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一場龍爭虎斗,以萬事屋隊獲得最后的勝利而告終。
雖然最后的結(jié)局有一些戲劇性和意猶未盡,但所有人都毫不吝嗇的對站在廢墟中的凡舒報以最熱烈的掌聲。
這確實是異常精彩無比的比賽,無可挑剔。
凡舒此刻是真正的得到了所有觀眾們的認可,而不是被別人帶著有色眼鏡當(dāng)小丑般看待。在給予勝利者的例行鼓勵掌聲的同時,絕大部分人都對凡舒投去了或是驚艷或是欣賞的目光。尤其是貴賓廂中的權(quán)貴們,眼里都露出了幾分渴望的表情。
凡舒很享受這種目光,但卻并不過多的留戀。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他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太多的事情了,心智也成熟了不少。盡管還遠遠的做不到寵辱不驚的地步,但最起碼表面上還是能夠表現(xiàn)得波瀾不驚。
只是當(dāng)他想要從廢墟之中回到休息室時,卻仍然忍不住大吃了一驚。只見并不寬敞的過道上,密密麻麻的站滿了各國派來招攬人才的使節(jié)。凡舒才剛一露面,他們便爭先恐后的朝他擠過來,凡舒幾乎沒有反應(yīng)的時間,便已經(jīng)被人團團的圍住了。就在他還沒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時,所有人都已經(jīng)急急的代表自己的勢力向他拋出了橄欖枝。
李凡舒同學(xué),我是拉馬爾公國的使節(jié),我代表我們的公爵大人過來邀請你詳談!
我是亞撒西王國的特使,我們的宰相大人讓我咨詢一下,你有沒有成為我們王國魔法顧問的興趣?
我們能夠給你最好的待遇!只要你愿意為我國效力,你便馬上可以成為我國的伯爵……不,是侯爵級別的貴族!只要你肯點頭!
一個能夠使用禁咒的魔法師已經(jīng)是殊為難得,更何況他是這樣的年輕!這樣一顆冉冉升起的耀眼,一個前途無可限量的天才級別人物,自然是哪一方的勢力都想要爭相的把他收攏到自己的陣營當(dāng)中。誰也不希望這么一個潛力股讓別人搶去,因此這些使節(jié)開出的價碼越來越大,甚至有一個使節(jié)甚至都抬出了可以讓國王的漂亮女兒下嫁的這一荒唐條件,當(dāng)然,這也是因為他們一個小國實在是拿不出更加誘人的利益,卻又舍不得放棄凡舒這么優(yōu)秀人才的緣故。
對于眾人的爭相追捧,凡舒并沒有飄飄然的感覺,反而覺得有些不勝其煩。被夾在人群中間的他,甚至都有些透不過氣來了。由于剛剛才在比賽當(dāng)中耗盡了所有力氣,所以現(xiàn)在就算想要開溜也沒有力氣,只得有氣無力的喊道:先讓我喘口氣再說……
然而凡舒的話語一下子就被淹沒在眾人的七嘴八舌當(dāng)中,誰都沒有把他的話當(dāng)一回事,依然自顧自的游說著,幾個急性子的甚至都已經(jīng)開始拉扯起凡舒想要強行搶人了。
嘭!
一股無形的氣浪籠罩在凡舒的身體周圍,一下子把圍靠在凡舒身邊的所有人都轟散開來。
凡舒大大的吸了口氣,滿是奇怪,為什么他卻一點事也沒有?
很快的,他便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因為過道的盡頭處,鐘華睿正緩緩的朝自己走了過來。
其余被轟開的人,臉上都現(xiàn)出了不忿的神色。憤怒的目光齊刷刷地鎖定在鐘華睿的身上。
這些人都是平時在自己國家橫行慣了的權(quán)貴爪牙,從來都只有別人在他們面前吃癟的份,現(xiàn)在霎時間吃了個小虧,自然每人的臉色都不怎么好看。其中一個脾氣暴躁的都已經(jīng)拔出自己的佩劍,沖到鐘華睿的身前,霸道的仗劍指著鐘華睿說道:是你這小子戲耍老子的是不?
誰也沒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下一個瞬間,那男子已經(jīng)連人帶劍的在鐘華睿身前劃出一道弧線,向他的身后摔了過去。
這一下可不比剛才的攻擊,男人摔在地上以后雖然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是好幾次都沒有能成功,只能憋著滿肚子的火氣死死的瞪著鐘華睿。
仿佛眼前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那男人似的,鐘華睿依然是不急不緩的向凡舒走了過來。
誰敢動我們炎黃國的人?冷冰冰的聲音自鐘華睿的嘴里吐出來,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之內(nèi)。每一字都仿佛施加了莫名的魔力一樣,如重錘般敲打在所有人的心臟之上,讓得那些還企圖有所動作的人一陣陣的心悸,一時間不敢再輕舉妄動。
在場的也并不完全是草包,有一個心志相對堅韌的當(dāng)即便反唇相譏道:炎黃國?好霸道的威勢,可惜這里不是東方炎黃國境,我們也不是你們炎黃國的屬臣!你憑什么對我們耍威風(fēng),在我們面前搶人?
鐘華睿重重地拍了一下凡舒的肩膀,嘴角微微的向上翹,說:就憑他身上流著我們炎黃子孫的血!
笑話!對方大笑了一聲,用充滿嘲諷的口吻回答道:我還以為是炎黃國開出了怎樣誘人的一個條件,原來就因為這位小兄弟出身炎黃國,所以你就覺得他一定會為炎黃國效力?
視線越過鐘華睿,那人誠懇地對凡舒道:論國力,我們奧沙帝國遠在炎黃國之上。我們奧沙帝國沒有門戶之見,只有求賢若渴之心。炎黃國能給你的,我們炎黃國能給出更多。不必拘泥于所謂的出身,為我國效力吧!只要你點頭,很快便會現(xiàn)你做的,是一個無比正確的抉擇。
奧沙帝國,大6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強國,博覽群書的凡舒對它自然有著一定的了解。單論國力的話確實凌駕在炎黃國之上,其現(xiàn)任君主確實也是一位明君,求賢若渴這一點凡舒也有耳聞,這位使臣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的謊言。
可是,凡舒心里卻沒有絲毫的猶豫。
拱拱手,對著奧沙帝國的使臣道:閣下的好意,李凡舒心領(lǐng)了。麻煩你幫我向你的主上表達我的謝意,說我李凡舒沒辦法消受他的美意了。
抬起頭,也對著其余準(zhǔn)備招攬的使節(jié)們說道:對不起諸位了,我李凡舒不可能接受各位的招攬了。
包括奧沙帝國使節(jié)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無比的失望,但是還是不甘心的問道:為什么?
凡舒正了正自己的神色,道: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李凡舒,是李家人。李家的人,生是炎黃國的人,死是炎黃國的死人!無論以前,現(xiàn)在,還是將來,都不會有其余的可能性!
好小子!不愧是李先生的崽!虎父無犬子!鐘華睿仿佛早就預(yù)料到這樣的情況似的,一點也不意外,聽到凡舒的回答以后,哈哈大笑起來,只是笑著笑著,心里卻涌出了一陣苦澀。
在聽了凡舒的話以后,所有使節(jié)們只得黯然退下了。
待所有使節(jié)都離開了以后,鐘華睿這才回頭對凡舒微笑道:看來你還真的說到做到了。炎黃國一別,不過短短幾天的時間而已,想不到你竟然有了這么驚人的成長。明明之前就像是一只剛剛離巢的雛鳥,現(xiàn)在卻隱隱的有點像與風(fēng)雨搏擊的蒼鷹了。如果李先生能夠見到自己的兒子有這樣的成長,想必一定會老懷安慰的。
父親嗎?凡舒眼里滿是期待,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了那個高大的身影,自己從小就仰望追趕的身影。
等這大會結(jié)束以后吧,到時候李先生會過來一趟,確保陛下的安全,到時候你們可能會見上一面。
你是說,陛下真的也到了嗎?凡舒詫異道。他本以為李曉峰來看自己比賽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想不到他真的親自來觀禮了,心中卻是暗自高興起來了。
鐘華??鄲赖溃喝绻皇堑脑?,我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了。不過這件事你不要張聲,不然的話,只怕會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個我理解。凡舒點點頭,忽然想起了先前凱特得來的情報,眉頭馬上緊鎖起來。連忙對鐘華睿說道:情況有些不妙了。之前我們收到情報,說是有一批訓(xùn)練有素的殺手將會行刺這次的貴賓,我看你還是勸陛下早點離開吧。
果然來了。
鐘華睿神經(jīng)一緊,心一陣陣抽痛起來了,甚至都已經(jīng)忍不住想要把自己知道的一切轉(zhuǎn)告凡舒了,他隨即便想起了跪倒在李曉峰面前誓時的情景,好一番掙扎后,還是決定做一個沉默地旁觀者。
(平心而論,6丞相的做法無可厚非,陛下的抉擇也沒有錯誤,一身正氣的李先生就更加沒有任何的過錯。錯的是這狗日的老天,這狗日的命運,這狗日的世道!如果必須有人來承擔(dān)起這個錯誤的話,就讓我來把所有的罪都一個人背上好了。)
他假裝沉吟道:刺客嗎?這的確是值得注意的問題。說到這里,鐘華??嘈α艘幌?,一語雙關(guān)地說道:我再勸勸陛下盡早離開的,不過陛下的脾氣很倔,只怕都沒有什么成果了。要恨的話,就恨我一個人好了,李凡舒。
恨你?為什么要恨?凡舒莫名其妙道。
沒什么。鐘華睿臉上閃過一絲慌張,但很快變顧左右而言他的說道:剛剛的比賽我也有在旁邊看了,很精彩的一場比賽。剛剛的你,表現(xiàn)得很出色。
謝謝。凡舒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聽了鐘華睿的話,他的心情甚至都要比受到無數(shù)艷羨的目光更加愉悅,甚至都有些讓他飄飄然了。
雖然不知道鐘華睿為什么對自己的父親推崇備至,但是這股尊敬之情絕對是自內(nèi)心的。他并沒有因為自己是父親的兒子而有所優(yōu)待,反而因此對自己的要求格外的嚴(yán)格,不容許自己玷污自己父親的分毫名聲,這一點可以從他在炎黃國對自己的嚴(yán)厲呵訴可以看出來。
現(xiàn)在,這樣的他竟然認同自己了!
因為禁咒帶來的副作用,比賽過后的凡舒顯得有些萎靡不振,然而這話卻不亞于最佳的大補藥劑,讓他的精神為之一振!
少得意忘形了,你離成為一個出色的魔法師還有很遠的一段路程!見凡舒有點得意忘形了,鐘華睿習(xí)慣性的板起臉教訓(xùn)道:剛剛的戰(zhàn)斗雖然你表現(xiàn)不錯,但還有不少的破綻漏洞。要是不把這些漏洞一一改正過來的話,只怕你遲早會在戰(zhàn)場之上吃上大虧!
是,你的話,我記在心里了。雖然話語是嚴(yán)厲一點,但鐘華睿的教訓(xùn)很正確,凡舒并沒有因為他的語氣而有所抵觸,這點見識和器量他還是有的。
大概是察覺到自己的語氣好像有些過重了,鐘華睿嘆了口氣,緩緩道:要完全的貫徹自己的本心,就需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強者之路不單漫長,而且永無止境。不僅僅路途艱難,或許僅僅只是一個失誤便足以讓你重重摔上一跤以至于再也爬不起來。因此每一步都必須走得無比小心。
鐘華睿也知道,自己的這些話對現(xiàn)在的凡舒來說也許有些太過于深奧,以至于難以理解了。但是他現(xiàn)在卻一股腦的塞到凡舒的大腦中去,也管不得他能吸收多少了。他不得不這樣做,因為也許再次見面,就是李家的這頭崽子向自己索取血債的時候了。
很沉重,卻是必須的。
凡舒此刻并不理解眼前男子的苦心,但卻感受到了他話語里的那股莊重。雖然不明就里,但他依然收斂了心神,用同樣莊重的態(tài)度重重的點了點頭。
你那個神奇的魔法,我也有看到過了。很不錯的魔法,波利大師確實稱得上是一代宗師了。但這魔法就算是再神奇,畢竟還只是大師一個人開的魔法。只要是個人,不管他再如何的天才,也會有遺漏的地方。一個完整的魔法體系,是需要經(jīng)過數(shù)代人的改進完善才有可能完成的。這上面寫有我的一點點觀察心得,附帶著一些可能會對你有用的技巧,你有空可以看看。說完,鐘華睿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精致的小本子,交到了凡舒的手上。
謝謝了。凡舒知道鐘華睿可是和自己的父親交情匪淺,見他交付給自己的不過只是一樣并不貴重的物品,于是便接了過來,信手放在了懷中。
此刻的他,完全沒有意識到,他收入懷中的可是炎黃國護龍一族絕不外傳的其中一系秘籍,護龍一族杖之橫行一方的最大秘密,足以讓大部分頂尖強者為之垂涎的強橫功法!
接下來的比賽,你也好好加油吧。時刻記著,你是李家的人,你是李先生的兒子,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的不單單是你自己本人,不要做出辱沒了你李家家聲的事情。鐘華睿莊重的叮嚀外,臉色放寬了一些,補充道:此外,陛下讓我轉(zhuǎn)告你,要你好好比賽,為我們炎黃國爭光。
大概是察覺到自己的語氣好像有些過重了,鐘華睿嘆了口氣,緩緩道:要完全的貫徹自己的本心,就需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強者之路不單漫長,而且永無止境。不僅僅路途艱難,或許僅僅只是一個失誤便足以讓你重重摔上一跤以至于再也爬不起來。因此每一步都必須走得無比小心。
鐘華睿也知道,自己的這些話對現(xiàn)在的凡舒來說也許有些太過于深奧,以至于難以理解了。但是他現(xiàn)在卻一股腦的塞到凡舒的大腦中去,也管不得他能吸收多少了。他不得不這樣做,因為也許再次見面,就是李家的這頭崽子向自己索取血債的時候了。
凡舒此刻并不理解眼前男子的苦心,但卻感受到了他話語里的那股莊重。雖然不明就里,但他依然收斂了心神,用同樣莊重的態(tài)度重重的點了點頭。
你那個神奇的魔法,我也有看到過了。很不錯的魔法,波利大師確實稱得上是一代宗師了。但這魔法就算是再神奇,畢竟還只是大師一個人開的魔法。只要是個人,不管他再如何的天才,也會有遺漏的地方。一個完整的魔法體系,是需要經(jīng)過數(shù)代人的改進完善才有可能完成的。這上面寫有我的一點點觀察心得,附帶著一些可能會對你有用的技巧,你有空可以看看。說完,鐘華睿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精致的小本子,交到了凡舒的手上。
此刻的他,完全沒有意識到,他收入懷中的可是炎黃國護龍一族絕不外傳的其中一系秘籍,護龍一族杖之橫行一方的最大秘密,足以讓大部分頂尖強者為之垂涎的強橫功法!
接下來的比賽,你也好好加油吧。時刻記著,你是李家的人,你是李先生的兒子,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的不單單是你自己本人,不要做出辱沒了你李家家聲的事情。鐘華睿莊重的叮嚀外,臉色放寬了一些,補充道:此外,陛下讓我轉(zhuǎn)告你,要你好好比賽,為我們炎黃國爭光。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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