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眼前駕駛員那狂熱無比的眼神,顧長生皺了皺眉,露出思索狀。
數(shù)秒之后,顧長生搖頭道:
“不記得了!”
聽見顧長生的回答,駕駛員也不惱怒,反而覺得極其正常。
要是顧長生這種天之驕子,能夠在萬萬人當(dāng)中記得他,他才覺得奇怪呢。
顧長生在戰(zhàn)場上挽救了一名同袍性命對他來說可能是舉手之勞。
但是對被救之人來說,那就是要牢記一輩子的事情!
“長生少將,您不記得我很正常!”
“我記得您就行,您有所不知,在你幾年前被迫卸甲歸田之后,您手下幾乎所有兄弟都自愿退伍,卸下戎裝了?!?br/>
“就算退伍后,不愿意回歸平靜生活的,也沒有繼續(xù)在咱們九州當(dāng)兵,而是跑去了國外去當(dāng)雇傭兵,再度縱橫沙場!”
此話一出,顧長生面色突變。
“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也就是我因為一些特殊情況,在您被逼之前就被軍方調(diào)走了,無法脫離隊伍,否則的話,我也當(dāng)場褪下戎裝不當(dāng)兵了?!?br/>
“一位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的傳奇將軍,最后居然落到官位被連削數(shù)級,甚至被逼迫到解甲歸田的地步,這簡直是我們九州的恥辱!”
“以呂道塵為首的那群老狗,都踏馬該死??!”
說到這里,眼前這位駕駛員情緒明顯激動了起來,面龐都不由浮現(xiàn)出絲絲血色。
這不是裝的,真的是由衷為他感到憤慨!
真或假兩世為人的顧長生,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眼神一陣變換,回味著眼前駕駛員所說的大量信息。
最終,顧長歌長舒了一口氣。
呼~
隨著胸口一股濁氣吐出,顧長生主動上前拍了拍駕駛員的肩膀。
“小兄弟別激動,我的落魄是暫時的,我麾下將士們的落魄也定然是暫時的!”
“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讓你看到一個全新的九州!”
顧長生說出這番言語的時候,聲音極其平靜,音量并不大。
但是駕駛員卻聽得熱血沸騰,長生少將永不說空話!
這是顧長生初入戰(zhàn)場,將士們就知曉的事情!
既然顧長生如今都如此開口了,那么距離九州正道重見天日應(yīng)該也就不遠(yuǎn)了!
想到這里,駕駛員就面露遮掩不住的激動。
“這次從未出現(xiàn)過的九州最高會議,國主大人都親自邀請長生少將出席了,想來是長生少將在暗處早已經(jīng)采取諸多措施了!”
駕駛員心頭想著,望向顧長生的眼神更加火熱了幾分。
果然,他記憶中的長生少將還是一如既往的舉世無雙!
“哦對了!”
突然駕駛員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一拍腦袋。
“長生少將,我差點忘了提醒您?!?br/>
“這次九州最高會議,天下幾乎所有頂尖門閥話事人都會參加,咱們先前的仇家也會當(dāng)場。”
“屆時九州最高會議上,他們定然會使用各種手段針對您,您可一定要注意?。 ?br/>
其實這些,不用這位駕駛員小兄弟說,顧長生自己也知道。
但是,畢竟人家也是一番善心。
“我知道了小兄弟,謝謝你!”
拍了拍駕駛員小兄弟的肩膀,顧長生對其微微一笑,旋即走回了自己作為。
而見顧長生重新坐回位置,目光望向窗外像是在思考什么。
駕駛員也沒有繼續(xù)開口打擾了,最后目光狂熱地深深看了一眼顧長生后。
也老老實實地回歸了駕駛艙,開始自己認(rèn)真駕駛直升機。
隨著駕駛員小兄弟的親自駕駛,整架精密軍用直升機速度瞬間暴漲。
而飛行過程中,望向窗外不斷變換的朵朵白云,顧長生眼眸深邃無比。
“在前世,他并不知曉自己的解甲歸田居然給自己麾下將士帶來了如此深遠(yuǎn)的影響?!?br/>
“他的嫡系將士全部加起來,那可是足足一萬人??!”
“一萬人全部無條件退伍,回歸社會或者外出當(dāng)雇傭兵...”
想到這里,顧長生就不禁眼神一凜。
現(xiàn)在的他,甚至有一種沖動:直接就在最高會議上大殺四方,將前世的那些門閥仇人給盡數(shù)殺個精光!
但是這個念頭現(xiàn)在也就只能想想而已,為了整個九州的大局。
除掉前世結(jié)仇的所有門閥勢力,還是得等到末世降臨后再做,這樣才不會打亂他的全盤計劃!
不過放棄在會議上殺光門閥仇人的念頭后,顧長生倒是堅定了一個事情。
在培養(yǎng)五百位心腹死士的情況下,他還可以把這一萬心腹將士召集回來,進行培養(yǎng),以作為末世降臨后班底。
原本顧長生還擔(dān)憂五百人作為根基會不會有些太少了。
現(xiàn)在嘛...這個擔(dān)憂肯定會蕩然無存了!
少時。
軍用直升機穩(wěn)穩(wěn)落在了停機坪上。
駕駛員小兄弟熱情地為顧長生打開艙門,攙扶其下機。
那副狂熱主動的姿態(tài),甚至都讓顧長生有一種自己已然年邁的感覺了。
這顧長生有些哭笑不得。
在離別之前,顧長生再度用力拍了拍駕駛員小兄弟的肩膀。
“小兄弟,你若信我,就在最近空閑時間,加大至少五倍訓(xùn)練量,并且在身體任意一個部位,紋上一個兇悍紋身!”
說罷,也不待駕駛員小兄弟回應(yīng),顧長歌快步便踏入了帝京會議室之中。
此時的帝京會議室,人頭涌動,寬闊的位置坐滿了各大地區(qū)的高管領(lǐng)導(dǎo)以及頂尖門閥話事人。
幾乎所有位置都已經(jīng)坐上了人,唯獨九州國主夏青山同樣尊貴的對手座,還依舊空著。
這樣眾人很是疑惑。
按理來說,自從九州國主上位以后,任何會議都不會安排對手座了。
畢竟,一國之主天子雄威浩蕩,無人可以隨意觸碰其威嚴(yán)。
而且也不可能有人擁有,可以與其媲美的身份地位。
但是如今,為何又安排這個對手座呢?
甚至剛剛他們的國主大人,還特意開口吩咐在場所有人,一定要等待對手座議員到場才能開啟本次會議。
這個人究竟是誰呢?
在場所有人,想要得知對手座議員身份的欲望。
甚至一時間還要勝過了末日將臨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