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自覺的把安全帶系好了。
“好了,現(xiàn)在可以出發(fā)了!”
他沒有說話,更沒有看她一眼,像是根本沒有注意到身邊有人一樣,自行開了車。
路上,唐歲唯幾次試圖和他說話,卻次次都被他無視了。
她皺了眉頭,看著他:“你怎么了?真的不高興啊,是有什么事情嗎?”
“……”
“別無視我啊,我是在關心你,沒有要給你添麻煩的意思?!?br/>
在他家這么長時間,她一門心思都在自己的事情上,哪里關心過他,而且,她也不想。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們既然可以和平相處。
那么她們現(xiàn)在就是朋友,朋友之間的關心是很正常的。
終于,在她堅持不懈,一遍又一遍的詢問之后,旁邊無視自己的男人,開口了。
“我沒有不高興的,你自己亂想,我怎么給你回答。”
“那你這個表情,能不能正常一點?”
他自己拉著一張臉,就算不是她,別人看到也會認為他不高興的好嗎?
還真的是一個冷面臉啊,時時刻刻都是這張表情。
唐歲唯有點小怨氣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懶得看他!
她沒了要說的話,男人更是不會主動跟她說什么。
所以一路無話來到了他上班的地方。
唐歲唯有點緊張,沒有到這里之前,她是開心的期待的。
可是真的要開始的時候,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里是格外的緊張,這輩子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緊張過。
前面,許漠沉推開了存放尸體的門。
“我覺得現(xiàn)在有一點早了,唐修他還沒有來,你現(xiàn)在帶我來這里,也不能做什么……”
“他什么時候來?”
唐歲唯心里是沒數(shù)的。
但是他答應自己了,她就要對他有信心。
“他今天一定會來的,只是他也不是什么世界上的活人了,出行什么的肯定會有不方便的地方,還望你包含一下。”
他將門關了起來,像一個機器人一樣,再往辦公室那走。
除了剛剛和她說幾句話之外,他便是一種再也不打算說的樣子。
唐歲唯在他身后走著,心里有一點費神。
“許,許漠沉,你今天怎么都不跟我說話了?”
“有什么可以說的么?”冰冷的語氣。
“你現(xiàn)在這個態(tài)度有一點不對啊,我是不是哪里惹到你了,你這個樣子對我?”
說沒有不高興的是他。
現(xiàn)在態(tài)度冷冷的這個人也是他。
都說女人口是心非呢。
難道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就是將這句話給坐實了嗎?
她拉開椅子坐在了他的對面,現(xiàn)在大家剛開始上班,還沒有很多人。
在這里說話,也比較方便的。
她用不滿的眼神看著他,不讓他工作。
抱著他的資料不放!
“你說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在家里的時候,你突然不吃飯了,在車上我問你是不是不高興你說不是,現(xiàn)在又這么冷冷的對我,就好像我做錯什么事情了一樣,這是為什么???”
知不知道,你不說出來,這讓人感覺很郁悶啊!
她現(xiàn)在緊緊的把他的資料文件什么的全部抱住,她可不怕他來搶??!
“你要是不告訴我,我現(xiàn)在就不把這些給你,現(xiàn)在還沒有到上班時間,你在這里這么認真干嘛?老板給你漲工資?。俊?br/>
許漠沉臉色一點一點的黑了下來,伸手:“把文件給我!”
她立馬將文件抱遠一點,倔強:“我就是不給!”
“你是想我自己去拿么?”
“你過來拿我也不給,你別說這些,現(xiàn)在你只要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會把這些給你,你也不用自己過來搶。”
她很執(zhí)意的。
但是,她就算用這樣的方式,許漠沉也是沒有用。
不禁,讓她心里覺得有些泄氣。
看來這個男人是鐵了心了的不會告訴自己,如果自己真的要強行去問他,怕是會得罪他。
這個時候自己正需要他配合呢。
千萬不能把他惹毛了,要不然自己就完蛋了。
“那好了好了,我現(xiàn)在把這些還給你不就行了,真是不明白你這個人,為什么不告訴我,又沒有什么難言之隱。”
她有點煩躁,還給他的時候用了一點力氣,直接將東西往他的桌子摔了去,起身:“在這里悶死了,我出去透透氣!”
她二話不說就往門外跑。
許漠沉眸子深邃的看著她的背影,再次抿唇,將桌上的文件擺放好,然后也跟了出去。
外面,唐歲唯一出去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她的神經(jīng)早就變成許悠悠的時候就開始緊繃了,也會對四周的一切,產(chǎn)生密切的關注。
現(xiàn)在有什么風吹草動,她都能發(fā)現(xiàn)。
走進看一下,“安靜!”
她怎么會在這里!
安靜正在找地方躲,眼看許悠悠出來了,怕她發(fā)現(xiàn)自己,便想著先蹲下。
可她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許悠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了。
安靜一副也很驚訝的表情:“悠悠,你怎么會在這里呀?。窟@么早?”
歡喜的走了過去,站在她的面前,驚喜的看著她:“我還以為這個時候你沒有起床呢?!?br/>
“你為什么會在這?”
這個時間安靜來這里,這不是很奇怪嗎?
她在這里也沒有什么案子的,來這里,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這個安靜對許悠悠的心思不純,不得不讓她對她產(chǎn)生高度的警惕。
現(xiàn)在又是在這里看見她了,一切的事情,都太奇怪了。
唐歲唯的面色變了變,提防的道:“你來這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處理的?”
“我,我只是從這里經(jīng)過,早上約好跟朋友跑步的,然后路過這里。”
“跑步?誰???”
“你不認識,是我小時候的朋友,悠悠,那你呢?”
安靜試圖將這個話題轉開,顯然是心虛的。
她越是這樣,唐歲唯就越是覺得她很可疑。
她會來跑步嗎?
看她這身打扮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現(xiàn)在就是在找借口欺騙自己!
那她是為什么呢?
推斷一下,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她跟蹤自己!
奇怪,她怎么會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就來許漠沉上班的地方了?
“安靜?!?br/>
“悠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