狠狠的扔下這一句話,這人便一咬舌,渾身黑色的液體,終于散落在地,匯聚不出人形來。
自殺了……
廢了那么大的勁,就僅僅是為了說這一句話?
蕭鼎天的目光沉了下來,思索些什么。
秦克這小子不滿,又想逼逼啥,卻看到蕭鼎天二話不說上了秦默車子的駕駛座。
他猜到了什么急切的事情:“你們上車跟我走還是自己回去?!?br/>
“廢話,跟你走個屁啊……”秦克說的一臉理所當然,然而卻耐不住身邊的人東子哦比他還快。
只見秦默只思考一秒,便提起他的后領子,將他扔到后車座位上。
“喂喂!干啥呢秦默!老子要自己回去!”秦克不服氣。
然而前面二人像是沒聽到他的話,蕭鼎天更是一踩油門,車子像是一只黑色的豹子,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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