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三位小姐。”
荊轍喝了口茶,悠哉悠哉地翹著腿。
示意面前的人繼續(xù)說。
“大小姐、三小姐都是嫡出,二小姐是偏房生的?!?br/>
老頭老胳膊老腿,甚是不利索。
也索性也坐了下來。
“這大小姐已經(jīng)嫁了,嫁給了聞人上卿做的正妻,嫁了才月余,那婚禮真的是風風光光,舉世無雙?!?br/>
老頭一想起那盛況,十里紅妝,忍不住搖頭感慨。
這人投胎啊。
怎么就好的這么好,差的這么差呢。
“二三小姐呢?”荊轍一撇嘴,問道。
真是個老家伙,磨磨唧唧的。
說個話還搖頭晃腦。
“二小姐已經(jīng)訂婚了,因為她娘就是個青樓贖身的妾,所以許給了迎國將軍做個貴妾,但還沒過門?!?br/>
荊轍皺了皺眉。
這吳大人家,三個姐妹已經(jīng)嫁掉了兩個。
那他今天看到了那個是……?
有沒有婚約的啊。
“那三小姐呢?”
“這三小姐也到了許配人家的年齡,那媒人都快把門檻踏破了?!?br/>
老頭一臉感慨,但臉上的和善神情不假。
顯然對三小姐印象極好。
“三小姐可是大善人。
荒年施粥,洪水捐錢,還經(jīng)常去廟里祭拜?!?br/>
荊轍砸吧了一口茶。
眉頭就皺起來了。
這三小姐未免也太沒有當家做主的觀念了吧。
敗家。
養(yǎng)了一群窮酸百姓做什么。
“老頭,你剛剛有沒有看到有個穿鵝黃色裙子的姑娘。
那是幾小姐?”
荊轍松手放開了那兩塊,被他捏出了汗?jié)n的銅板。
把碗擱在了桌上。
“哦,那是三小姐?!?br/>
老頭拿來了那兩個銅板,塞進了腰間的布口袋。
抬臉回道。
“三小姐?!鼻G轍輕聲了一遍。
去這姑娘還真費錢。
娶回來得好好教育,她怎么當家做主母。
荊轍想到那絕美的面容。
他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人。
將費錢的思緒扔之腦后。
輕輕咳嗽了一聲,“那三小姐叫什么?”
“叫吳婉兒?!?br/>
老頭收拾著桌椅板凳回答道。
荊轍點了點頭。
忽而想起了,她兩個姐姐嫁的人家。
一個嫁給了聞人上卿做當家主母,另一個嫁給迎國將軍做貴妾。
他……
一屆江湖人士。
那吳家肯定會看不起……
上卿,上卿。
荊轍嘴里默念著。
忽然,他眼前一亮,上卿!
田光不是說。
假如答應(yīng)讓荊軻去脅迫秦王,取消攻打燕國的念頭。
燕太子丹就封他做上卿嗎?!
太好了。
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先答應(yīng)下來,做了上卿,住了豪宅,娶了嬌妻。
到時候,再說服他冷臉的哥哥。
讓他去要挾刺殺秦王。
不就行了?
再者,就算他說服不了。
娘肯定行!
想及此,荊轍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感覺都看到了。
自己一片光明的未來。
他每日就去答應(yīng)田光。
接著他哥哥的名義,去見那燕太子丹。
荊轍從茶攤上站了起來。
晃著扇子,很是滿意。
就連回了客棧。
都大方了幾分,隨手扔了個銅板,給小二做小費。
叫了盤烤雞,一壺酒。
自酌自飲。
很是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