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他自己都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一陪,就是整整十年。
時間,一晃而過。
……
十年后。
a市,國際機(jī)場。
20個小時的長途旅程終于結(jié)束,在機(jī)場的門口,一個男子摘掉墨鏡,四顧之下,看見一輛熟悉的車子,輕吹一聲口哨,朝著車子走過去。
他只是簡單的一襲****襯衫,很時尚的款式,領(lǐng)口之下的三枚扣子全部敞開,露出鎖骨處點點沒有褪去的指甲印,甚至如果再深入,就能看見胸前被女人抓過的指甲印。
車子的副駕駛座忽然打開,坐在架勢座上打瞌睡的聞淳淳一見常澈鉆進(jìn)來,忍不住就笑了一下:“看來你這一趟,玩的不錯啊,怎還舍得回來?!?br/>
“哪里比得上聞少一呼百應(yīng)的風(fēng)光?!背3簩⑸砩系谋嘲笞蝗?,又調(diào)整了一下座椅,舒舒服服的躺在副駕駛座上,嚼著口香糖,放松的道:“累死我了!”
視線無意間對上車子的內(nèi)視鏡,里面正映著他的模樣:短而精神的發(fā)梢,艷麗至極的面龐,面色透著性感,整個人顯得有些消瘦……他忽的瞇起眼睛,目光鎖定在脖子上的抓痕,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在飛機(jī)上也有艷丨遇?”淳淳無意間也看見他胸前的抓痕。
說到這個,常澈一肚子火氣:“別提了,遇上一個三十多歲的瘋女人!差點害得我毀容?!?br/>
他又對著后視鏡照了照:“媽的,沒想到抓得這么狠!早一刻發(fā)現(xiàn)我非剁了她的手!”
聞淳淳又忍不住笑了一下,發(fā)動車子:“我在西漢定了位置,兄弟給你接風(fēng)洗塵,一掃之前的晦氣?!?br/>
常澈點點頭,沒再說話。
高調(diào)的跑車,呼嘯而出。
聞淳淳一邊開車,一邊說:“常惡魔居然肯放你回來?這真不是他的風(fēng)格,我還以為你至少還在要那邊待上半年呢?!?br/>
常惡魔是他和澈給常綿起的綽號,一叫十年,從來沒有改過口。
常綿一哂:“不是他放我回來,是我自己撂了人,偷跑回來的?!?br/>
“啥?”聞淳淳握著的方向盤忽然一打滑,他吃了一驚,等車子再次穩(wěn)了之后,才瞅了瞅常澈:“你自己偷跑回來的?常惡魔不知道?”
常澈吹了聲口哨,就是那個意思。
“你這次也忒大膽了吧。”淳淳皺著眉頭,想了片刻,原定的行車路線及時打破:“今晚常惡魔在西漢有酒宴,我們還是去別的地方吧。對了,我前段時間新買了一個公寓,大家都是好兄弟,廢話就不多說了,你先住在我那里,這事情我給你瞞著?!?br/>
“沒事,我既然敢偷跑回來,就沒打算藏著捏著,”常澈吊兒郎當(dāng)?shù)募苤_,一抖一抖,悠閑得完全不在老爸放在眼里:“下周就是左左的生日,我答應(yīng)了她生日回來給她過的,我爸還能怎么著我!”
聞淳淳一想:“說的也是!”
不過,他心里依舊懸的乎,到最后還是把常澈給拉到了自己的一套私人公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