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從嘉的催促下,李燦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隨即兩人便走下樓來,準備吃早飯,不,現(xiàn)在應該說是午飯了。
“重光啊?!崩顮N叫道,既然兩人已經(jīng)成為好兄弟了,李燦自然不會客氣,叫著李從嘉的字,邊走邊說道:“重光啊,你把天上rénjiān當成是避難所,這個我是沒有意見的,可問題是,你若是以后再來避難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那么大早上的喊上我?”
被李燦一口一個重光啊重光啊的叫著,李從嘉臉色頓時尷尬了下來,本來,李燦比自己小著六七歲的年齡,叫自己的字,若是能夠文雅一點,倒也沒有什么,可是現(xiàn)在,瞧那副架勢,那個口氣,仿佛是長輩在叫著晚輩一般。
“阿燦,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對于李燦剛才的抱怨,李從嘉也顧不上反駁,試探著問道。
“重光啊,有什么事說出來便是,咱們兄弟之間沒什么好避諱的?!崩顮N大喇喇的說道。
李從嘉本就是一副好脾氣,也不惱怒,說道:“阿燦,我好歹比你大這么多歲,你一口一個重光啊的叫著,還是這副語氣,好似我是你的晚輩一樣,哥哥跟你商量一下,以后能不能別那樣叫我,或者是改稱我為嘉哥也是可以的?!?br/>
李燦心中暗笑,本來剛才自己就是以一副老氣橫秋的語氣在和李從嘉說話,也是有點戲弄他的意思,不過適可而止,李燦對于李從嘉的提議倒也沒有反對,點了點頭。
見李燦同意,李從嘉也是放下心來,說道:“阿燦,我也不想大早上的連累于你,可問題是,我好歹是一個王爺,雖說因為要避開朝堂的爭鋒,不得不進行自污,可畢竟也要多少保留一點臉面,你是天上rénjiān的東家,有你陪著,大早上的逛,也就不顯得那么丟人了。”
聽李從嘉這么一說,一種想法突然出現(xiàn)在李燦的腦海中。
“嘉哥,我倒是有個主意,讓你以后能夠正大光明的來天上rénjiān,不管什么時候,而且還能夠讓大臣們不再糾纏立你為太子的想法?!崩顮N壞壞的笑道。
“哦,到底是什么主意,阿燦,你快說說。”李從嘉瞪大眼睛,催促道。
“你也成為天上rénjiān的股東,這不就成了。”李燦鄭重的說道。
“什么!讓我成為天上rénjiān的股東!”李從嘉驚訝的望著李燦。
看著李從嘉臉上猶豫的神情,李燦自然知道他在顧忌什么,堂堂一個王爺,居然去做那些商賈之事,簡直就是有辱斯文。
“呵呵,嘉哥啊,對你來說,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旦你能夠成為天上rénjiān的股東,那么就能夠名正言順的來,無論什么時候。再者,你從事商賈之事,若是讓朝中的那些酸腐老臣知道,定然不會同意立你為儲君,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善事啊?!崩顮N循循善誘道。
“可是,阿燦,這樣真的合適嗎?”李從嘉還是放不下心中的包袱,遲疑道。
“嘉哥啊,或許你還不知道,太子殿下還有兩成的份子,且太子殿下不止如此,其名下尚有數(shù)家產(chǎn)業(yè),而兄弟我如今就被太子委任經(jīng)營這些產(chǎn)業(yè),不只是太子,金陵城內(nèi)的大大小小的權(quán)貴,都經(jīng)營著自家的生意,雖說君子不言利,可是縱觀整個權(quán)貴階層,大部分不都有著自己的商鋪嘛?!崩顮N勸慰道。
“當然了,嘉哥你只是占一成的份子,也用不著你去經(jīng)營,到時候只管在家數(shù)錢便是了。暗地里占著個名義,不擺到明面上,倘若到時候嘉哥被逼的沒辦法,就拿出這個名義,我想朝堂上的大臣也就不會為難你了?!?br/>
對于李燦的提議,其實李從嘉一開始還是有點心動的,只是過不了心中儒家思想的那一關(guān),這會兒聽著李燦的解釋,同樣也為了避免以后那些接連不斷的麻煩,李從嘉也是同意了李燦的主意。
“那好吧,我就聽你的?!崩顝募蜗露Q心,接著問道:“只是不知道這一成的份子,需要我投上多少銀錢?”
“咱們現(xiàn)在可是好朋友了,還說什么錢不錢的,就當是兄弟我給哥哥的見面禮了?!崩顮N豪爽的說道。
李從嘉也不是傻子,以天上rénjiān現(xiàn)在的盈利來看,想要購買的股份,不是有錢就能夠買到的,而李燦為了自己,竟然毫不在乎的就拿出一成的份子給自己,可見李燦對自己的兄弟之情是多么的深厚。
“阿燦,謝謝你。”內(nèi)心激動的李從嘉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李從嘉不是傻子,李燦就更不是傻子了,看似現(xiàn)在拿出一成的份子給李從嘉,好似并沒有收益似的,其實不然,一方面,那一成的份子,確實能夠解決李從嘉目前的煩惱。另一方面,李燦不敢保證,由于自己的到來,會不會使得李從嘉仍舊能夠登上皇位,變身李煜,倘若日后還是李從嘉登基,現(xiàn)在豈不是正好提前給自己找好大樹。即給了李弘冀兩成份子,也給了李從嘉一成份子,李燦是不會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里的。
“公子,您起來的?!币姷嚼顮N和李從嘉并肩走下樓來,王管事趕緊迎了上去,說道:“王堅少爺和謝文東少爺已經(jīng)等候您多時了?!?br/>
“哦,他們倆前來有什么事嗎?”李燦問道。
“這個倒是沒說,不過看兩人尷尬的表情,仿佛是做錯了什么事似的?!蓖豕苁抡f道。
“是嗎,那我倒是先去看看。”李燦笑說道。
走近包間,李燦推門而入。
“哈哈,王兄,謝兄,今天兩位前來,不知有何事啊?”李燦抱拳笑問道。
王堅和謝文東先是朝著李燦身側(cè)的李從嘉拱了拱手,然后肅穆說道:“我們今天前來,是想和賢弟商量一下有關(guān)天上rénjiān的發(fā)展事宜的。”
“阿燦,既然是這等商業(yè)上的事,我就不參與了,你們慢慢聊,我還是去欣賞一下歌舞比較舒坦?!崩顝募胃孓o道。
李燦也沒有阻攔,雖說李從嘉也是的股東了,可是以他的那副性子,讓他討論這種事,確實有點為難他了。
“呵呵,沒想到賢弟倒是神通廣大,不單單深受太子殿下的信任,連鄭王殿下,對賢弟都是如此的親切?!蓖鯃哉f道。
“王兄謬贊了,這可不是什么大神通,只不過小弟與鄭王殿下時常探討詩詞,時間久了,也就熟悉了?!崩顮N謙虛說道。
“王兄,謝兄,二位兄長也太過猴急了吧,這才短短一兩天的工夫,二位兄長就來催促小弟,要知道,開分店可不是一兩天的事情啊。”眾人落座,李燦打趣說道。
對于天上rénjiān的分店,從提上議程,到現(xiàn)在不過才幾天的工夫,前期的一些準備工作都沒有做好,要知道前期的工作可是相當重要的,首先要考察在哪些州府開設所能獲利最大,還有選址,建設材料的準備等等,兩三個月能夠做完這些就算是快的了。
“賢弟誤會了,今天我們前來,為的不是那些?!敝x文東與王堅對視了一眼,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遞到李燦身前,說道:“今天我們來錢,主要是給賢弟送錢的?!?br/>
“送錢?”有人給自己送錢,想必沒人會不高興吧,李燦滿是歡喜的接過銀票,仔細看看數(shù)額,一驚之下,差點閃著舌頭。
“一百萬兩??!王兄,謝兄,你們這也太大方了?!崩顮N驚呼道。
“對了,兩位兄長不是不能從家族里拿錢出來給自己經(jīng)營嗎,怎么今天?”李燦疑惑的望著兩人。
“呵呵,賢弟不要誤會,這些錢可不是我們家族里面的,是我和謝兄之前搞了點小買賣,積攢下來的,再加上我們平時省下來的一些零用錢,這么些年來,倒也攢下這個小數(shù)目?!蓖鯃哉f道。
李燦不得不用佩服的眼光看著兩人,瞧瞧王家和謝家,就是有錢,聽聽這語氣,平時省吃儉用的,就能夠省下這百萬兩的巨款,反觀自己,經(jīng)營著天上rénjiān,也算得上是富二代了,可是自己的全部家當加起來,也比人家省下來的銀錢多不了多少。富可敵國的王謝兩家,真不是吹的。
“就是,這一百萬兩算是我和王兄兩人攢下來的私房錢。”謝文東同樣附和道。
“其實之前去賢弟府上拜訪的時候,我和王兄本就打算拿出些許私房錢投到合作當中,可是當日咱們兄弟之間的商談出奇的順利。我和王兄就尋思了,若是按照之前我們商量拿出的那些錢財,就有點少了,這不,當天我們也就沒有說起這事,回去后,我和王兄商量了一下,最后一狠心,把我們兩人所有的積蓄都拿了出來,湊足這一百萬兩,投入到咱們的合作當中。畢竟賢弟能夠開誠布公的與我們合作,我們兩人若是再不拿出全部力氣,就有點不講誠信了,而對咱們商賈來說,誠信可是最不能割舍的東西?!?br/>
李燦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原來那天這兩個家伙拜訪自己的時候,除了拿出兩家的經(jīng)營渠道和關(guān)系外,還打算拿出自己的部分私房錢投入到商業(yè)的運轉(zhuǎn)中去。
只不過當時李燦并沒有想到這一點,對李燦來說,經(jīng)營的渠道和關(guān)系網(wǎng),就是無價之寶,即便兩人一分錢也不拿,單單憑借渠道和關(guān)系網(wǎng),就足以占不少的份額,不過既然今天兩人拿錢來了,李燦自然不會拒絕,畢竟那樣太不給王謝兩人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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