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傷才剛好,現(xiàn)在就給冬梅療傷的話,會不會……”
林佳怡露出擔(dān)憂的神色。
后冬梅救過她,她當(dāng)然想要后冬梅趕緊醒過來。
可是,李良現(xiàn)在的情況,連他自己都拿不動,他又怎么給后冬梅療傷呢?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絕不會亂來的?!崩盍紝χ旨砚?,笑了笑道。
他知道林佳怡在擔(dān)心什么,可是,冬梅和阿杰,他非救不可!
反正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能運轉(zhuǎn)真元了,大不了到時,自己多休養(yǎng)一陣子。
林佳怡看著李良眼中的堅決之色,擔(dān)憂的點了點頭,認真的道:“那好,我出去。你要記得,我們的合約還沒有結(jié)束,你的命可是我的,不能有任何閃失?!?br/>
看著林佳怡認真的樣子,李良伸手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知道了,我可還沒吃到你呢,這樣死了未免太虧了,最起碼,我也要跟你來一次真槍實彈才行?!?br/>
一句話,說的林佳怡的耳根子都紅了。
狠狠的瞪了李良一眼,林佳怡轉(zhuǎn)身走出了病房。
站在病房門口,林佳怡心里無比的擔(dān)憂。
上次,李良就是為了救后冬梅,差點一命嗚呼了。
這次她真很擔(dān)心,李良才醒,又和那兩個人打了一架,她不知道他的身體狀況,到底如何?
這不是說,她不想救后冬梅,只是,她不愿李良出現(xiàn)意外。
按她的想法,李良將養(yǎng)兩天,再去救后冬梅和阿杰,把握應(yīng)該會更大一些,危險也會小一些。
同時,她相信就算李良不救后冬梅,后冬梅再過幾天,也應(yīng)該能醒過來。
可是,她也知道,李良決定了的事,不是她能夠改變的。
她知道,后冬梅和阿杰為了李良,昏迷不醒,李良肯定不會坐視不理,這是人之常情。
雖然心中擔(dān)心,她卻也沒有說什么,靜靜的站在門外,慢慢的等待著。
到現(xiàn)在為止,她還是不知道,李良到底是干什么的?
只知道,他不是壞人!
最起碼,警察跟他是一伙的。
想想就好笑,自己竟然喜歡上一個,自己根本就完全不熟悉的人。
…………
李良將后冬梅扶起來,讓她盤腿坐好。然后盤膝坐在她的身后,雙手抵住他的后背,一縷縷真元沖入她的體內(nèi),慢慢的帶動著她體內(nèi)的真元,開始游動了起來。
后冬梅跟李良,所修習(xí)的功法是一樣的,都是天醫(yī)真經(jīng)。
李良很容易就將她體內(nèi),那已經(jīng)只剩一絲的真元,給調(diào)動了起來。
在李良的真元調(diào)動下,后冬梅體內(nèi)的真元,緩緩的轉(zhuǎn)動了起來。
時間緩緩的流淌而過,后冬梅體內(nèi)的真元,逐漸的壯大了起來,慢慢的已經(jīng)能自行的運轉(zhuǎn)了。
后冬梅的傷勢,的確很重,五臟六腑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
幸好師傅他們,當(dāng)時給他們,每人體內(nèi)注入了一股真元,護住了他們的心脈,不然的話,后冬梅可能已經(jīng)變成一具死尸了。
李良的額頭,開始緩緩的有了汗珠,他知道,后冬梅這么重的傷,必須第一時間治療,要不然,很容易落下病根的。
在李良的努力堅持下,終于,后冬梅體內(nèi)的真元,緩緩的運轉(zhuǎn)了三十六個周天。
隨著第三十六個周天的結(jié)束,李良緩緩的倒在了床上,不斷地大口喘著粗氣。
這一刻,他的體內(nèi)真元,基本上已經(jīng)損耗的點滴不剩了。
隨著李良的真元撤出,后冬梅體內(nèi)的真元慢慢的自行運轉(zhuǎn)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盧東榮提著一個飯盒,走進了特護病房,當(dāng)她看到林佳怡站在后冬梅病房門口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然后一推門,走進了李良的病房。
下一刻,她驚慌的跑了出來,對著林佳怡橫眉立目的道:“你怎么在這里站著,李良哥哥呢?”
她不知道李良哪去了,只知道,李良是讓林佳怡在這里照看自己的。
可是現(xiàn)在,林佳怡竟然站在后冬梅的門口,而李良卻不知道哪里去了。
這讓她很是惱火,早就知道,這個千金大小姐,不是照顧人的料。
沒想到,她竟然如此不負責(zé)任,照顧李良的時候,竟然跑到這里來了。
“這里是醫(yī)院,你小點聲音,先在那邊坐一會兒吧,李良現(xiàn)在正忙著呢?!?br/>
林佳怡看了一眼,面前的盧冬榮,指了指旁邊的凳子。
從李良的話語中,他聽得出來,李良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女的,既然如此,那自己又何必在意她呢?
見林佳怡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盧東榮氣得臉都紅了。
這個女人,怎么這樣?
她知不知道,李良哥哥已經(jīng)不見了?
要知道,李良哥哥可是身受重傷的,這個女人竟然不在他的身邊照顧著,還到處跑!
這也太不負責(zé)任了吧?
盧冬榮看著林佳怡這個樣子,表面上氣得要死,不過心里卻是笑開了花,你這樣正好,讓李姨、李叔和李良都知道知道,你這千金大小姐,到底能干嘛?
“哼,快說,李良哥哥呢?你為何不在他的身邊照顧他,你站在這里干嘛呢?”
盧冬榮看著林佳怡,一直站在后冬梅的病房門口,覺得有點奇怪,當(dāng)下上前就要推門進去。
“不好意思,現(xiàn)在不能進去!”
林佳怡上前一步,攔住盧冬榮。
“為什么?”盧冬榮氣哼哼的道。
“李良現(xiàn)在正在給冬梅療傷呢,任何人都不能打擾!”
林佳怡這會心里煩的要命,她現(xiàn)在無比的擔(dān)心,往常李良給自己的奶奶治療,最多也不會超過一個半小時的。
可是,這一次,現(xiàn)在都兩個多小時了,里面還是沒什么反應(yīng)。
她都有一股沖動,想要沖進去看看,看看李良有沒有事?
可是,李良說過,不能有人打擾!
沒法,她只能站在這里等。
心情煩躁的她,不想多說,淡淡的回了一句。
盧東榮一見林佳怡擋在門口,竟然不讓自己進。
當(dāng)下,牛脾氣一上來,非得進去看看,她要知道,李良究竟在里面干什么呢?
她要將自己親手燉的雞湯,送給李良,讓他好好的補補。
“真的,你現(xiàn)在不能進去,要想見他,你就在這里等等,他應(yīng)該很快就出來了。”
林佳怡見盧東榮要硬闖,急忙擋在她的面前,好言相勸。
“我就是站在旁邊看看,也不打擾李良哥哥!”
盧東榮這會兒是真的有些急了,李良剛醒來,怎么就跑到后冬梅的病房里面去了?
不行,她一定要進去看看!
這個林佳怡也真是的,明明知道李良哥哥剛醒來,還讓他到處跑!
李良哥哥身上的上可是很重的,這樣走動得有多疼??!
不行,一定得讓他回到床上去,要不然,到時候落下什么病根,可咋辦???
想到這里,她就想推門就去。
可是,林佳怡站在門口,就是不讓進,這讓她心里很是惱火。
“你讓不讓開?再不讓開,我就動手了!”
盧東榮相信,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女人,肯定沒有自己身上的力氣大。
“真的,現(xiàn)在真的不能進去,你還是坐在那里等一會吧!”
林佳怡心里本來已經(jīng)很煩躁了,可是她沒有想到,這個盧東榮竟然還蠻不講理起來了。
這是想做什么?
跟自己動手嗎?
林佳怡不屑的看了看盧東榮,這些天,自己經(jīng)歷的這么多事,放在她的身上,恐怕早都嚇?biāo)浪税桑?br/>
還敢在這里,對自己大吼大叫?
姐們可是練過的!
有能耐你就來!誰怕誰???
看到林佳怡的樣子,盧東榮心里氣惱,我還就不信了,我打不過你?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準(zhǔn)備撕架的時候,李良搖搖晃晃走到門口,將門打開了。
“李良你沒事吧?”
“李良哥哥,你沒事吧?”
正準(zhǔn)備撕架的兩人,同時上前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事,你們不要吵了,是我讓佳怡在這里站著,不讓任何人進去的?!?br/>
李良對著林佳怡微微一笑,表示自己沒有什么事,然后轉(zhuǎn)身對著盧冬榮說道。
“哦,可是,李良哥哥,你這剛醒,怎么就下床了?”
盧冬榮嘟著嘴委屈的道。
“呵呵……沒事的,我要照顧我的師妹,要知道她可是為了我,才受傷的?!?br/>
李良看了一眼盧東榮,他不知道,這個女孩子為什么那么關(guān)心自己?
要說是喜歡自己,那他絕對不敢相信。
他可沒有自戀到,那種認為每個女人,都會圍著自己轉(zhuǎn)的地步。
“這樣呀,那哥哥先回去躺著吧,這里不是有佳怡姐姐嗎?讓她代替你就行了?!?br/>
盧冬榮笑的很甜,她覺得自己是在是太聰明了。
只是叫了一聲姐姐而已,就讓林佳怡跟李良兩個暫時的分開了。
這樣,自己豈不是可以和李良在一起的時間稍微多一點了?
可是,想法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
“這可不行,這種事,怎么能嫁接他人之手呢?好了,你們不要再吵了啊,我還要給冬梅療傷呢!”李良看了一眼盧東榮,笑了笑,轉(zhuǎn)頭又對著林佳怡道:“佳怡,辛苦你了,不過,冬梅還沒有醒,我還得繼續(xù),這一段時間,千萬不能讓人進去,同時,這走廊里面也不要讓人大聲說話,別影響到冬梅行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