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內(nèi),情微蕩,十丈紅軟幔輕揚(yáng)。青絲長,對鏡妝,素手執(zhí)衣君何樣。
今夜的秋月小樓,從里到外都彌漫著一種讓人微醺的氛圍,四下無人,燈火朦朧,就差再來一首幽幽夜來香。
樓內(nèi)紅燭點點如星光,讓人有種如夢似幻的不真切感,舞夏賢的住處,則更是燭光搖曳。
沒電燈的古代,再不點幾根蠟燭,還讓不讓人活了……舞夏賢無力吐槽。
當(dāng)然,今夜,吐槽不是重點,重點是第一次來自家過夜的墨雨美人。
看著在燭火下對鏡梳頭的墨雨,舞夏賢整顆心都有種被萌翻了的感覺,平日里墨雨都是將長發(fā)束起,看上去非常干凈,但今夜卻將發(fā)絲散落在背后,完全是另一種風(fēng)情啊,特別是美人只穿了件薄薄的里衣,這小鎖骨呀,小細(xì)腰呀在衣服里若隱若現(xiàn)的,那是相當(dāng)誘人。
抬起手臂將指尖插入墨雨的發(fā)絲里,欺身湊在對方耳旁,還是忍不住咬上了那小巧而精致的耳垂,惹得墨雨身體一陣輕顫。
“舞夏賢!”墨雨怒了!明明說好只是來他家住一天,明天就搬去另一處安靜小筑里休息的,但事情怎么居然變現(xiàn)在這樣了!
蘇天恒在半個時辰前告訴自己山莊住滿了,讓自己說什么也要和舞夏賢擠一擠。好,住一起就住一起,墨雨也就認(rèn)了,反正秋月樓這么大,舞夏賢也不可能天天在自己跟前吵鬧不堪,但是,為什么就在自己把行李打包放下之后,這混蛋才和自己說除了他那間房之外,就沒一間能正常住人的了。
他這是找碴的吧,墨雨當(dāng)場就提著劍看房間去了,大有這話不是真的,就讓舞夏賢血濺三尺的感覺,也不知舞夏賢是使了什么壞,那些房間還真是沒法住,要不是墻壁爛了,就是地板陷了,這要是為了阻止自己住下,舞夏賢也太肯費心思了。
本想立馬掉頭就走,不就是個破山莊嘛,墨雨還真就不稀罕了,要不是答應(yīng)了過世的蘇老爺子,墨雨說什么也不會留在這破地方。
但這人還沒走出大門了,舞夏賢又在這哭著喊著讓自己留下來,墨雨看著他那滿懷期待的眼神,才邁出的腿居然不自覺的收了回來。
于是就有了上面的一幕,正在舞夏賢房間內(nèi)把頭發(fā)上水氣擦干的墨雨,再一次被無賴至極的舞夏賢調(diào)戲的畫面。
“你害羞了。”舞夏賢見墨雨激動的叫自己名字,手掌立刻輕柔的搭上墨雨肩膀,牙齒松開了對方耳垂,但是另一只手掌卻是更不老實的撫上了墨雨纖細(xì)而并不柔弱的腰肢。
手掌隔著衣料在墨雨的腰上輕輕撫觸著,指尖在皮膚之上打著細(xì)碎的小圓圈,隨即慢慢向下游去。能夠感覺到墨雨身體在自己的觸摸之下變得有些僵硬,而他的臉頰則紅暈漸起,眼中閃現(xiàn)著一絲惱怒之意。
舞夏賢只是輕笑,在對方拒絕自己的親近前,先一步用嘴唇堵住了墨雨的唇瓣,而這突如奇來的襲擊,卻讓墨雨完全失了分寸。
自己……不是該生氣舞夏賢昨夜的過錯嘛,為何現(xiàn)在,卻讓他再一次輕薄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呢。
自己……明明應(yīng)該將此人推開,賞他幾道劍痕血光,斥責(zé)他的輕浮無禮嗎。
可是,當(dāng)舞夏賢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自己身體時,墨雨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無法再掙開舞夏賢周身那無形的枷鎖了。
“墨雨,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舞夏賢在重新咬住墨雨小巧而敏感的耳垂前,溫柔的說道,令墨雨整個人有如雷擊,這難道就是喜歡的感覺嗎,心跳得比第一次拿劍殺人時還要快,身體戰(zhàn)栗的無法動彈,一股燥熱之氣從心底沖往腦后,胸膛里好像有團(tuán)火將要迸發(fā),卻又不知該如何絢爛的釋放。
“舞夏賢……你……”墨雨的手掌抵在舞夏賢的胸口,明明可以輕易的掙開,但是身體卻告訴自己掙開后決不是痛快的解脫。
“我的小墨雨,乖乖聽話?!蔽柘馁t笑得更加燦爛,孰不知他這種笑容在墨雨眼中則成了引人瘋狂的致命毒藥,誘人而蠱惑。
兩人衣物穿著都很清涼,舞夏賢在墨雨臉龐上輕柔的落下一個又一個的細(xì)吻后,便順著墨雨柔膩的頸間慢慢向下攻伐,手指將墨雨的衣衫輕輕剝落,雪白無瑕的身體瞬間在燭火下展露。
墨雨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就這樣輕易在另一個男人脫光了衣服,羞恥卻一點也不抗拒,長發(fā)順著肩膀遮住了胸口一片春光,但墨雨的手掌卻本能的想要遮掩最不愿見人的那一抹羞澀。
舞夏賢倒不急著脫衣馬上就將墨雨就地正法,吸引女人的辦法,就是讓她一直滿足,而吸引男人的辦法,就是讓他一直得不到滿足。
好吧,舞夏賢承認(rèn)自己邪惡了,但有道是男人不壞,情人不愛,也沒人喜歡三分鐘解決的快槍手,必要的前戲,那是相當(dāng)相當(dāng)重要的,舞夏賢可不愿自己為了芝麻,丟了西瓜。
“一生至少該有一次,為了某個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結(jié)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經(jīng)擁有,甚至不求你愛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華里,遇見你?!蔽柘馁t撩起墨雨的長發(fā),手掌順著墨雨光滑的脊背慢慢往下滑去,目光注視著對方水氣漸起的明眸,無恥的剽竊起現(xiàn)代的某首情詩,卻深情而語。
墨雨在舞夏賢的魔爪之下,終究是沒忍住心底那種要人命的悸動,一聲誘人的□脫口而出,再也無法控制住同為男人的正常欲、求。
雪白的皮膚被火熱的潮紅所渲染,燭火下更添七分嬌艷,略一側(cè)身,墨雨竟見到銅鏡中的自己,正在舞夏賢的愛、欲下,不能自已。
“夏賢,別在這!”墨雨害怕在鏡中看到自己已經(jīng)無法自控的模樣,輕摟著舞夏賢的肩膀,墨雨紅著臉呢喃說道。
舞夏賢這會正忙著讓墨雨習(xí)慣自己的愛撫呢,心說怎么好好的想換地方,看看墨雨美人某個部位,好像是忍不住了,剛想將美人牽入床第之中,卻發(fā)現(xiàn)那面讓墨雨頻頻回望的銅鏡。
原來美人是害羞了??!舞夏賢有心使壞,嘴角立即笑意連連。此時的墨雨武力值已經(jīng)清零為空了,舞夏賢手上自然也不會小心翼翼,手指捏住墨雨下頜,目光流轉(zhuǎn),不懷好意的壞笑道:“別急,等會就讓你舒服?!?br/>
果不其然,舞夏賢下一秒,便用另一只手,重重的握上了墨雨最為激昂也最為敏感的那個部位,墨雨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刺激,立馬一陣較弱無力,整個人瞬間被舞夏賢抽空了氣力,靠在舞夏賢身體上,微微的戰(zhàn)栗著。
舞夏賢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种篙p輕的把玩著墨雨身體,同時,再次咬上對方胸前的那兩點殷紅,墨雨已然閉上了雙眼,手臂反撐在放置銅鏡的木桌上,任憑舞夏賢的為所欲為,無意識的□再也無法抑制的從口中傳出,舞夏賢也感到周身滾燙,快要忍耐不住了。
本想將美人帶上床上,再細(xì)細(xì)品味,但望著對鏡紅燭,舞夏賢卻立刻想到了別的更妙的主意,在羞恥與情、欲的雙重攻勢下,親愛的墨雨會如何自處呢。
將墨雨的身體慢慢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使其面對銅鏡。銅鏡斑駁,墨雨卻不敢睜開眼,因為睜眼之后,竟是滿眼放、蕩的自己。
喉嚨很干,心口發(fā)燙,就在墨雨快要溺死在這種異樣的快感之中時,突然之間,只感覺身后最為隱秘之地,正被人用手指慢慢侵入。
墨雨深吸一口氣,身體頓時戰(zhàn)栗的厲害,這是身體本的恐懼與抗拒,手掌立刻轉(zhuǎn)到背后,并且回身望向舞夏賢,言辭微顫的說道:“不要……”
此時的舞夏賢再也不對墨雨言語更多,只是舉止霸道的拍開了墨雨的手掌,并且用手臂支過墨雨的身體,讓他好好看著鏡中的自己正對他做出的一切。
纖長的手指在身體內(nèi)部慢慢撫觸,感覺得到墨雨身體有多么緊張,舞夏賢的手掌再次握住了墨雨敏感異常的前端,不是為了讓他得到疏解,而是讓其無法釋放。
漫長的折磨讓墨雨所有信念都崩塌得干凈,當(dāng)舞夏賢終于放棄了在自己身體內(nèi)肆意,手指抽出時,雖然心間空落,但靈魂卻好似得到解脫。
但舞夏賢辛苦了一夜,怎么可能點到即止,當(dāng)舞夏賢挺身進(jìn)入到墨雨身體內(nèi)時,墨雨才終于明白,自己的磨難,由此刻,才真正開始。本站網(wǎng)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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