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影太虛步,總共分為九層,以速度為主。煉至第一層,速度大增。而第二層,卻是可以發(fā)出殘影,使得整個身形更為的縹緲,讓敵人分不清真假虛實。而在傳說中,修煉至第九層,便可以腳踏太虛上,穿梭時空中。如影如風(fēng),所過之處不留半點痕蹤。然而,只可惜只是傳說,至于這極影太虛步的第九層,究竟有沒有人練到過,至今為止都是未知。
而楚秋的這份極影太虛步,也僅僅是殘卷,只有前七層而已。不過就算是殘卷,修煉到第七層,也可以打破空間桎梏,隨意穿梭了。王搏居燃在生死之間,巧妙的領(lǐng)悟到了極影太虛步的第二層,影隨步發(fā)!
王搏身后帶著殘影,十分急速的閃到了擂臺的另一邊。這讓李闖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聲驚呼。
“小子,這是什么步伐?”
李闖提著刀,一臉錯愕的看著從死亡逃脫的王搏問道。
王搏蒙著面罩,看不清嘴巴的蠕動,但卻可以看清眼神的銳利。胸前的傷口不斷的有鮮血順著衣襟滴落,長發(fā)甩在身后,而身上的殺氣卻是愈漸愈濃。
“一招定勝負(fù)吧!”
王搏并沒有理會李闖的疑問,只是雙臂張開,身后突然浮現(xiàn)出一排虛影。
看著王搏身后的虛影,牧滸不禁大驚道:“秋哥..這是你的,功法?”
“不”
楚秋坐在觀眾席上,搖了搖頭,臉上也是帶著錯愕:“這是他的屬性,王搏居燃是一名影修!”
“影修?影修不是極為稀有么...怎么會!”
牧滸又是疑問道。然而身后的顧原卻是瞇起了眼睛:“大虎,你還記不記得,王搏從來到班級到現(xiàn)在,好像從沒有透露出他到底是什么屬性的修士?!?br/>
“難不成!”
“沒錯”
楚秋看著驚愕的牧滸,點了點頭:“這王搏應(yīng)該是因為某些原因,才故意不施展出自己的屬性,想必和他的身世,有著某些的牽連?!?br/>
擂臺上,李闖看著王搏身后的道道虛影,眼神之中也是充滿了不可思議。不過也僅僅是一瞬間而已,他便舉起長刀,金丹三階的氣勢全部爆發(fā)開來,身上金色的玄氣不斷的從橫交錯,最后貫入手中的那柄金刀之內(nèi)。那金刀霎時間顯得更加耀眼,與此同時,李闖一刀向著王搏斬去。
“大金破空斬!”
而面對突如其來的一刀,王搏卻是早有準(zhǔn)備。在李闖舉刀的那一刻,王搏動了,身后的道道虛影也是跟著他不停的移動著。數(shù)十道虛影在王搏即將接近李闖的那一刻突然呈一字型排開,又對著李闖的身形蜂擁后上,而王搏卻是后撤出一步,手中的短劍也是在那虛影之后向著李闖的胸口一劍飛去。
“影訣·殺!”
“轟!”
光與影交融,刀與劍相撞。
擂臺上,一光一影,一明一暗將整個擂臺分為兩部分。而隨著兩股龐大的力量相撞,一聲巨響隨之發(fā)出。擂臺上的塵土頓時被激起,撞在那防護(hù)罩上,使得原本透明的防護(hù)罩也顯得若隱若現(xiàn)。
塵埃滿天,根本看不清擂臺上的情況如何,然而楚秋的眼中卻是帶著復(fù)雜的神色。
在片刻之后,塵埃終于散去,只見擂臺上站著一個人影。然而出乎牧滸等人意料的是,那道人影,卻手中握著一把長刀。站在擂臺上的,居然是李闖!至于王搏,卻被那股強勁的力量轟飛了臺下。而李闖雖然意識清醒,但也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長刀插在地上,而李闖卻拄著刀柄,才使得身形不跨下。長發(fā)飄舞,臉上的傷口不斷地滲出鮮血,一滴一滴的拍在地上。滿眼的震驚,胸口不停的起伏,上衣完全被轟碎,赤裸著上身,可見臂膀出的森森白骨。
觀眾席瞬間鴉雀無聲!
“此戰(zhàn),九班李闖勝出!”
老者見擂臺上只剩李闖一人,便跳上了擂臺。但看見李闖的傷勢之后,也是一臉的驚愕。縱然在玄冰宮呆了這么多年的他,也從未見過一個明路巔峰能把金丹三階傷到如此地步,不過他還是宣告了最終的結(jié)果。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在老者的一個字說出口的時候。李闖的身形,卻是再也支撐不住,一頭栽倒在擂臺上,徹底昏迷。
“我的天!我頭一次見到明路境這么能爆發(fā)出這么恐怖的力量!”
“真是沒想到,這王搏比之前的牧滸還要驚人!就連李闖都頂不住最后的那一擊!”
“這還是之前的人人欺負(fù)的三班嗎?怎么會如此強大!”
看著李闖倒在擂臺上,人群的臉色也是驚愕不已,紛紛議論道。而楚秋和谷望遠(yuǎn)此時也是帶人沖到了擂臺處。楚秋來到王搏身前,此時的王搏,身上衣衫也是同樣被轟碎,胸前的那道刀傷不斷有鮮血噴出,嘴角也是滲著鮮血,臉色無比的慘白。不過好在,并沒有傷及性命,也沒有太大的內(nèi)傷。楚秋急忙喂他服下一顆極品療傷丹,只不過在觸碰到王搏身子的時候,卻傳來的王搏的聲音:“秋哥...我..我沒給你丟臉吧?!?br/>
楚秋看著王搏的臉,驚愕的是王搏居然還有著清醒的意識?;蛟S是在兩股力量交織的時候,王搏撤出了一步,化去了大部分的力道。否則就不是現(xiàn)在這么簡單了。然而即便是化去了一部分力道,王搏依舊還是重傷!
楚秋看了看王搏那張慘白的臉,笑了笑:“沒丟臉,你做的很好!”
“那..那就好!”
王搏嘴唇蠕動了一語,隨后看著楚秋的雙眼緩緩的閉合。
“王搏!”
見王搏眼睛閉合,楚秋身后的牧滸突然大喊一句:“王搏,你不能死?。 ?br/>
見牧滸大喊,楚秋反手對他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別叫,他只是太累,昏過去了,你背著他回去先好好休息,戰(zhàn)斗還沒有結(jié)束?!?br/>
“啊..只是昏過去了啊,我還以為掛了呢,嘿嘿?!?br/>
牧滸聽楚秋這么一說,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腦,隨后便背起王搏,離開了天地榜大擂。
另一邊,谷望遠(yuǎn)也是讓手下的弟子將李闖抬了回去。谷望遠(yuǎn)來到楚秋的面前,譏諷的笑了笑,顯然他對李闖方才的戰(zhàn)斗,十分的滿意:“怎么樣?即便是爆發(fā)出全部的力量,不還是李闖贏了?”
楚秋聞言,眼神有些發(fā)冷。他沒想到,這玄冰宮居然還有如此導(dǎo)師。為人師表,不關(guān)心弟子安危,卻只關(guān)心勝負(fù)!
“下一場,誰上?”
楚秋冷眼看著谷望遠(yuǎn),并沒有理會他的譏諷,反而對著身后的花子莫和顧原問道。
“秋哥,我去!”
花子莫來到楚秋的身旁,對著楚秋道了一句。
楚秋點了點頭,隨后谷望遠(yuǎn)那邊也是派出了第三戰(zhàn)的出戰(zhàn)弟子,不過卻是一個女弟子,金丹二階,身形比花子莫要矮上一頭,長相略微有些俊俏,但卻是與冷月清和青衣根本無法比擬。
花子莫與那女子站在擂臺上,老者站在擂臺的中央。只聽花子莫開口道:“三班出戰(zhàn)弟子,花子莫!”
花子莫一開口,原本喧囂的觀眾一下子被點燃,議論的雜音霎時間四起。
“那是花子莫?他怎么變樣了?”
“修為居然也是明路八階!”
“呵,就算變樣了又怎么樣?不過還是明路境,廢物而已。要是有他姐姐一半?yún)柡秃脟D”
人群的嘈雜議論不斷傳入花子莫的耳中,這讓他不禁暗自握緊了雙拳。
“九班出戰(zhàn)弟子,李蒙!”
“雙方人馬已經(jīng)就位,比賽不得傷及性命,點到為止!班級戰(zhàn)第三場,開始!”
老者一聲大喝,隨后跳下擂臺,宣告了比賽正式開始。
不過還是一樣,花子莫與那李蒙,并沒有著急動手。反而是那李蒙,眼神嘲弄的看著花子莫:“喲,變樣了?姐姐我都差點沒認(rèn)出來,該說不說的,是有些俊俏。”
“不過還是那么廢啊,也真是不知道你姐姐花芊喻那么厲害,怎么會有你這么廢物的弟弟。”
楚秋那邊,聽見這一語,眼神微微有些動容,心里暗驚道:原來花芊喻居然是花子莫的姐姐!
看著李蒙滿臉譏笑,花子莫的眼神愈加的陰冷,手中的雙拳攥的緊緊的,指甲已經(jīng)陷入了肉中。他看著李蒙,帶著殺氣的低聲道:“閉嘴!”
“呦呦呦,還有脾氣了?看來今天姐姐不教訓(xùn)一下你,你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尊敬長輩!”
話音落下,那李蒙突然從腰后抽出一根九節(jié)長鞭,那長鞭帶著倒鉤,而鞭身共有九節(jié),每一節(jié)上都帶著細(xì)小的刃刺??上攵贿@一鞭抽到身上,必將鮮血淋淋!
不等花子莫開口,李蒙突然爆發(fā)出金丹境的氣勢,一鞭甩向花子莫。
花子莫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好匆忙閃身躲過這一鞭。
而一鞭過后,李蒙又是一鞭甩來。她吸取了之前陳建南的教訓(xùn),又學(xué)習(xí)了王搏的方式。一上來就爆發(fā)出狠招,完全用境界優(yōu)勢去壓花子莫,根本不給花子莫喘息的機會。
李蒙站在擂臺中央,手中的長鞭不停的甩向花子莫。而花子莫只好沿著擂臺的邊緣不斷的翻滾閃身,僅僅片刻,整個擂臺便被李蒙手中的長鞭抽的一片狼藉。而花子莫也不好受,即便是不停的躲閃,身上還是挨了兩下子,右臂上頓時鮮血淋漓。
“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花子莫一邊閃躲著長鞭,一邊心里不斷地想著該如何應(yīng)對。
而李蒙那邊,她越抽越瘋狂,似乎十分享受著這股鞭撻花子莫的感覺。手中長鞭也是加快了舞動頻率,這讓花子莫閃躲起來也是更為的吃力。
“秋哥,再這樣下去,不妙啊”
顧原站在楚秋身后,看著擂臺上的花子莫,滿臉的擔(dān)憂。
楚秋點了點頭,但眼神中卻極為的平靜,喝了一口酒之后,楚秋擦了擦嘴角:“他會有辦法的,我相信他!”
而另一邊谷望遠(yuǎn)見李蒙處于上風(fēng),臉上卻滿是喜色,楚秋用余光瞥了瞥他,滿眼的鄙夷。對于這種導(dǎo)師,亦或者說統(tǒng)帥,楚秋只覺得惡心。
只要能取勝,就可以犧牲一切,眼中只有勝負(fù)的統(tǒng)領(lǐng),楚秋都是不屑的。曾經(jīng)在無畏帝國的時候,楚秋與帝國皇帝十分的交好。那帝君也不顧楚秋的身份,給了楚秋很大的幫助。但是有一次,帝君想讓楚秋當(dāng)元帥的時候,楚秋卻推辭了。
在楚秋的眼里,元帥的眼里是必勝的,肩負(fù)的責(zé)任太大,楚秋無法解決那種即關(guān)心士兵,又兼顧勝利的矛盾。在他的眼里,骨氣是第一,士兵的性命是第二,倘若為了勝利而不顧一切,他根本做不到。
他寧可做一個打敗仗的將軍,也不愿意當(dāng)一個犧牲無數(shù)士兵換取勝利的元帥,同樣對于這種不顧士兵安危的將士,楚秋也是抱有鄙夷。
再觀擂臺上,花子莫仍然在不停的閃躲。不過這一次,卻是與以往不同,他不在去為了閃躲而閃躲,反而整個人飛快的繞著擂臺開始奔跑起來。
李蒙見花子莫全力奔跑,手中的長鞭只好繼續(xù)提起勁力,不停的甩向花子莫。
不過又過了片刻之后,李蒙卻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自己的長鞭居然不聽自己的使喚了!
花子莫見李蒙面露驚愕,嘴角也是冷然一笑:“這就是你的破綻!”
原來,花子莫在不斷的被長鞭鞭撻過之后,心里便生出一計。當(dāng)自己飛速的繞著擂臺奔跑,隨著長鞭不斷的抽向自己的速度越來越大,勁力也就會越來越大,到時候,長鞭會隨著自己的身形飄轉(zhuǎn),不停的擰緊,李蒙再想抽出下一鞭的時候,手里的長鞭早已擰成麻花,無法使出全部力道了。
而正當(dāng)李蒙發(fā)愣之時,花子莫卻早已來到她的身前:“到我了吧!”
花子莫整條右臂的肌肉繃起,一拳應(yīng)聲而發(fā),轟在李蒙的小腹上。頓時李蒙一口鮮血噴出,整個身子倒飛出去。
挨了一拳之后,李蒙退到擂臺一端,穩(wěn)住了身子,擦了擦嘴角之后。眼神變得更加狠毒:“小弟弟,小看你了呢!”
“熱身結(jié)束了,拿出你的兵器吧!”
而花子莫卻是微微一笑:“金修從來不用兵器!金修的身體,就是最好的兵器!”
“金修?難道你?”
李蒙聽了花子莫的話,卻是一臉的驚愕。同樣的人群之中也是爆發(fā)了驚訝的聲音。
“花子莫怎么是金修了?”
“他和他姐姐一樣不都是木修么?”
“別廢話了,快看擂臺,花子莫要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