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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拖衣服不留18歲下 聽這語氣大抵是什

    聽這語氣,大抵是什么與美人相識之人,怕是還挺熟的。

    鐘錦初有些詫異,這美人瞧著孤冷清高又不惹凡塵,從未想過,他竟有這般輕佻的朋友?

    心中一驚詫,小姑娘手中的力道便不知不覺小了些,白離又一甩腿,便將她甩到了一旁。

    雖是摔于水中,談不上疼,然而小姑娘的臉是真疼啊。

    當著旁人的面,就這么被踹下來,臉不疼才怪!

    鐘錦初正想著該說些什么才好挽回幾分面子,卻聽那不知是誰的人又笑著出聲了:

    “離,這么待一個小姑娘,可是你的不對。”

    鐘錦初聞言,急忙起身,理了理衣裳,轉身,對那人乖巧一笑,善解人意道:

    “這位公子可莫要怪了美人,美人也是不得已的?!?br/>
    “不得已?”

    那灰袍男子長得也算翩翩公子,烏黑茂密的頭發(fā)金冠高高挽起,瞧著倒是精神許多,然,眉目多情,仿佛其中有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多看一眼,便會被吸了進去,鼻子高挺,唇色暗紅,一張一合間,溢出的聲音婉轉卻不顯陰柔。

    而這小姑娘口中“美人”,他便是不問,也不難猜出是指的何人。

    白離那妖孽,喚他一句“美人”確也不為過。

    此時他輕挑眼角,似是對鐘錦初所言,有了幾分興趣。

    “我還從未聽聞,世間有何事能難住離,他有何不得已的?”

    呵呵,鐘錦初皮笑肉不笑。

    “梨”是吧?

    她還蘋果呢。

    鐘錦初又轉頭望了一眼白離,卻見后者正嫌棄地打了個響指,指尖輕捏,發(fā)出“啪”的一聲,他那身緋衣霎時便換了。

    換成了另一身緋衣。

    隨后他便上上下下整理著自己衣袍,似是很滿意,對小姑娘這邊的情況可謂是毫不關心。

    如今都有人上門來口口聲聲喚他“離”了,小姑娘倒想知曉,他還如何說自己不是白離仙尊?

    不過在此之前,這一摔之仇不可不報。

    有仇必報可是她的人生信條。

    于是小姑娘又轉過頭,似是惋惜地哀嘆一聲,煞有介事道:

    “公子,你可知這世間,有種病,名為‘癲癇’?”

    那公子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把折扇,即便在水中,也輕輕搖著那扇,也不知究竟能不能帶來風。

    然而他只一邊搖著扇子,一邊淡笑,并不回應。

    鐘錦初索性便自己說了下去:

    “癲癇也稱羊癲瘋,乃是一種癲狂之疾,發(fā)作時,身子會不住地抽動。方才,美人便是犯病了?!?br/>
    公子輕皺起眉頭,有些疑惑的樣子,只不知是真是假。

    “據(jù)我所知,癲癇此病大發(fā)作時,會突然昏倒,口吐泡沫,意識喪失,全身抽動。而小發(fā)作時,卻只于瞬時喪失神志,并無抽搐現(xiàn)象。不知依小姑娘所言,離方才是小發(fā)作還是大發(fā)作?”

    鐘錦初語噎,不曾想,竟碰上個懂的。

    能來這浮云閣的,不該是修仙之人嗎?

    修仙之人何曾也關心起這些凡人之???

    “公子,我并非大夫,大發(fā)作還是小發(fā)作的,我又怎會知曉?不若問問美人?興許他自己知曉呢。”

    話音將落,鐘錦初便轉過身,笑瞇瞇問白離:

    “美人,你方才是大發(fā)作還是小發(fā)作?”

    白離:(*゜ー゜*)???什么大發(fā)作還是小發(fā)作?他方才只是換了身衣裳。

    不見白離反駁,那公子倒是意外地瞪大些雙眸,望向白離,若有所思,而后,猶疑問道:

    “離,你當真……患了癲癇?”

    原來仙尊也是會患這種病的嗎?

    白離不悅地皺起眉,他雖不知癲癇是什么,卻能明顯察覺,癲癇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不過一時不察,這只跳騰的鳥又做了什么?

    他的臉色霎時便有如陰云密布。

    鐘錦初下意識遠離了些,又不依不饒道:

    “公子,你瞧,又要發(fā)作了,又要發(fā)作了!”

    白離怒吼一聲:“那個誰!”

    鐘錦初急忙道:

    “公子,他在喚你?!?br/>
    “他應是在喚你。”

    “我不叫那個誰?!?br/>
    “……”難道我叫那個誰嗎?

    眼瞧著白離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鐘錦初急忙幾步靠近了公子,仰起頭,朝他揮揮手,示意他低下頭,隨后,湊近他耳邊,小聲道:

    “公子,美人患了癲癇,羞于啟齒,你可莫要再問了?!?br/>
    不然遭殃的還指不定是誰!

    鐘錦初語畢,又朝著這男子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挺身了。

    這男子卻依然俯著身,帶著幾分好奇的瞅了眼鐘錦初,將她眸中那抹小算計看在眼中,淡笑道:

    “你這小姑娘有趣,如此編排仙尊,倒也不慌。你是何人?”

    “我?”鐘錦初眨眨眼,“我是蘋果。”

    Σ(っ°Д°;)っ???

    “蘋果?”男子哭笑不得。

    “是啊,你呢,你又是何人?”

    這可是能進浮云閣之人,言語之中又盡顯與美人的親密,與他相識一番,定是有益無害的。

    灰袍公子哈哈一笑,道:

    “哪日你這小姑娘告訴了我你的身份,我便告訴你我又是何人?!?br/>
    言罷,便起了身,又將那扇子搖啊搖的。

    當真是……

    礙眼!

    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美人這塊又臭又硬的紅石頭身邊的也盡是些難相與之人!

    這邊兩人有說有笑的,俱是將白離的憤怒扔在了一邊不理會。

    白離那怒火便更是噌噌噌的漲起來了,直到周身的池水咕嚕咕嚕地冒著泡,像是燒熟了,鐘錦初這才又將視線移了回來。

    “美人,你……你渴了吧,喝水嗎?”

    小姑娘咽一口唾沫,說話時有些艱難。

    這美人一生氣,便將水燒開了,若她方才待在美人身邊,現(xiàn)在豈不是已經(jīng)熟得能端上飯桌了?

    想起便一陣后怕。

    白離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怒火,狠狠瞪著鐘錦初,道:

    “快些給本尊滾!”

    鐘錦初自然是不想輕易離去的,左思右想該用何法子留下來,半晌,只能囁喏道:

    “別啊,美人……我……我還未去火鈴樹那邊瞧過呢,你應過我的,要瞧了這熱鬧才行?!?br/>
    “本尊何時應過……”

    “你當時并未反對,那自然是默認了。無論如何,我今日若不知曉火鈴樹發(fā)生了何事,為何發(fā)出那樣的響聲,定是不會離去的?!?br/>
    鐘錦初索性將腿一盤,便這么坐了下來。

    白離額頭青筋突起,右掌又在隱隱凝聚法力了。

    小姑娘見了,有些心慌,卻又暗自穩(wěn)下心神,強裝鎮(zhèn)定。

    她如今的情況,不好再拖了,今日走了,明日再尋不到美人怎么辦?

    白離見鐘錦初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更是氣到不行,指尖緊繃,霎時便加快了掌間法力的凝聚。

    灰袍公子見狀,將折扇一合,走到兩人之間,先是對著白離道:

    “離,區(qū)區(qū)一個小姑娘,瞧著也不過七八歲,愛撒嬌使性子了些,卻也是在所難免的,你又何必大動干戈?”

    又回頭,笑看鐘錦初,正想說些什么,卻被鐘錦初搶先了:

    “公子,我可并非五六歲,再有二十八日我都該百歲了。”

    灰袍公子詫異地挑了挑眉,當真是沒瞧出來。

    可若當真如此,這小姑娘便不是什么撒嬌使性子了,或許該說,輕?。?br/>
    他依然淡笑著,望向鐘錦初的眼神卻是悄然變了些。

    鐘錦初卻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反倒是被他這么一番話點醒了,沖著白離吼道:

    “美人,你將我變成了這副模樣,不給我變回來,卻趕我走?莫不是你施法將我變小,卻不知如何變回去?”

    激他!

    就激他!

    激的他不得不出手幫她續(xù)命才好。

    于是,還不待白離回應,鐘錦初又將一雙朦朧淚眼望向灰袍公子,委屈出聲:

    “公子,你瞧這負心漢,出了事兒不想負責的?!?br/>
    灰袍公子臉上的笑容便倏地僵硬了許多。

    這女子果然輕浮!

    “你身上術法,不過一個時辰便會失了效用。本尊再與你說最后一次,快些離去,否則……”

    白離掌中法術依然凝聚,周身的池水激蕩,甚至連他的發(fā)絲也猛烈顫抖著,一張向來無甚表情的臉,此時也冷得可怕。

    今日早些時候瞧見了他進食時的模樣,便下意識地失了許多對他的畏懼,今日所作所為,便也不自覺地有些放肆。

    鐘錦初向來是在底線瘋狂試探,一旦探出了底線又瑟瑟發(fā)抖之人。

    如今白離這副模樣,她是不怕也難,抿了抿唇,心想索性便這么灰溜溜地逃走罷了?

    大不了改日再來,她依然好漢一條!

    見氣氛有些僵持,灰袍公子又展開那柄折扇,漫不經(jīng)心地輕晃著,道:

    “呵呵,我說,蘋果啊。你若執(zhí)意要待知曉火鈴樹發(fā)生了何事再離去,那你現(xiàn)在便可以走了?;疴彉淠前沩懧?,無非是在告知這浮云閣的主人,有客來?!?br/>
    “有客來?”

    小姑娘望了一眼這灰袍公子,所謂有客,莫非是……

    灰袍公子自然也看出她心中所想,點點頭,道:

    “不錯,正是在下?!?br/>
    小姑娘咬了咬唇,起身,又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樣:

    “美人,既然你有客,我便不好打擾了?!?br/>
    言罷,便轉身,沖著池邊游去了。

    開玩笑,她倒是想打擾,萬一被美人燒成花干兒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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