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還沒坐下阮慈妍就開始發(fā)脾氣了,氣呼呼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唐景坐在沙發(fā)上也不攔著,就像在看戲一樣看著她。
“氣死我了!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居然又回來了!”阮慈妍氣嘟嘟的坐到唐景身邊。
“你剛才有沒有看見那個女人?”阮慈妍問道。
“看到了,怎么了?”唐景很輕松的問道。
“我告訴你她是什么人,她就是毒佬的一個情婦。不過這些都不關(guān)我事,但她就是一個心機婊。而且還是那種最不要臉的那種,我本來和她做的事情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但是,她這個女人就是處心積慮的想要搞我。我跟你講,我以前是一個深居簡出的一個人,基本上沒什么人認識我。但自從她來了,我就在這里出名了,所有男的都知道我了。搞得我非常的煩,這還不是什么大事,她還曾經(jīng)差點把我弄死。”
阮慈妍暴躁的說了一大堆,唐景卻一直很淡定的看著她,說道:“怎么?你好像很怕她?”
“怕她?我只是閑麻煩而已,而且說實話。她是毒佬的情婦,這里誰也不敢對她怎么樣。而且她很奇怪,對于這里的一切都很適應(yīng),每次見到她都感覺她天生是這種人樣的??傊?,我對于她是能避就避,她現(xiàn)在回來了這里恐怕又要進行一次大動蕩了!”阮慈妍說道。
唐景倒是沒有多驚訝,畢竟毒佬這種人情婦多的很,而那個女人為什么會像阮慈妍說的他也知道。她可不是什么天生的,她其實就是這個圈子里的人。代號叫做紫羅蘭,是一個很惡毒的女人。她曾經(jīng)一晚上拷問出來了三個男人的情報,而且據(jù)說那天晚上,慘叫持續(xù)到第二天清晨。
唐景輕笑道:“所以你們兩個就是那種見面就掐的?”
“不,一般來說我搞不過她,不過我只是在那個實驗室里。所以她一般沒有什么正當(dāng)理由是不會過來挑事的?!比畲儒f道。
“行了行了,別這么急躁了。現(xiàn)在咱們該聊聊我們的事情了?!碧凭罢f道。
阮慈妍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小聲的和唐景說道:“這里有監(jiān)控和監(jiān)聽器?!?br/>
唐景皺了皺眉,拿出幾個透明的玻璃薄片。分給阮慈妍幾個,然后找到了一個監(jiān)控器,用薄片覆蓋在了鏡頭上。阮慈妍效仿,把其他幾個都貼上了這種薄片。
然后唐景也把那些監(jiān)聽器收集了起來,帶到了外面然后再回來了。
唐景說道:“好了,這些東西都搞定了?!?br/>
阮慈妍把玩著手中一個薄片問道:“這是個什么東西?”
“一種專門用來躲避監(jiān)控的小玩意,貼在鏡頭上,可以使監(jiān)控器只能看到你預(yù)先設(shè)置的。一般,不會被發(fā)現(xiàn)?!碧凭罢f道。
阮慈妍皺了皺眉問:“那現(xiàn)在我們這里是兩個人,你有設(shè)置兩個人的嗎?”
唐景摩挲了一下手掌,“先擋住這一會吧,我過兩天改進一下?!?br/>
阮慈妍說道:“好吧!那你想知道什么?”
“先給我介紹一下這里吧!我想大概知道一下這里是做什么的。”唐景問道。
“這里??!你應(yīng)該知道的,就是一個地下堡壘。內(nèi)有一千七百多人,高層一百來人。想你這種普通的人有很多很多,都是些雜兵。一般由一個小隊長帶領(lǐng)你們這種雜兵出去做任務(wù),而這里可以說是全世界的一個軍火庫。所有國家的人都會來這里購買武器,所以毒佬和很多的外國大佬都很熟。”
這時,一陣槍響傳來,阮慈妍拉著唐景說道:“走吧,正好你可以看得到?!?br/>
她拉著唐景到了校場上,這時的校場就熱鬧了。毒佬和一個美國人正坐在一旁喝酒,他后面站著的是劉明涯,左邊是她的情婦,紫羅蘭。他們面前,有兩桌子的武器。而在校場的另一端,綁著上百個人。
在毒佬和那個美國人聊了一會后,兩個人各自拿起一桌的武器對著對面的人開始掃射。不過一會,對面的人就沒有一個站著的了,而那個美國人很開心的和毒佬握了握手。
阮慈妍在唐景一旁說道:“這就是他們的交易,這里其實就是一個中轉(zhuǎn)地。毒佬從制造商哪里拿來軍火,而賣給這些人。毒佬用隨處抓來的人來試槍,和這些人一起享受殺人的樂趣?!?br/>
她說著說著自己忍不住到一旁吐了起來,唐景拍著她的背說:“既然看不得你干嘛要逞強呢?這種東西我想都能想到,你直接說不就好了嗎?”
阮慈妍直接狠狠地刮了他一眼回到了房間,唐景跟進去問:“你在這里這么久了,知道有幾個國家的人和毒佬交易過嗎?”
阮慈妍說道:“我不用數(shù),我告訴你從這里出去的槍,全球都有?!?br/>
唐景笑了笑說道:“還真不是一個小目標(biāo)?。 ?br/>
“你笑什么?你以為這是一種很好笑的事嗎?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深處什么地方?這里,進來容易出去就很難了!”
唐景笑容更深了,“你以為我沒有什么準(zhǔn)備我就會下來嗎?我告訴你,我能進來,打我也能打出去?!?br/>
阮慈妍說道:“好??!那你告訴我,這里距離對面,五百多米。只有一個電梯,出去這個地方的閘口有七十二個,但只要一個開關(guān)就可以關(guān)閉了。電梯上下都得有專人操作,而且都有重兵把守,你覺得呢可以出去?”
唐景笑道:“要是我只有一個人,我隨時都可以走,但是你說要帶上你,就有點麻煩了。好好的一個計劃,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被你打破了?!?br/>
“哼!那你也得帶我走,這是交易,你不會是一個食言的人吧?”
“當(dāng)然不會,不然我影門早就無法立足了。不過我能知道一下你為什么想要走嗎?”唐景問道。
阮慈妍聽到他這個問題,低下了頭,緊緊的攥著拳,哭了起來。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還哭起來了?”唐景遞過幾張紙說道。
阮慈妍擦干凈淚水問道:“唐景,你是怎么進來的?”
唐景把當(dāng)時的經(jīng)過說了一邊后阮慈妍點點頭說道:“你厲害,居然正好抓住了毒佬的一個興趣。撿人。”
“撿人?什么意思?”唐景問道。
“就是在你走投無路的時候給你援助,讓你給他做事。就是到這里來,其實這里很多人都是毒佬撿來的。他們都是有一個特征,父母雙亡且走投無路。想知道是為什么嗎?”
唐景點了點頭。
阮慈妍說道:“就拿我來說吧,我一開始也不知道,但我父母死了。我沒有親戚可以去投靠的,就被毒佬找來替他做事了。但我在工作的時候,查到我父母其實就是毒佬殺的!他看上了我的天賦,想要拉攏我,其實一開始他和我爸媽談過。但我爸媽不同意,所以在那天他殺了我爸媽,還制造了一個車禍的現(xiàn)場給我看。讓我信以為真,就跟他來了這里?!?br/>
“但是你既然知道了,你為什么不立刻走掉呢?”唐景問道。
“呵!你想的太簡單了,要是有那么容易就好了。在這里的這些日子,我看到了太多太多了,要是以前的我肯定立刻就去找毒佬質(zhì)問。但我當(dāng)時知道,自己要是去找了就肯定會死。所以我忍到了現(xiàn)在,想等一個時機。而你來了,我看到了機會,你的事跡就連這里我都略有耳聞。你的體質(zhì),更是這里的頭號研究目標(biāo),所以我選中了你,唐景?!比畲儒f道。
“呵,我的體質(zhì),你覺得我的體質(zhì)很好嗎?”
“怎么不好?只要有克爾曼金屬在,你就不會死。而且所有的內(nèi)臟都自成一體,不會因為一個的損傷而導(dǎo)致整個身體垮掉。理論上還可以一直高強度戰(zhàn)斗,你覺得不好?就連這里,首要計劃就是想辦法研究出如何復(fù)制你的體質(zhì)。”
唐景輕笑一聲說道:“丫頭,你要是真的擁有了這個體質(zhì)你就會發(fā)現(xiàn),其實并不是什么好事。相反,它帶給你的是一場悲劇!”
阮慈妍彈了一下他的腦袋說道:“我可是比你大,不過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時機未到,我還不能有所暴露,等時間一到。我保證,我能帶著你走就對了。而且這里,從今往后都不會存在了。我來這的目的就是這個,而你只需要輔佐我就好了。”唐景說道。
“那么好,我接下來會以你的女朋友身份來掩護你,而你也要利用你的身份來幫我掩蓋一些事情。我可以把這里總電腦的開機密碼告訴你,你可以在里面查閱你想知道的一切。不過我給你的這些都是有條件的,我每給你一個便利你就要為我做一件事。這樣我們出去之后就互不相欠,懂了嗎?”阮慈妍說道。
“懂!不過你確定出去之后會是互不相欠?”
“當(dāng)然!”
“那你覺得,帶你出去,你該用什么樣的條件來換取呢?”
“不是說好的嗎?你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