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想了一會,他猜想,或許是笑笑為了維護慕容丑,才把紅名燁和獨孤城推出來。
嗯,這是她的作風,絕對不會因為自己的恩怨而危害到在乎的人。
柳新宇眸色微斂,這樣一來,就沒有機會教訓慕容丑了。
“你在想什么?”華君鈺試探問道。
柳新宇回過神來說:“既然錯了,將錯就錯?!?br/>
華君鈺納悶地看了他一眼,會意陰險笑道:“嗯,認定是慕容丑,讓她為這件事負責到底,質(zhì)問她為何不赴約,抹黑她,慕容狄鐵定不會坐事不管,這樣,他們仨就鬧上了,而且,主動權(quán)在我手上?!?br/>
柳新宇沉下眸色,只要慕容家招滿敵人就好,不管是華君鈺,抑或路王府、衡王府。
華君鈺狠握拳頭,冷冷拂袖,不管今天誰是始作俑者,只要如此事有關(guān)的人,定讓他挫骨揚灰!
軒轅山莊的大門徐徐打開,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從里邊走出來的華君鈺和柳新宇身上。
華君鈺把緊握的拳頭松開,盡量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從山莊里頭邁步出來,傲然掃視過去。
眾人下意識往他手中的錦盒看了一眼,眼里有幾分贊賞。
除了眾人轉(zhuǎn)過來的目光之外,一切顯得平靜。
紅名燁和獨孤城坐在茶攤上,兩人臉色平淡得有些奇怪,尤其是獨孤城,好像遁世了一般。
只有風魂守在紅名燁身旁,獨孤星堯和阿俊已經(jīng)不在了。
柳新宇冷眼掃視,看見了紅名燁和獨孤城還是忍不住微微吃了一驚,雖然已經(jīng)聽到華君鈺的話,但是,只以為那個丫頭編個借口來糊弄華君鈺,沒想到紅名燁和獨孤城真的被她唬來了。
那丫頭真了不起,一下子搬動了三大公子,還趁機愚弄了慕容狄的妹妹一番。
華君鈺眸色冷沉,迎上去,暗盯著紅名燁,冷聲問:“兩位怎么會在這里?”
“華兄倒不如坐下來,慢慢說。”紅名燁淡然說道。
華君鈺冷嗤一聲,盯著紅名燁的目光殺氣凜然問道:“難不成,你們也是應慕容丑的約到這來?也是思慕已久?看來,她不僅長得丑,而且還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br/>
正好走出來的慕容丑聽到這句話,心底打一百個不爽——可以說我丑!但不可以挑釁我的節(jié)操!
紅名燁瞥了走出來的慕容丑一眼,再看向華君鈺淡笑說道:“你那吃里扒外的手下沒有跟你說嗎?今天約你們到這來的,是我紅名燁?!?br/>
華君鈺下意識看了一眼慕容丑,再轉(zhuǎn)過冷眸剜了紅名燁一眼,冷聲道:“敢問,燁世子冒充一個丑女約我到這來,這是什么意思?”
慕容丑咬了咬牙,走過去,微笑說道:“公子,一定是燁世子自知品行欠缺,所以才借他人之名行險惡之實。”
紅名燁冷冷盯了她一眼,睨向華君鈺冷聲道:“華兄,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是你的緣故?”
華君鈺聽這慕容丑那句話,心里十分暢快,輕嗤一聲,側(cè)頭看紅名燁,不以為然道:“燁世子忘了么?他現(xiàn)在是慕容府的人,他的狗嘴要說什么,我管不著,你若要動怒,請找慕容狄算賬去。”,
慕容丑真心鄙視地盯了一眼華君鈺,這兩個針鋒相對家伙,沒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