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敢說自己的身體沒有蘇和想的那么差,因為他的身體已經(jīng)很差了,根本無法再繼續(xù)差下去。
要不是系統(tǒng)給他調了一下數(shù)據(jù),他根本無法走出來外面,會一直的躺在床上當一個懶人。
感謝系統(tǒng)的大方!讓他重新的站了起來。
他以后會少用小氣這個詞來形容系統(tǒng)的。
蘇澤坐在石頭椅子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等他的臉色好看些,蘇和才扶他起來繼續(xù)往前走。
蘇和把蘇澤的大部分身體都攙扶著,讓蘇澤用最少的力氣走路。
蘇澤:“……啊弟弟啊,你這樣我不好走路?!?br/>
蘇和少有的沒有嗆蘇澤,說出了一個讓蘇澤都沒有想到的話依舊之前都沒有想到過的下一步動作。
“那我背你?!?br/>
蘇和直接走到蘇澤的面前,蹲下身等著蘇澤趴在背上來。
一旁的蘇父蘇母正用一副歲月靜美的眼神,望著他們哥倆。
蘇澤:“……”
蘇和蹲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發(fā)現(xiàn)蘇澤趴在背上,蘇和扭過頭望著蘇澤,眼睛里全是疑惑的表情。
你怎么不趴上來?
蘇澤:“我拒絕。”
蘇澤并不想趴在蘇和的背上,他還沒有虛弱到那種地步,走路還是可以的。
而且多多運動,有益于身體健康。
蘇澤堅定的認為,自己走這么短的一段路,之所以會氣喘吁吁,完全是因為太久沒有走路了,不是因為走不動。
蘇澤:“弟啊,你哥哥我還是想自己走走的,謝謝哈?!?br/>
蘇澤堅持不讓蘇和背著,要走路去。
“再說,我辣么久都沒有走過路了,要是在不走走,怕是肌肉都要退化了?!?br/>
蘇和看見了蘇澤的堅持,他也不強求了。
站起身體依舊站在蘇澤的身旁,扶著蘇澤,就是那個攙扶的姿勢,經(jīng)過蘇澤的抗議,終于沒有像之前那樣的包圓。
蘇澤一家人走到醫(yī)院門口的時候,遇見了那個帥氣的醫(yī)生,蘇澤跟他打招呼:“醫(yī)生,下班啦!”
蘇父蘇母都笑著和醫(yī)生打招呼,醫(yī)生也回答了。
帥哥醫(yī)生復雜的看著蘇澤,點點頭:“對,不過今天遇到的特殊案例,我需要好好的寫一篇論文來交給老師,明天剛好又是我的休息……休息泡湯了……”
蘇澤笑的賊開心:“祝福你每次休息都這樣?!?br/>
醫(yī)生:“……謝謝,我不需要這樣的祝福,再見。”
醫(yī)生大步的走了,微風帶動他風衣的一角,走起路來拉風的很。
蘇澤:“臭屁!”
蘇澤和醫(yī)生在醫(yī)院的這段時間中,都混熟了。平常在醫(yī)院無聊的時候,蘇澤都喜歡去找這個醫(yī)生說話。
往往說出的話都讓醫(yī)生無法接話。
醫(yī)生:“……”
蘇澤他們?nèi)コ燥埖牡胤诫x醫(yī)院并沒有太遠,而且附近也只有這一家飯店,想走遠點都不太可能。
蘇澤如今的伙食是偏清淡的,這一次出來吃的也是很清淡。
蘇澤看著面前清一水的清淡的菜色,很想說能不能換一下菜色。
蘇澤想著自己或許說出來,蘇父蘇母就會給他來一點不一樣的菜色。、
然而開口還沒有說完話,就直接被父母否定了。
“不行,你的身體吃慣了清淡的,要是突然吃一些辣的下去,胃會受不了的。等著回去以后,我做給你吃?!?br/>
蘇母笑著拒絕了蘇澤的提議,對此蘇澤只能安靜的吃著面前的飯。
他就知道他會被拒絕的,他就試試而已。
在外面吃完飯,蘇澤回到了醫(yī)院中。
他還需要在醫(yī)院觀察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想想出院后多姿多彩的生活,蘇澤就忍不住的開心。
三天的時間過的很快期間他的幾個朋友也來看過他,幾個朋友眉宇間都有著各自的憂愁,可是他們聽見蘇澤過幾天就會回去學校上課的時候,還是很高興的。
沈月問出了他們都想知道的問題:“蘇澤,你的身體都好了?”
蘇澤:“是啊,不好我還能去學校。”
朋友們一聽到蘇澤自己都承認好了,都為蘇澤開心。
林振生:“我就說嘛,禍害能活的長久,像蘇澤這樣的禍害,不活個長命百歲,那是不可能的。”
蘇澤自豪的昂起自己的下巴道:“那是,不看看我是誰?!?br/>
和朋友們玩鬧一陣后,掛在天上的太陽已經(jīng)完全的落了下去。
月亮大大的掛在天上,溫柔的月光透過窗戶落在蘇澤的臉上,溫柔的不可思議。
蘇澤看著眼前的幾個朋友,他們都在為自己開心,可是臉上的愁容一直都沒有消散。
蘇澤歪著頭對著幾個朋友道:“你們要是有什么困難,可以告訴我。雖然告訴我我也不一定能解決,但是我可以幫你們想辦法的。”
幾個朋友互相的對視一眼,彼此都看見了彼此閃爍的雙眸中,想要隱藏的心虛。
他們都心口不一的搖搖頭,說道:“并沒有什么煩心的事情,蘇澤你就是想的太多了。等你出院的那一天,我們會一起來接你的。”
幾個朋友和蘇澤互相的道了再見后,出了病房后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不見了,他們之間的氣氛突然冷的可怕,仿佛大家都是互相不認識的人。
彼此的臉上沒有一絲的笑意,他們出了醫(yī)院的門就各自的離開了。
他們都沒有想到,蘇澤一直趴在窗臺上看著他們離開,他們之間冷淡的氛圍不用身處他們之間,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溫柔的月光為趴在窗臺上的蘇澤披上一層柔紗,銀色淺淡的光輝映襯著蘇澤仿佛黑夜中的月光天使,溫柔而靜謐,呆在他的身邊會不由自主的安心下來,心平氣和。就算是再浮躁的心,都會得到一絲涼風的吹拂。
夜風吹拂過他略長的發(fā),帶著絲絲繾綣的溫存。他目送著幾個朋友的離開,直到他們的背影都隱藏在黑暗之中,無法看到。
蘇澤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不知道自己的幾個朋友,為什么會變成這個冷淡的局面。
他是一定會讓他們都好好的過一生的。
畢竟,這就是他來這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